江時笙:“他也太愛操心了”
溫迪:“好了,好了,不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
派蒙:“話說賣唱的, 你為什么是[自由]呢?”
溫迪:“你們來蒙德時有沒有人和你們說過,蒙德是[自由之都]?”
熒&江時笙:“安柏……”
溫迪:“啊哈哈,那也是個自由自在的孩子呢,原本是一座沒有[國王]統(tǒng)治的浪漫城邦。而蒙德的居民是七國中最自由的國民”
溫迪:“我希望曾經(jīng)守護(hù)蒙德的龍一樣——不該有人欺騙它,說[這座城市背叛了你],也不該有人告訴它[守護(hù)這座城市是你永恒的義務(wù)]”
溫迪:“它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quán)利”
派蒙:溫迪……
江時笙:“你還好嗎?我能感覺得到,畢竟你身邊的風(fēng)都變得沉悶了,沒有那么溫和了”
江時笙說完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申鶴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個披風(fēng),給江時笙披在身上
申鶴:“如果冷的話就披上吧”
江時笙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輕聲的道了聲謝而溫迪則是繼續(xù)說著
溫迪:“那么……熒,蒙德千年的風(fēng)與你同在”
溫迪:“接下來我會像上次一樣,為你指導(dǎo)[風(fēng)]的元素力”
熒:“你說[上次]……”
江時笙:“我就知道那個時候是你,你的聲音我最熟悉不過了”
申鶴:“之前有發(fā)生什么嗎?”
江時笙:“以后再跟你講”
派蒙:“原來如此!怪不得上次熒和笙笙說你的聲音很熟悉呢”
隨后眾人就進(jìn)入了風(fēng)魔龍的周本里,大家張開風(fēng)之翼在空中看著,江時笙皺了皺眉,溫迪真是讓熒要打掉特瓦林背上的毒血
熒:“我明白了”
江時笙:“我會在一旁輔助你的”
申鶴:“笙笙,你的身體……”
江時笙:“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經(jīng)過一番比較顛簸的飛行之后,熒終于是打完了特瓦林身上的毒血,可是就在這時,平臺突然裂開,所有人都掉了下去
“啊?。。?!”江時笙
江時笙感覺不斷傳來的失重感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特瓦林將所有人都接住了,江時笙這才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蒼白,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江時笙:“唔……”
申鶴和熒拍了拍江時笙的背幫她順著氣
溫迪:“我們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飛了,特瓦林”
特瓦林:“剛才為什么不像從前一樣要我[守護(hù)]”
江時笙:“因為他不希望你困于[自由]的枷鎖,她不希望你被[自由]困住,這樣的自由還不如沒有”
溫迪:“是的,沒錯,我不希望你聽從深淵,但這不不代表你必須聽從我啊,特瓦林。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種[不自由]吧”
溫迪的手上出現(xiàn)一團(tuán)青綠色的能量團(tuán),朝特瓦林飛去
特瓦林:“這是……風(fēng)神眷屬的力量?但我已經(jīng)不再是[四風(fēng)守護(hù)]”
溫迪:“就算沒有那個身份,你不還是一樣守護(hù)了我們嗎?”
就在這時江時笙往前挪了挪,將手放在了特瓦林的背上心里, 不一會兒就又有一道金色的力量滲入進(jìn)了特瓦林的身體
派蒙:“嗯?笙笙這是做什么?”
熒:“這道力量讓我感覺到了這力量的主人應(yīng)該是一個很沉穩(wěn)的人吧,就是不知道笙笙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琴和迪盧克皺了皺眉,但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溫迪:“謝謝你笙笙”
江時笙:“不用客氣哦,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特瓦林:“帝姬大人,謝謝您了”
特瓦林此話一出,江時笙就感覺事情變得不妙了起來,一拍腦袋,然后就看見其他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琴:“原來江小姐便是璃月的小帝姬嗎?還真是我的失禮,讓您親自出手幫我們解決風(fēng)魔龍的問題”
江時笙:“沒什么,沒什么,我自己樂意幫忙而已,其他人打住,你有什么想問的之后再說,現(xiàn)在還在天上呢”
特瓦林:“您可比我家風(fēng)神靠譜多了,哪像他整日不干正事”
突然被提到的溫迪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申鶴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關(guān)注著江時笙的身體狀況,畢竟江時笙現(xiàn)在的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許蒼白
就這樣蒙德的龍災(zāi)告了一段落,琴代表騎士團(tuán)向市民澄清了誤會并宣告了事件的解決
一天以后的蒙德城外熒、江時笙和派蒙碰上了安柏
安柏:“啊,是你們榮譽(yù)騎士凱旋歸來了”
派蒙:“熒和笙笙陪特瓦林好一頓折騰呢”
安柏:“嗯,你們是昨天回來的吧?琴團(tuán)長比你們先一步回到蒙德,你們的事跡她都已經(jīng)告訴大家了”
江時笙:“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吧”
就在這時,申鶴拿著一封信跑了過來
申鶴:“笙笙,鐘離先生給你寫了信過來”
江時笙:“爹爹給我寫信了嗎?”
江時笙接過信打開看了一番原來是溫迪告訴鐘離蒙德的龍家已經(jīng)解決,鐘離問她什么時候回璃月
江時笙:“真是的,我還想多玩兩天呢,來蒙德之后就一直沒有好好玩過,居然就叫我回去”
申鶴:“笙笙要回信嗎?”
江時笙:“要啊,當(dāng)然要,不過等回到旅店再給爹爹寫回信吧”
申鶴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安柏:“笙笙,你父親來催你回家了嗎?”
江時笙:“嗯,我出來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我剛一到蒙德就被卷進(jìn)了特瓦林的事件里都沒好好在蒙德逛過看看蒙德的風(fēng)景”
熒:“那你就不要急著回去啦,在蒙德多待一段時間嘛”
江時笙:“不瞞你說,我也是這么想的”
安柏:“不過還是多虧了你們,我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機(jī)會啊”
熒:“多虧了安柏的引薦”
江時笙:“這樣的機(jī)會多的是呢,安柏以后一定也可以的”
安柏:“不對,不對,視頻能這樣和平解決還是要多虧了你們才對”
安柏:“那時我把你們帶來蒙德也只是盡到了一個偵察騎士普通的責(zé)任而已”
派蒙:“哼哼,不用客氣——安柏是在這里等我們嗎?”
安柏:“嗯……雖然我這次的任務(wù)并不是出征,但也沒那么閑啦……你們看……我正在忙著做善后工作呢”
江時笙:“確實不輕松呢,善后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派蒙:“[善后工作]蒙德城這邊發(fā)生什么了嗎?”
安柏:“嗯,趁我們沒有琴團(tuán)長指揮的時候,附近的魔物向蒙德城發(fā)起了[總攻]”
江時笙:“卑鄙,答應(yīng)我的事兒,轉(zhuǎn)頭就忘光了”
江時笙小聲嘀咕著,還好聲音足夠小,并沒有讓熒她們聽見,而此時在深淵聽著深淵使徒的匯報的空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
空:“嗯?難道是帝姬大人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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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嘿嘿,這張是久違的更新,抱歉啊,前段時間心情不好就一直沒有更新,好啦,好啦,接下來又是心血來潮的小劇場哦”
小劇場
空:“帝姬大人居然在想我,嘿嘿,看來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江時笙:“(無語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是你想多了”
熒:“這哥哥不能要了,怎么感覺這么……不要臉”
派蒙:“熒,這就是你要找的血親嗎?”
熒:“嗯”
派蒙:“可是你的哥哥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江時笙:“派蒙總結(jié)精辟,她確實看起來不太聰明”
鐘離:“ (淡定喝茶,然后揉江時笙的腦袋)要是不合適,爹爹給你換一個,前些日子巴爾澤布還跟我說他家人偶就挺不錯,雖然嘴毒但也算是個好的依靠”
雷電影:“沒錯,沒錯,我家國崩雖然嘴毒,但是絕對是一個好的依靠,笙笙可以考慮一下哦”
納西妲:“唔……阿帽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心里還是很關(guān)心巴爾澤布前輩,所以笙笙可以放心哦”
江時笙:“我知道啦爹爹,到時候去見那個人偶一面吧”
散兵:“( 拿來了一件披風(fēng),披在江時笙的身上)披上, 菜鳥生病了我可不管”
江時笙:“我不菜!你叫誰菜鳥呢(瞬間炸毛)”
空:“(摸頭順毛)帝姬大人你看還是我最合適你了,我可不會惹你生氣
鐘離:“(皺了皺眉去找雷電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