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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小六從河邊回來直接把你送回家讓你今日就不要去回春堂幫忙在家好好休息
玟小六內(nèi)心一直清楚你一個高等神族家的小姐帶著一身隱疾和內(nèi)傷來到清水鎮(zhèn)養(yǎng)傷肯定也是和她一樣經(jīng)歷過不為人知且痛苦的經(jīng)歷
剛剛見你看那叫花子的眼神里帶著哀傷和痛楚就知道你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給你治療這么久以來他從不問你的傷是如何來的就是怕你傷心,而且你若想說早就說了
…
你呆呆的坐在庭院里想了好多,想到在大雍的百年被監(jiān)禁的日子
那百年是你最至暗的時刻,哥哥重傷昏迷生死一線
而那段時間與你一直不對付的李清平用拶刑罰費了你的雙手,鞭刑、杖刑、罰跪、斷腿,傷口又反復(fù)的被鹽水沖刷,痛苦至極
如今你雙手被費再也彈不出當(dāng)初冠絕的琴音,別說抬重物重就是陰雨天和冬日疼起來更是難熬
那時的你真真是無所依靠,每天都絕望痛苦的度日,沒人可以幫你,也不可能有人伸出援手畢竟誰都不想牽扯罪臣家眷惹火上身
而棠溪少昀重傷兼中毒又深受夢魘折磨,整整昏迷四個月才醒過來,至今也留下了畏寒頭疼的毛病
縱是司鳳醫(yī)術(shù)高明可你的傷實在沒有得到及時醫(yī)治傷處還被殘忍對待,是以留下現(xiàn)在的后遺。但禹司鳳從未停下醫(yī)治過程,你在清水鎮(zhèn)住著他每月都會送藥過來調(diào)養(yǎng)生息
今天見到那叫花子同為高等神族遭受如此酷刑折磨,和你當(dāng)初的樣子竟是一般無二,同是高等神族,同是家族內(nèi)斗受到折磨
一樣的無人相助…
你閉了閉眼將眼眶里的眼淚憋回去,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再睜眼一片清明
你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去的方向儼然是清水河,可又不是清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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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到清水河邊的時候那叫花子已經(jīng)爬出草叢
陽光直直的照曬著他整個人,想來是想在瀕死之前最后感受一次陽光
你默默看著他手心攥著開的正艷麗的木槿,明明面前有可以活命的燒餅卻偏偏選擇用最后的微薄靈力供養(yǎng)木槿花
見他如此眼神里有著動容,你要救他的心思越來越堅定
你蹲在他面前輕輕將他手里的木槿取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用輕柔的聲音對他說
云音“這支木槿就當(dāng)是我救你的報酬了”
你掌心運轉(zhuǎn)閃著藍光的靈力護住叫花子的心脈,隨后將他翻轉(zhuǎn)背在身上本以為他這么大的塊頭背起來會很吃力卻沒想他竟然如此之輕到省了你用靈力
你背著叫花子朝著回春堂走去,背上的人仿佛感受到自己被人背著
用盡力氣睜眼瞧見的是那抹熟悉的碧色裙衫,鼻尖圍繞的是女兒家身上常日與花草為伴而留下的淡淡花香,死寂一般的眼神有了一絲漣漪
她是第一個不會嫌棄滿身淤泥的我,愿意把我從泥潭里背起的人…
——
你背著叫花子到回春堂的時候,玟小六無視了老木眼里的不贊成,只是讓麻子去準備熱水,讓串子把你背上的人抬到了房間
玟小六與你對視良久,看著小六眼里的了然和早有預(yù)料,你們都了解對方的為人秉性
即使當(dāng)下你們會狠心做出理智上最正確的選擇可還是逃不了心軟,你們從來都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壞人
你與他相視一笑,并肩走到麻子和串子放置叫花子的房間替他治傷
剛踏進房門就聽到串子的驚叫聲,你和小六老木快步走到床邊
玟小六“怎么了?毛手毛腳的”
你們到了床邊仔細一看這人胸前可怖的傷口已經(jīng)盡顯于人前,縱使你和玟小六知道此人受過折磨但見此模樣不免還是心驚了一下
玟小六仔細檢查著傷口,老木在一旁半是感嘆半是害怕的補充
“鞭傷、燙傷、刀傷、刺傷,這些傷口有新有舊而且都不是普通的傷口”
玟小六“長期酷刑折磨日積月累的”
#云音“小六,看看他的腳吧想必也受了很重的傷”
玟小六“這是用長釘把腳底板釘穿了而且指甲也拔掉了,這條腿之前被人打斷了自己又長上了,不過沒有醫(yī)治長歪了,以后要想走路得重新接”
麻子和串子長這么大是第一次見受傷這么嚴重且傷口入戲可怖的人,如今聽到小六說要生生敲斷叫花子的腿,倆人更是發(fā)抖
玟小六“去給我拿個榔頭,拿最大的”
麻子串子被嚇得一時有點兒愣神,被玟小六呵斥了一下急急忙忙的趕緊跑去拿
等到只剩你們四人的時候,老木開始規(guī)勸你們了
“小六,云音,這人是神族而且不是低等神族”
玟小六“看出來了”
#云音“看出來了”
老木見你們異口同聲的回答更著急了“那你們還敢救他?!”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樣酷刑折磨那背后一定有非同尋常的因由,救了不該救的人那就是自己找死呢!”
玟小六停下制藥的手轉(zhuǎn)頭看向從進來就一直蹲在榻邊盯著叫花子的你詢問
玟小六“云音,最后問你一次啊要救嗎?”
你轉(zhuǎn)頭看著小六認真的眼睛也鄭重的回答
云音“我把他帶回來就一定是要把他救活的,不管花費多少靈藥和代價,我都要讓他活著!”
云音“就算有一天他的仇家真的找上門來,所有的后果都由我來擔(dān)著!”
玟小六和老木沉默的看著以往一貫溫婉的云音今日卻第一次如此鄭重和堅定,眼神里滿是堅持
玟小六“好!那就救!”
老木看著你們二人堅持的樣子也知道勸不了你們了,只好出去幫你們再多燒些熱水
老木前腳剛出去麻子和串子救拎著藥房最大的榔頭進來了,玟小六指著床上人小腿骨頭凸起的地方言簡意賅
玟小六“就這兒,砸吧”
麻子和串子遲遲不敢下手畢竟這可是生生砸人腿啊,萬一砸歪了可怎么整!
小六嫌棄的看著這倆慫貨自己拿過榔頭,讓兩人按著床上的人以防他亂動
床上的人警惕的睜開了沒腫脹的眼睛,見到那抹碧色背影才算安下心來,你轉(zhuǎn)頭對上他的眼神柔聲細語
云音“別怕,我把你送到回春堂了,這是一個醫(yī)館,小六醫(yī)術(shù)很好,你的腿需要快點醫(yī)治”
云音“他得敲斷你錯位的骨頭,如果你實在忍不了的花可以喊出來”
他看著眼前把他帶到這兒的姑娘,他終于看清她的真容了,風(fēng)華絕代,清顏如畫,容顏如初冬之雪,純潔且清冷
發(fā)髻上簡單佩戴的釵簪和耳墜也是同色系的碧色,周身散發(fā)的氣質(zhì)是清冷且溫柔的,聲音如晚風(fēng)輕輕拂過湖面溫柔而動人
之前擁有尊貴身份的他曾見過許多美人,但不得不承認他從未見過如眼前人一般清麗出塵的,眼前女子比之以之以往他見過的千嬌百媚之姿的還要勝上三分
你看著他盯了你一會兒隨即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爾施為的樣子,轉(zhuǎn)頭和玟小六對視一眼點點頭
小六看準位置掌握好力道一鼓作氣猛、狠、準的快速砸了下去,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你看著他緊咬牙關(guān)一聲不吭和緊緊攥著被褥的拳頭,伸手握住了他的雙手,榻上人似有所感微微的動了動,但最后還是忍不住痛苦偏頭暈了過去
“六哥,他暈過去了,哎呦他也真夠厲害的這么疼他都不叫一聲”
玟小六“這點疼跟他之前受過的酷刑比算個屁啊”
云音“疼的多了也就不疼了”
玟小六拿藥的手頓了一下看著你清婉側(cè)顏的眼神里有了沉重和深思
玟小六“說的好像云音你也經(jīng)歷過一樣,好了我們趕緊幫他包扎吧”
玟小六沒看到你給叫花子擦臉的手頓了一下,清亮的眼眸也有一瞬的晦暗
小六和麻子串子在忙腿上的傷口,你也打了盆熱水坐到他身后絲毫不嫌棄的上手打理他臟污且有淤泥的頭發(fā),也需要檢查一下頭部有沒有傷口
昏迷中的人身體下意識的一下子緊繃了起來仿佛遭遇了可怕的事情,見狀你也出聲安慰
云音“你別怕,不會再有人對你動刑了,我是在幫你檢查頭上還有沒有傷口需要包扎的”
躺著的人好似聽到了一樣身體漸漸不再緊繃,見他這樣你也欣慰笑了一下隨后認真仔細的檢查著他的頭
見他頭倒是沒什么傷口,你將布巾浸滿溫?zé)崴v他頭發(fā)上沾的淤泥洗凈,又細細的用剪刀將打結(jié)成綹的頭發(fā)剪掉,整個過程你做的細致且認真
這日有人心弦微動,情意漸起;有人年少救贖,心結(jié)漸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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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璟戀愛腦茶??:我夫人最美辣~
棠溪綰音這個時候的你屬實有些配不上我??
小夭戀愛腦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