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兒搖搖頭,繼續(xù)寫字:“葉先生長得好看是好看,不過太兇了,時不時地罰我,我不喜歡,而且...”她停了一下,湊近胡靈的耳朵,小聲道:
“告訴你個秘密,葉先生有心上人了,也是個公子!”
胡靈沒有表現(xiàn)出可兒以為的驚訝表情,只是淡淡回了一聲“哦”
“你可不要說出去??!我也是聽說的!”
“......”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夕陽西下,樹的影子拉的越來越長,投下一大片樹蔭。
胡可兒抬頭看看遠(yuǎn)方的變暗的天,擱筆伸了個懶腰,心滿意足欣賞自己的戰(zhàn)績,她終于終于抄完了!喜大普奔!
回到屋子里,簡單的收拾一下,燃起油燈,四周的事物頓時鍍上一層暖色。
肚子早就餓直叫了,桌子上空蕩蕩的,可兒一愣,這才想起來今早胡伯對他的囑托。
她摸著頭,不好意思的對胡靈說:
“胡伯說他今日還要處理要事,就不回來了,讓咱們自己做著吃。”
其實胡伯放任她們是有原因的,她不僅僅能吃,私底下也是能做飯的,能做幾個小菜,尤其是蓮子羹,受胡百枝教導(dǎo),做得有幾分樣子。平時不做的原因就是:
懶。
胡靈“嗯”了一聲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這是....逃跑了蠻??!不至于吧?
胡可兒有些尷尬,胡伯交給她這個活倒不是很為難她,就是很久不做了不知道做的還能不能吃......也沒有那么恐怖吧!
正想著,胡靈手拿一條還在扭動的魚進(jìn)門,在可兒驚訝的眼神下,將魚放在案板上,拿刀三下五除二就處理好,往魚肚里塞了一把不知哪弄來的草葉。燃火,燒水,放魚清蒸,一氣呵成。
沒多久,淡淡的清香飄滿屋子。胡靈端出魚,原本青色的魚身此刻泛著嫩嫩的白色,她用幾種調(diào)料混在一起,澆在白嫩嫩的魚身上,濃郁的醬色代替了白色,分外有食欲。
胡靈切了幾根蔥白整齊的碼在魚身上,端著滾燙的熱油澆了上去。
“刺啦”蔥白調(diào)料被油一激,其內(nèi)在的香味全都迸發(fā)出來,混合直沖胡可兒的鼻腔,口水不由得分泌。
“做好了,吃飯吧?!狈路鹁驮谝凰查g,胡靈把魚放在桌子上,對身邊還在出神的胡可兒說道。
胡可兒也不想問她怎么會做的,拿著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就放在嘴中。
舌頭與細(xì)膩魚肉的碰撞,擦出了奇異的火花。味道剛剛好,沒有腥味,蔥白特有的香氣簡直是錦上添花,它與可兒平時吃的魚不同,魚肉下肚的同時,還有一種獨(dú)特的清香。許是魚肚里香料的緣故罷
胡可兒邊吃邊夸,把平生知道的好詞都用上了,自己一個人就吃了大半條,都怪它太好吃了!要不是肚中有限,還能再吃!
把魚一掃而光后,她才想到之前的疑惑,眨眨眼,趴在桌子上問胡靈:
“胡靈,你怎么會做這么好吃的魚的?”
胡靈淡淡的回道:“跟一個陌生人學(xué)的?!?/p>
胡可兒沒有再問下去,問下去也會得到一陣沉默,失憶沒關(guān)系,沒有忘記做魚就可以啦!
飽餐一頓后,胡可兒舒舒服服的趴在床上,對著還在運(yùn)氣療傷的胡靈出神。
好久未出門了,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帶著這個姐姐逛逛周遭,好讓她盡快融入這里呢?
等胡靈療完傷,胡可兒突然開口道“阿靈,你的身子可還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