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咳咳......咳咳......
神志不清的宮尚角難忍地用力咳嗽出聲,牽動了整個身體。
尤其是中箭的地方,傷口處的血漬隱隱滲出。
強烈的疼痛讓他皺緊眉頭。
但很快,有股輕輕柔柔的力道撫上來,一點點幫他弄平。
然后溫?zé)嵊挚嗟乃舆B喂進他嘴唇干澀起皮、隱約張開的嘴里。
宮尚角沒辦法拒絕,本能地趕緊吞咽,只為滋潤發(fā)疼的喉嚨。
最后有人拿著帶紫丁香花味道的帕子給他擦拭好嘴角的藥汁。
宮尚角再度陷入沉睡。
完全不知道自己僅剩一條白色褻褲穿在身上的身體被人摸了又摸。
一臉色批相的阿辭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別說,腹肌是真的好摸。
這種美男任由她欺負的感覺,爽死了。
難怪讓人死了還念念不忘。
藍顏禍水。
看了一眼。
又看一眼。
‘嘖’了一聲,還是伸出手。
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跳躍,指甲偶爾滑過兩顆紅果,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阿辭仿佛找到了樂趣,在那可勁兒折騰著。
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鴉羽似的濃密睫毛垂下,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緒。
回想著接收的劇情。
宮氏家族以宮為姓,以商角徵羽為名。
徵宮擅長醫(yī)毒暗器,由宮尚角的瘋批弟弟宮遠徵坐鎮(zhèn)。
商宮擅長鑄造兵刃,也是由一個神經(jīng)不太正常、好色的宮紫商坐鎮(zhèn)。
羽宮負責(zé)內(nèi)守,防衛(wèi)統(tǒng)領(lǐng)宮門上下,還是由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宮喚羽坐鎮(zhèn)。
他下面的弟弟也不是個正常的,說是頂級戀愛腦都不過分。
剩下的最后一個角宮,負責(zé)外務(wù),掌家族營生和江湖的斡旋。
阿辭戳了戳宮尚角。
他就是那個倒霉催的,生生為別人打江山。
作為目前唯一一個通過三域試煉的人,身上有著很多傷疤。
有些時間長了,逐漸淡化,有的明顯是最近才新增的。
明明孔武有力,為宮門奔波在外,風(fēng)吹日曬又雨淋的。
沒想到,膚色還這么白凈。
是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了,費勁巴拉守著宮門,最后什么都沒有。
像被喂了狗屎一樣,強行美好。
九黑來人吶,這里有臭流氓!
阿辭到一邊去啃你的魚骨頭吧。
九黑叼著月光魚,一邊吃一邊看著阿辭。
九黑你確定這美女救英雄的招數(shù)對他有用?
要知道能替宮門在外商談業(yè)務(wù),與敵對勢力碰面,宮尚角靠得可不僅僅只是高強的武力。
還有時刻保持清醒的腦子和因封閉而冷漠的心。
阿辭沒用啊,誰說我只有這一招了?
阿辭幫宮尚角蓋好被子,起身走進旁邊的小廚房。
里面煎藥的壺還在咕嚕咕嚕響。
阿辭拿起旁邊的白色粉末,揭開蓋子,動作利索地往里倒。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單手撐著腦袋,一手拿著小扇子慢悠悠地扇。
嗯,雨季,不適合外出。
竹林里唯一剩下的‘幸存者’還得養(yǎng)好傷才能想辦法與前哨據(jù)點的人聯(lián)系上。
所以宮尚角遇難的消息應(yīng)該傳得慢。
但作為宮門對外的一把手出事了,宮門得知消息后,必定會迅速出人,然后花大力氣找人。
山林清凈,風(fēng)景如畫。
阿辭就等著他們上門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