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盯著他口袋的位置。
嚴浩翔看了眼口袋,腦中靈光一閃。
怎么忘了這東西!
他動作飛快,將胡亂塞到口袋里的護身符拿了出來。
男鬼一見到符文,面上的恐慌更甚,往后退了許多。
嚴浩翔原來你怕這個。
嚴浩翔我告訴你,我有個朋友是道士,專門抓你這種惡鬼的,這種符文我后面放了不少,你要是不怕就盡管來!
聽了他的話,男鬼的臉上閃過猶疑。
嚴浩翔深吸口氣,又將護身符往前放了放。
嚴浩翔來啊,有本事你就過來!我不怕你!
符上射出一道金光,直擊男鬼。
男鬼痛得齜牙咧嘴,又害怕地往后幾步。
見此情形,嚴浩翔心里有了底氣。
他拿著符,就這么和男鬼對峙著。
嚴浩翔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不下去教訓你一頓不行了!
他胡亂從后面掏了幾張紙,裝作符文塞到口袋里。
然后作勢要下車。
男鬼見狀,立馬轉(zhuǎn)身,飛快地逃走了。
接著,車子前方的霧氣盡數(shù)消散。
嚴浩翔的視野再次開闊清晰起來。
他整個人癱在方向盤上,白色的襯衫早已被汗打濕,手腳更是發(fā)軟。
幾分鐘后,后面?zhèn)鱽砑贝俚镍Q笛聲。
嚴浩翔強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將護身符收好,發(fā)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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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別墅。
陸瑤一覺睡醒,就又見到了丁程鑫。
陸瑤你怎么又來了?
陸瑤不是說事情解決了你就要好好工作去嗎?你又跑來你馬哥沒怪你?
丁程鑫傲嬌地搖頭。
丁程鑫依我和馬哥的關(guān)系,這地方我想來就來。
丁程鑫不過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
陸瑤疑問。
陸瑤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時,馬嘉祺從樓上下來。
丁程鑫立刻湊了過去。
丁程鑫馬哥,你昨晚有收到嚴浩翔的消息嗎?
馬嘉祺打開手機,查看信息后點了點頭。
丁程鑫是吧,我也收到了他消息。
丁程鑫發(fā)消息的時間是凌晨四五點,我早睡熟了。
丁程鑫他問我你別墅的具體位置,樣子特別著急,我擔心出什么事就把地址給他了。
一旁的陸瑤聽到這些,心里有了數(shù)。
陸瑤我昨天提醒過他,他印堂發(fā)黑,最近不大順,想來他昨晚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丁程鑫照這么說,那他昨晚肯定撞邪了,否則不會那么驚慌。
說著說著,丁程鑫笑了起來。
丁程鑫這樣也好,讓他也體會一下撞邪的感覺。
丁程鑫這種事可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經(jīng)歷。
陸瑤……
這種經(jīng)歷是什么值得效仿的好事嗎?
有時候她真的不懂這些人的腦回路。
幾人聊天時,院外傳來了車子的引擎聲。
很快,嚴浩翔飛奔著進來了。
他臉色蒼白,眼下鐵青,一看就是沒怎么休息好。
他進來之后,直奔陸瑤。
嚴浩翔陸瑤陸大師,你昨天說我最近會不順,快幫我化解吧。
見他如此急躁,丁程鑫笑得燦爛至極。
丁程鑫喲,我還從來沒見過你被嚇成這樣。
丁程鑫快跟我說說,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丁程鑫讓我開心開心。
嚴浩翔懶得跟他廢話,面色焦慮。
嚴浩翔陸大師,什么時候有空幫我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