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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走到哪里,愛是恒久命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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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事總是笨拙又大膽,想到什么便腦子一熱不計后果,因此吃了不少虧。不過我想這也不全是壞的,起碼這讓我遇見了他。
他總是說我很笨,的確,我承認。
可是聰明如他,怎么也愿意為了我停下腳步來,摒棄默守半生的原則呢?
——《怡小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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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了一整晚的雷聲漸漸弱了下去,呼嘯的狂風(fēng)與淅淅瀝瀝的雨逐漸止住。
夜已經(jīng)深了,時間臨近凌晨。
一場深夜降臨的鬧劇已經(jīng)煙消云散,伴隨著那場不講道理的狂風(fēng)驟雨。
沒有人憐愛甄保羅,包括偵探勛一。他打算配合大家,把甄保羅的死亡當(dāng)成一場意外——不過是在雷雨夜來到甲板上,自己觸了電,著實不幸。
何不累被人放了出來。他雖然是個頂級的殺手,人卻不壞,才20歲,是這群人中年紀最輕的。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年布斯,恨不得纏著人家表忠心,哪里還會再做什么壞事。
怡億將占卜卡牌收在箱子里,垂眸嘆了口氣。
“原來都是假的啊……我還以為,這東西當(dāng)真有那么準呢,都是他騙我的……”她自言自語著,情緒有點低落。
就仿佛是信奉了許久的神明在面前坍塌了,一時間不知所措,心里仿佛空了很大一塊。
她蹲坐在地上發(fā)呆。明明困倦早已找上門來,卻還依舊不愿去睡覺,仿佛在執(zhí)拗地與自己較勁。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門。
怡億心跳落了一拍,心里期待著一個答案。她立馬站起身來小跑過去,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外并沒有任何人。
“奇怪……”她環(huán)顧四周,剛想關(guān)上門,卻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一張字條。
怡億弓下身子撿起來,發(fā)現(xiàn)上面寫了一行字:
“睡不著的話,來甲板上陪我喝一杯吧?!?/p>
落款是張姆斯。
她瞬間變得雀躍,跑到房間的落地鏡前照了幾個來回,又打理了半晌發(fā)型,確保此刻的自己看起來是完美的,這才緩緩走出房門。
遠遠便看見甲板上站著一個人。他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靠在欄桿上,背影看起來帥氣而瀟灑。
除了海浪的聲音,世界很安靜。
因此高跟鞋踩在甲板上的聲音就變得分外明顯。
張姆斯轉(zhuǎn)過身來,沖她笑了笑。怡億這才發(fā)現(xiàn),他懷里捧著一束向日葵。她最喜歡向日葵了,也許在上學(xué)時曾對他說過,她自己都忘記了。
“你來啦?”他的聲音有點驚喜,卻又帶著尤為明顯的緊張,尾音微微打顫。
“是送我的嗎?”
“對……我知道你喜歡向日葵,所以……”
想必他是第一次如此坦誠地表達愛意,因此不爭氣地紅了耳根。
怡億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抬手接過花:“謝謝,我很喜歡?!?/p>
“喜歡向日葵,也喜歡送我花的人?!?/p>
張姆斯呆呆得“誒”了一聲,愣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怡億說了什么,有些懊惱地蹙眉:“怎么叫你搶先了。”
怡億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往下說:“不過可惜,你不相信愛情,一定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說著,假裝轉(zhuǎn)身要走。張姆斯忙拉住她胳膊:“沒有。你可以看一看……花里的卡片?!?/p>
怡億頓住腳步,垂眸看向花里夾著的卡片。
“智者不入愛河,但這條河我想為你趟一趟?!?/p>
張姆斯繞到她對面去,她也恰好抬起頭來,兩個人對視,皆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見自己清晰的倒影。
“大師說了,張姆斯這個男人呢,溫柔體貼又顧家,可以嫁。你不是最聽大師的話了嗎?”
怡億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這樣告白的人,是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世界上僅他一個?
“好啊,謝謝大師,我終于找到我的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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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姆斯為怡億彈奏了一曲《我心永恒》。
美妙的音符環(huán)繞著輪船。有人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有人托著下巴仔仔細細地聽,有人想起了許多年前的故事。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
有人已經(jīng)永遠地停留在昨天了,不過幸好,其他人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我們無法用任何的手段預(yù)知命運,那么就緊緊牽著眼前人的手吧。無論接下來發(fā)生什么,都有我們共同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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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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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亮?xí)T加更,感謝支持~
怡億和張姆斯的番外就這些啦~接下來應(yīng)該來點日常然后下一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