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大家伙吃過晚飯,多在帳中休息沐浴。草原上寂靜一片,一股清草味道彌漫在夜色里,月亮蒙上一層輕薄云衣,朦朧而略帶羞澀卻又不失皎潔明亮。
婢女“娘娘夏夜蚊蟲多,奴婢做了香囊……”
初貴妃“難為你有心,為我戴上吧?!?/p>
配上香囊初貴妃趁夜色出帳私會(huì),來到李同光帳中。初貴妃進(jìn)來時(shí),李同光沐浴完身上穿著中衣襟前微濕,坐在桌案前批著軍務(wù)文書。那枚香囊被他隨手丟在桌案上,香囊發(fā)出的香氣他并不喜歡。
坐到李同光身邊初貴妃將胳膊搭上他的脖頸,借機(jī)撩撥。一股異香鉆入鼻孔,李同光向后一閃避開初貴妃的手,心有不愿。
李同光“何事找我?”
李同光放下筆和文書,不耐煩地對(duì)上初貴妃的眼睛。
初貴妃“你和湖陽郡主是哪般關(guān)系?你喜歡她?”
一聽湖陽郡主,李同光眸中多出一抹警惕厲色。
李同光“我和她無關(guān)。”
初貴妃“你騙我,我的婢女親眼所見,今日宴會(huì)你也屢次想站出來為她解圍,你還說不喜歡她?”
初貴妃“你與我這么多年都不肯碰我一下,我那點(diǎn)比不上湖陽郡主?”
李同光“你哪點(diǎn)都比不上她!你有什么資格和她比?!”
聲線驟然拉進(jìn),李同光湊近她,那眼神冷冽透著刺骨寒意,初貴妃被嚇懵呆愣幾秒才回神。異香再次撲鼻,李同光感覺帳里有些燥熱。
初貴妃“你就這般在意她?那我算什么?你踩著上位的石頭嗎?”
李同光“我不允許旁人議論她半個(gè)字……”
身體越來越熱,那股香氣愈來愈烈,他身體開始酥麻發(fā)渴,李同光意識(shí)到不對(duì)勁。他一把抓起被他丟在案上的香囊,輕聞一下,險(xiǎn)些迷失心智。掐上初貴妃脖子,那只手接觸到初貴妃柔軟的皮膚,他控制住自己想摸的欲望,掐住初貴妃。
李同光“你對(duì)我做了什么?你給我的香囊!”
香囊丟在初貴妃臉上,初貴妃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從沒給李同光送過香囊。
初貴妃“我沒有送香囊,李同光你怎么了?”
初貴妃掙扎地握住李同光手腕,對(duì)上他的眼睛。在那雙眼睛里,貴妃讀出了殺意和欲念。驟然湊近,李同光在她頸邊輕嗅,她渾身一僵——他肯碰她了。
可沒等初貴妃高興,李同光又掐住她脖子。
李同光“拿好你的香囊,滾!”
初貴妃這才意識(shí)到事態(tài)不對(duì),香囊有問題,李同光這反應(yīng)是中了藥。她想到今日婢女給她戴上的佩囊,又想起前日里婢女提的“法子”,她恍然了悟。一顆心七上八下,初貴妃不知該道歉還是該解釋。眼見李同光忍得額頭盡是汗,她將指尖握進(jìn)掌內(nèi),走到李同光身邊去。
初貴妃“我可以幫你。”
李同光不耐煩地看著湊過來的人,他一把將她推開,兀自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初貴妃“你要去哪?去找湖陽郡主嗎?”
慌亂起身追上幾步,初貴妃拉住李同光急語。
甩開初貴妃的手,李同光冷冷睨著初貴妃,他不答她的問題,徑直推開帳門出去。
帳外晚風(fēng)吹得涼快許多,李同光艱難壓下那股燥意,他沒答初貴妃,但那一刻他腦子里想得全是云藜。
藥效上來,風(fēng)已吹不開他胸中燥動(dòng),順著本意,他走到云藜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