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輝從信鴿身上取下竹筒,連忙朝著寧遠舟走去。
“頭兒,景城的密信?!倍≥x雙手奉上竹筒,接著又把另一個竹筒遞給錢昭,“老錢,這是給你的?!?/p>
于十三看到錢昭看了紙條后,臉還是那個死人臉,但眼里的失望還是漏了那么點出來。
“您的情感大師于十三,隨時愿意為您效勞!”于十三對著錢昭行了一個夸張的大禮。
錢昭收好紙條,沒理于十三的調侃,轉身走了,于十三笑笑,也沒惱,他知道,錢昭的秘密很快就不是秘密了。
夜間,六道堂五人小分隊,加上一個丁輝圍坐在一起喝酒,元祿不能喝酒,只能嗑瓜子,郁悶的用棍子捅著火堆,寧遠舟碰了碰錢昭的酒壺,“有什么煩心事兒就說出來吧,這么多兄弟,總有一個能幫到你?!毕肓讼耄终f了句:“嘴別太硬,會掉頭發(fā)的。”
“噗…”于十三笑了,這不是之前老錢對老寧說的話嘛。
錢昭也聽出了寧遠舟的調侃,默了默:“你和表妹…成事了嗎?”
“噗…”寧遠舟、于十三、孫朗和丁輝齊齊噴了酒…
“咳…咳咳…咳…”
“老錢.. .你該不會…對美人兒…”于十三不可置信的對著錢昭說道。
看著寧遠舟也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錢昭翻了個白眼:“你們想哪兒去了,頭兒和表妹的情意大家都看的清楚,我只是把她當同伴?!?/p>
“那你這是…”孫朗喘了口氣說道。
錢昭不知道該怎么說,沉默了一瞬:“事關女子清譽,并非是我有意瞞著你們。之前我去糜山鎮(zhèn)買藥的時候,不小心著了朱衣衛(wèi)的道,中了…中了逍遙散?!闭f著耳根染上了可疑的紅暈。
“嘶~"一排吸氣聲響起,元祿手中的瓜子都掉到了地上,寧遠舟也愣住了。
“那你…”于十三顫抖著手指著錢昭。
“我當時暈暈乎乎的,我想自己化解藥力的,但…我遇到那個姑娘的時候,沒能忍住?!?/p>
“然后呢?老錢,你該不會醒過來跑了吧?”于十三震驚的跳了起來。
錢昭連忙按住他,“你小點兒聲,不是我,是她,等我醒來的時候,那位姑娘已經(jīng)不見了。”
“只留下了那個手帕?”于十三賤兮兮的撞了下錢昭的肩膀。
“嗯?!币慌叛劬Χ⒅约?,錢昭也有點招架不住,準備起身回去休息,被于十三和寧遠舟給摁住了。
(錢:寧頭兒,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八卦了? )
(寧:只許你在屋外聽我的墻角,不許我聽聽你的八卦)
(兩人眼神交流結束,錢昭被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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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老錢,你之前放飛的飛鴿就是因為這個事兒嗎?今天給你的密信上說什么了?”丁輝好奇的往前挪了挪屁股,元祿也一臉好奇的跟著湊上前,一雙小狗眼睛亮晶晶的。
錢昭把紙條拿了出來,于十三連忙搶過打開來看,除了寧遠舟,其他人都把頭湊了過去,只見紙條上寫著:糜山鎮(zhèn)林姓女子,身份與采藥女和醫(yī)女有關的共七人,其中未婚女子三人。
“哦~所以那位姑娘姓林?”眾人一臉滿足的坐回了原位。
“那位姑娘會是朱衣衛(wèi)嗎?”寧遠舟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不是,我能肯定?!卞X昭信誓旦旦的說道。
“為何?”
“不為何,感覺?!?/p>
寧遠舟勾了勾唇。
孫朗:“誒老錢,你的畫技一流,為何不將那位林姑娘的畫像畫出來,也好讓堂里的兄弟們更好找一些?!?/p>
錢昭收好紙條:“且不說事關女子清譽,分堂的兄弟不清楚緣由,趙季的黨羽也還未肅清,若他們以為這是別國的間客,豈不是會給她造成困擾。再者…”他頓了頓,“其實我也沒有完全看清那位姑娘的樣貌?!?/p>
還有一點沒說的是,他沒有把那位姑娘耳后有小痣的特征也寫在密信里,或許是自己的私心,他希望…這是他一個人的秘密,想到這一點,錢昭的耳根更紅了。
“哎呀~看來我們老錢是春心萌動了呀~”看到錢昭紅透了的耳根,于十三笑著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其實這也不能怪那位姑娘,你想啊,一名女子,突然碰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莫名其妙的就…是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她當時得多害怕、多慌亂啊?!?/p>
“那你打算怎么辦?”寧遠舟看著錢昭。
“我想找到那位姑娘,我和她說過,我一定會負責的?!卞X昭喝了一口酒。
“我就知道,我們老錢最有擔當了?!庇谑龜堖^錢昭的肩膀,正經(jīng)不到兩秒,又壞笑著對寧遠舟說道:“老寧啊,看來你家孩子,只怕是要慢了老錢的一步了,哈哈…”
“噗~哈哈哈~”旁邊幾人笑作一團。
寧遠舟給了于十三一記眼刀,放下酒壺說道:“喝完早點去睡覺,明天還有事兒呢?!?/p>
錢昭也拍開了于十三的手,回屋歇息去了。
這一晚,大家都吃瓜吃的很開心,除了當事人和我們還在因為理念不同暗自神傷,以及因為某個小徒弟狂吃飛醋的寧大人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