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正的見家長了,錢昭,能拿下老泰山嗎???
??“阿公…來人啊,阿姐暈倒了?!?/p>
??袁霄急急忙忙的把林奚抱回房間,路上已經(jīng)差人去叫了林崇等人。
??林崇帶著杜仲和藥箱趕到房間,讓人關(guān)上了門,不讓人打擾。
??寒毒復(fù)發(fā)加上連日勞累,林奚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上限,也就是憋著一口氣等錢昭醒來,她才能撐這么久,現(xiàn)在錢昭醒了,那口氣松懈了,自然也就倒下了。
??看著林奚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林崇嘆了口氣,他這外孫女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了,主意又大,誰都奈何不了她。
??隨即在林奚身上扎了幾針,讓杜仲帶著方子去準(zhǔn)備藥浴的材料,待藥水熬好了,又讓林仙月和幾個侍女將林奚的衣物除去放置在浴桶中,自己在屋外指揮林仙月在相應(yīng)的位置施針,借此機會拔除寒毒。
??看到屋外眾人急切的樣子,任如意自薦幫忙,寧遠舟則去錢昭的屋里看著他,也給他定定心。
??看到錢昭奮力爬起來的樣子,寧遠舟連忙按下他:“你如今剛清醒,傷口尚未完全愈合,就別亂動了,否則傷口裂開,有你好受的?!?/p>
??錢昭抓著寧遠舟的手,緩了緩說道:“林奚怎么樣了?”
??“林崇老前輩在為她施針,如意也進去幫忙了,藥王谷的人都在呢,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可別辜負(fù)了林姑娘的一片心意。”
??看著錢昭一臉不放心的樣子,寧遠舟倒了杯水給他,調(diào)侃了他一句:“你就放心吧!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福氣,遇到這么好一位姑娘?!?/p>
??“我昏迷了多久?”錢昭潤了潤喉道。
??“七天,你就安心養(yǎng)傷…”寧遠舟話還沒說完,大門就被一個人氣勢洶洶的推開,大步跨到錢昭床前。
??“你就是錢昭?”來人體魄高大威猛,雖是面如白玉,俊郎非凡,但那雙眼睛銳利無比,讓人不敢直視。
??寧遠舟站起來行了一禮:“見過不良帥!”
??“原來他便是不良帥。”錢昭想。
???“是,在下六道堂錢昭,見過不良帥?!卞X昭在寧遠舟的幫助下靠在床頭,虛弱地抱了抱拳,“行動不便,還望大帥見諒!”
??“哼…”袁不煥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也不知道你小子給我家丫頭吃什么迷魂藥了,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我看著你也沒有什么特別的?!?/p>
??聽到袁不煥這般說,錢昭心頭驚了一瞬,隨即壓下心頭的疑惑望向袁不煥:“大帥,我自知受林奚照顧良多,心中愧疚有之、感動有之,但對林奚,我絕對是真心真意的,我敢以梧國江陽錢家之名起誓,今生今世,唯愛林奚一人,絕不負(fù)她!”
??說完他掙扎著坐起來,寧遠舟連忙扶住他,“我會努力證明給您看,我所說絕非虛言,還望大帥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
??看著錢昭堅定的看著自己,袁不煥對他的印象好了那么一分,但想到為了他,自家丫頭硬是拖著寒毒不解,只為了給他降溫,致使自己那般虛弱地躺在那兒,他心里就不得勁兒。
??更何況,還有賀江說的那個“孩子”,鑒于還有外人在場,以及錢昭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雖然滿心疑問,也只能暫時壓下不提。
??“待你好了,我有事情要問你,可別死了?!痹粺ú粷M的說了句,轉(zhuǎn)身走了。
??看了一場“好戲”的寧遠舟對著錢昭挑了挑眉:“看來,你這個岳父大人,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呵~”
??錢昭問道:“剛剛,袁大帥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寧遠舟嘆了口氣:“你和林奚,還真像,都是個倔脾氣。頭三天你高燒不退,萬分兇險,傷口有化膿的跡象,偏偏又不敢用冰塊兒給你降溫,怕你身子受不住,林奚便催發(fā)了寒毒,用自己的身體為你降溫,每日兩個時辰,又親自守在床邊為你擦身喂藥,半步不離才將你從閻王殿那兒拉了回來?!?/p>
??錢昭聽了寧遠舟說的,心疼地皺了皺眉,“這個傻姑娘?!?/p>
??寧遠舟接著說道:“本來林崇老前輩他們到的時候,是可以及時為林奚姑娘解毒的,但為了你,生生拖了這么幾天,也難怪袁大帥會對你不滿了,呵~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p>
??他喝了一口水:“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讓自己好起來,別辜負(fù)了林奚姑娘的心意,其他的,慢慢說?!?/p>
??錢昭聞言,也只能躺下好好養(yǎng)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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