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阿貝多在收繳盜寶團贓物的倉庫中,意外看到這把當時顯得破舊的劍,本打算當做煉金材料使用,但是在研究的過程中,意外發(fā)現(xiàn)了它的來歷。這把劍的劍身上被抹有杜林的殘骸,因此成為了魔劍。’
‘當年黑龍杜林被風神巴巴托斯和特瓦林聯(lián)手擊敗,最后墜落在雪山。而雪山至今都一直受到杜林的影響,雪山的魔物也變得與外面不同?!?/p>
‘阿貝多委托空拿著這把劍戰(zhàn)斗,空自身有著凈化的力量,不會被污穢和毒素腐蝕。通過拿著這把劍戰(zhàn)斗,讓杜林的污穢與毒融入劍身,不僅可以提高劍的力量,也可以降低它的危險度。’
……
回到營地,點燃火堆,洞穴里比外面暖和許多。
阿貝多對著空說“旅行者,可以把劍拿出來一下嗎?”
紫黑色的劍獨自漂浮在半空,散發(fā)著神秘的光彩。
阿貝多“這就是你的力量嗎?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污穢的力量經(jīng)過旅行者的提純后,進入劍身,使這把劍的力量變得更強了?!?/p>
空“能夠不斷儲蓄力量的劍,很危險。”
阿貝多“嗯…所以這也是愚人眾也會盯上這把劍的原因。”
派蒙“這把劍這么厲害,是不是也能吸收阿貝多的力量?”
“……你想試試嗎?”
派蒙被嚇到,往后退一步“阿貝多眼神突然變得好冷?!?/p>
空“對不起,派蒙沒有惡意。”
阿貝多恢復正常的無表情狀態(tài)“不,我沒有生氣。實驗還沒有結(jié)束,希望你能繼續(xù)使用這把劍?!?/p>
派蒙的膽子又回來了,歪著腦袋問道“說起來,這把劍這么危險,為什么阿貝多這么信任我們呢?”
“要說原因的話…或許是,[異類]之間的某種共識吧?!?/p>
空“異類?”
“孤獨的個體…與普通人的不同個體…就像你和我?!?/p>
“……”空沒有回答。阿貝多有著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不想讓蒙德人知道,但在他們面前,又總是在暗示著什么。
派蒙捂著小嘴,不敢說話。
良久,空點頭表示知道了。離開營地,繼續(xù)挑戰(zhàn)雪山魔物,為這把劍儲蓄力量。
阿貝多看向還沒有離開的秋鳶,認真說“不必擔心,我只是覺得,長久以來的觀念不會輕易改變,而且對于‘危險’的事物還是要有警惕性,不是嗎?”
對于阿貝多的選擇,秋鳶沒想過要高談闊論,指指點點。每個人的道路都是自己的,提瓦特人也是一樣,秋鳶愿意相信阿貝多的選擇。
秋鳶搖搖頭“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的選擇?!?/p>
阿貝多略微勾唇,說道“我現(xiàn)在要恢復一下素描本的表面狀況,你想在這里在待一會嗎?”
秋鳶搖頭“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p>
……
秋鳶離開營地后沒有著急離開雪山,而是想要尋找杜林的蹤跡。
既然已經(jīng)到這個時候了,就應(yīng)該找一找這個想要交朋友卻失敗的大黑龍的蹤跡了。
秋鳶對于污染的感知很敏銳,杜林身上有著散不掉的污穢。即使被雪山掩埋一部分,也還是很清晰。
很容易來到大概位置的附近,但因為具體位置是在某一山洞處。‘找不到入口啊(╥_╥)’
在附近轉(zhuǎn)了不知道幾圈,秋鳶才進到正確的洞口。
洞穴深處被一顆巨大的心臟所占據(jù),不愧是龍的心臟。
秋鳶沒有靠近,說實話她并不喜歡這種氣息。
用眼睛在洞穴四處查看,并沒有特殊的地方,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這顆心臟有一絲保留意識。
秋鳶越走越近,能清晰的看到聽到它的跳動。
秋鳶將手放在上面,閉上眼睛再次聆聽“放上來啦,放上來啦。好開心,好開心(*^▽^*)?!?/p>
‘你是杜林?’
“是的,是的,這是媽媽給我的名字?!?/p>
‘你……’秋鳶沒說完,腦內(nèi)的聲音打了一個哈欠。
“對不起…我又困了…希望你下次還能來,不要迷路啦…”
沒有問到想知道的答案,秋鳶這次只能先回去,明天再來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