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不會
宮遠徵搖頭,狹促地看著因這句話眼睛發(fā)亮的阿蠻,嘴角含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宮遠徵我向來只用下毒
下毒?
阿蠻從來沒有聽過這句話,她只聽見不打她,瞬間興高采烈,高興地用貓頭蹭了蹭宮遠徵。
你人還怪好的嘞。
軟軟的,有些扎人。
這是宮遠徵的感受,看起來養(yǎng)著她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木門被敲響,侍衛(wèi)的聲音響起,“徵公子,金繁帶來了一個中毒的宮門暗哨,請您前去醫(yī)治。”
金繁,宮子羽的綠玉侍衛(wèi)。
宮遠徵來了
宮遠徵雖不喜宮子羽,但他知道輕重,必須要醫(yī)治被襲擊的暗哨。
他穿上黑色外衣,準備戴上抹額,卻怎么也找不到。
阿蠻貓也要去。
宮遠徵不許
宮遠徵眼刀甩過去,他的抹額正被她咬在嘴里撕扯
宮遠徵拿來
阿蠻不要,貓牙癢癢,要磨牙
聞言,宮遠徵戴上手套,左右交替按響關節(jié),帶著一分力氣敲她的頭,嘴里擠出一句話
宮遠徵我看你是皮癢癢,要我給你松松皮?
阿蠻唔—,你說過不打貓的,你騙貓。
阿蠻還是沒骨氣地松口,把抹額放到身前張開的手掌里。
以后的日子可不太好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飼養(yǎng)員。
結果他喜怒不定,還會打貓頭。
阿蠻委屈,阿蠻也要說,要離家出走。
看著萎靡不振的阿蠻,宮遠徵罕見地安慰她
宮遠徵回來給你帶禮物
阿蠻中
阿蠻瞬間滿血復活,問
阿蠻什么禮物?
熊貓熊貓,畢竟有一個“貓”字,好奇心高度發(fā)達。
此刻,她的心像有一百只小貓在撓,迫切想知道什么禮物。
會是窩窩頭,還是盆盆奶?
最不濟也有小蘋果吧。
……
暗哨所中之毒實在陰狠,即使服用百草萃,等宮遠徵趕到時已經回天泛術,身體都已經涼透了。
這種毒只能讓人存活兩個時辰,剛好是快馬從宮門據(jù)點到舊塵山所需的時間,看來幕后之人所圖不小。
宮遠徵心情不太美妙,他自喻為用毒高手,卻也沒有把握配制出這種毒藥的解藥。
這個暗哨的命運早已經注定。
把剖析結果稟告執(zhí)刃后,宮遠徵便趕回徵宮煉制新的毒藥,他要讓無峰殺手有來無回。
阿蠻嗚嗚嗚……偷襲貓……”
房間里傳來陣陣哭泣聲,宮遠徵心中發(fā)緊,是小東西軟萌的聲音。
她那么蠢,可別是被欺負了。
宮遠徵快步推開房門,掃視一圈,沒有黑白相間的身影,但她的哭泣和埋怨聲愈發(fā)清晰。
床榻上鼓起一團,宮遠徵了然,這是躲在被窩里呢。
宮遠徵怎么了?誰敢欺負你。
宮遠徵掀開被子,只見阿蠻兩只小爪捂著左邊的耳朵,眼睛里含著淚水,把眼眶下面的毛發(fā)都打濕了。
阿蠻忍不住向他告狀
阿蠻哥哥,它們以多欺少
宮遠徵誰?
宮遠徵的聲音發(fā)寒,宮門的侍從竟敢欺負他的貓貓,是他的毒毒不死人,還是他最近太過和善了嗎?
阿蠻竹林的老鼠,他們咬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