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七月的北京,天氣有些少許炎熱。
郭靖在家沙發(fā)上躺著,不忘打開了手機地圖。
借著看的同時,順帶仔細看了看自己沒去過的地方。
想了半天,最后郭靖選擇了貴州。
這已經(jīng)不是郭靖第一次自駕游了。
出發(fā)前,母親曾跟他說,如果要去貴州的話,她有認識的人。
郭靖拒絕了母親的好意,直接開車走人一路南下。
郭靖一向我行我素,旅游也是如此。
從不帶任何人,也不愿意跟任何人同行。
說起自己這個名字,郭靖一直不喜歡。
因為他既沒有俠之大者的心,又沒有為國為民的心思。
好幾次郭靖都覺得,倒是真的還不如一直跟著自己老父親姓呢。
百度一查,開車一路往下需要大概一天的時間,途徑大廣和二廣兩大高速。
途徑湖北,他在一處停下,點起了煙。
郭靖一向是個煙筒子,唯愛玉溪。
旅游,一直是他發(fā)泄情緒的方式。
從小到大,郭靖野慣了。
母親的事業(yè),父親的醫(yī)療,他通通不感興趣。
所幸姥爺家大業(yè)大,他掛了個職,開始四處云游。
他并非沒有學(xué)歷,而是真的無心工作。
母親也不好勸他太多,而是默認他隨便找個地方玩玩。
開車還沒出小區(qū),郭靖的電話響起。
“阿靖?”
電話那一頭是父親。
“爸,怎么了?”
“來醫(yī)院檢查。”
父親的五個字,簡單扼要重點。
“崔醫(yī)生,我去完貴州找您?!?/p>
郭靖父母早年離婚,郭靖隨母姓。
但這些年因為郭靖,父母一直保持聯(lián)系。
“你怎么回事,到處在花叢中穿梭,不怕出事?。俊?/p>
“這有啥的,我回去再找您也是一樣的?!?/p>
郭靖遺傳了父親的英俊帥氣,個子高,去哪都受歡迎。
他這些年,一直閱女無數(shù),也一直在花叢中游走。
“你別告訴我,你已經(jīng)出發(fā)了。”
電話那一頭的父親,語氣極為強硬。
“是啊,上高速了?!?/p>
郭靖也愛先斬后奏,尤其愛跟父親硬碰硬。
“你什么時候回來?”
父親那邊很明顯有資料翻閱的聲音,像是很著急。
“再說吧,我這邊再說吧。”
郭靖想都沒想就掛了電話,不再管父親的啰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Jason,你怎么還不來啊,酒都準(zhǔn)備好了?!?/p>
電話那一頭不知道是第幾個女人了,反正讓他忘記了名字。
周圍很吵,顯然是酒吧一條街。
“對不起啊,我出差了,再說吧?!?/p>
“誒喲,你跟我們都約好了……”
“約就約吧,反正沒什么事不要給我打電話?!?/p>
他懶得聽對方的回應(yīng),直接掛了。
郭靖調(diào)好了一處武漢的某酒店地址,定位了過去。
說實在的,貴州的行程對郭靖來說并不是特別著急,而他在開車來到休息區(qū),停好車,開始拿著手機開始打開貴州的大概行程。
貴州其實是個對于他來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地方。
很小的時候,他曾知道那有座風(fēng)雨橋。
風(fēng)雨橋,貴州的著名景點之一,他并不熱衷。
他只想去每一個的酒吧,賞每一地的美女。
他總結(jié)過他心目中的那些各區(qū)美女,前三名排行大概就是川渝和新疆。
望著手機瀏覽器,他決定來了一個沖動之舉。
沖動之舉前,得先找到居住落腳點。
郭靖沿著路一路開,到了武漢自己的目的地。
來到酒店,入了房間,終于可以休息一把了。
簡單休息了一下,郭靖就按照網(wǎng)上貴州省的電話號碼格式,他決定隨便亂輸一個電話入自己手機,嘗試新新事物。
隨便打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號碼很快就通了。
電話那邊非常吵,但能聽出,手機的主人像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喂,您好?”
女孩的口音咬字清晰,語句標(biāo)準(zhǔn)。
“您好?!?/p>
郭靖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哦,你哪位呀?”
女孩的聲音很飄飄然,捉摸不透。
但郭靖覺得,電話那一頭的女孩子聲音很好聽,又帶著些許貴州口音。
“我可能打錯了,這不是xxx的電話嗎?”
女孩愣了一會兒,接著說:“哦,我不是,你找錯了。”
“確實找錯了,你哪邊的,我要確定一下。因為對方給我的就是這個電話號碼,我不知道怎么會變成女的了?!?/p>
女孩覺得電話那一頭的男人很輕浮,語氣倒是一直勻速平緩:“你是不是看錯了數(shù)字,比如6看成0?還有,我這里是貴陽,不是你所想的地方對吧?”
電話那一頭,有人在叫女孩:【阿寧,快來,人手不夠?!?/p>
女孩答應(yīng)了一聲,隨后說:“這是不是你想的地方?”
“嗯,不是,我找的地方是武漢。”
郭靖轉(zhuǎn)一轉(zhuǎn)眼珠子,顯然是游刃有余。
女孩又復(fù)述了一次:“我這里是榕江縣,不說了,再見?!?/p>
簡單粗暴,一點也不帶喘。
電話掛斷,郭靖還覺得這女的很有意思。
既然電話來自于貴州,那么她是侗族,還是苗族,還是漢族?
郭靖放下電話,吃食還沒來,決定先洗一個澡。
淋浴是個玻璃推拉門,能從旁邊的看清自己的模樣。
隨著淋浴打開,周圍都是水滴,隨后慢慢上延,最后就有著一些水蒸氣慢慢上升。
郭靖身高近190,如今這淋浴顯然是有些矮了。
洗完澡,郭靖換上白T恤黑短褲,看了看自己的頭發(fā)。
頭發(fā)已經(jīng)洗干凈了,顯然是有一種翹翹的即視感。
郭靖本就是英俊小生,這種身高給了他明顯的自信。
換好衣服打開電視,吃食還是沒有送來。
郭靖餓的要崩,他打了個電話給前臺,前臺說在路上了。
五分鐘后,門鈴終于響了。
郭靖無奈打開門,服務(wù)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她顯然是第一次干活,手腳還在發(fā)抖,全程沒敢看郭靖。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p>
小姑娘抬起頭看他,被他的容貌吸引住。
郭靖這般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他雙手接過托盤,一邊答謝。
“沒有,對不起……我遲到了?!?/p>
郭靖用一根食指輕輕一勾女服務(wù)生的下巴:“沒事的?!?/p>
他的聲音濃厚又充滿魅力,魅力又帶著一股磁性。
“先……先生,對不起?!?/p>
“沒事的,沒事的?!?/p>
女服務(wù)生都發(fā)抖了,郭靖淡淡地說:“你走吧?!?/p>
多年從未失手,包括這一次也是如此。
他關(guān)上門,再也沒有理會那個女服務(wù)生。
他覺得自己也是奇怪,明明是郭靖,性格跟歐陽克一樣。
又或者,還沒遇到自己能夠拜倒石榴裙的黃蓉吧。
一頓餐吃飽,接著倒頭睡。
以往的旅游都想出去走,這一次他只想呆在酒店里睡的天荒地老。
頭吹好后,他打開電腦把之前去新疆旅游的照片開始整理。
現(xiàn)在是七月酷暑,貴州會很多雨。
但對于他來說,他偏偏還就往虎山上行走了。
整理好照片登博客,他照舊開始寫自己的旅游日記。
他之前一直在網(wǎng)上寫網(wǎng)絡(luò)日志和靠自己拍攝的照片在各大雜志發(fā)表過活。對于這些情況,除了他媽媽以外沒人同意,說是浪費錢,浪費精力,何必為這些零零碎碎小事而耽誤正兒八經(jīng)地工作。
新疆的照片并不多,來來回回最多的還是左擁右抱的各種美女。
手機又響了。
剛要掛電話,卻發(fā)現(xiàn)這一次是母親。
“媽?”
郭靖扶額,表示無語。
“你爸剛剛跟我說你要去做檢查?!?/p>
“是,他跟我說了?!?/p>
聽到這話,郭靖顯然是不耐煩了。
“阿靖,收收心吧。”
“媽,我又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p>
“你看著真的像啊。”
身高189,體重160,手腳都長,模樣英俊,誰都喜歡。
“媽,可以了,就此打住。我明天要出發(fā)去貴州,現(xiàn)在爛在武漢了,明天再去,估計晚上再聊吧咱們。”
“你坐飛機都好過開車?!?/p>
郭靖壞笑:“這不是給我的車給我攢里程嘛?!?/p>
“行吧,你去貴州玩多久?”
“三四天?三四周?我也不確定,再說吧?!?/p>
“這輩子隨隨便便,回頭若是找到一個合適的,千萬別害人家?!?/p>
“那我在這說了,若是找到合適的,她全程能吸引我就行?!?/p>
“你郭大帥哥何許人?。俊眿寢屧陔娫捘且活^顯然是開起了玩笑,“真希望有個女人能把你治了。”
“不會有這樣的人?!?/p>
“郭靖,你可別話說得太滿?!?/p>
畢竟自己是老媽身上掉下來的肉,他做啥媽媽最懂。
“嗯……”
郭靖望著電腦,將照片整理好放入博客,開始將照片整理在名為‘新疆’的文件夾。
對比貴州,新疆確實是個多民族的地方。
貴州有個風(fēng)雨橋,他一直覺得是個很適合閑逛和找女人的地方(當(dāng)然,這種自信他不知從何而來)。
通過網(wǎng)上搜查,他發(fā)現(xiàn)風(fēng)雨橋由橋,塔、亭組成,全程沒用釘,具有廟橋合一的特點,是當(dāng)?shù)孛褡逍叛龅闹匾ㄖ?/p>
既然有民族信仰,那肯定有風(fēng)雨痕跡。
那種風(fēng)雨痕跡,顯然有歷史的沉淀以及現(xiàn)實的改創(chuàng)。
他猜,這里一定會有很好的經(jīng)歷。
照片整理好已經(jīng)是很晚了,郭靖決定再次睡一覺,第二天早點趕去貴州。
這一晚,郭靖做了一個夢。
夢具體是什么內(nèi)容,顯然郭靖不想醒。
難得有一場夢讓郭靖愿意繼續(xù),即使有鬧鐘,他也不愿意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