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寫著:盼望著,盼望著,我眼想“鑫思”的運動會終于到來了,我們藍(lán)隊一定會努力拼搏,賽出水平!
丁程鑫也不是什么很笨的人,好歹是師兄這一輩過來的,他們的cp名氣也不小,自然是懂了什么。
三代練習(xí)生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玩到這種程度了嗎?
丁程鑫盼望著盼望著,我期待已久的運動會終于到來了,我們藍(lán)隊一定會努力拼搏,賽出水平。
丁程鑫看完紙條,唇角微揚,順手遞給身旁的朱志鑫,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眼神里帶著幾分了然。
朱志鑫接過紙條,目光剛掃到上面的字跡,整個人就瞬間僵住,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兩下,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這也能往外傳?
朱志鑫把紙條塞給身旁還在捧場的龍思竹,后者剛瞥見字跡耳尖一紅,認(rèn)出了許詩桐的筆跡,鼓掌的手突然停在半空。
朱志鑫是小桐嗎,這么敢寫。
朱志鑫之前看過許詩桐的創(chuàng)作作業(yè),能看出來點是她的字跡。
龍思竹我的一世英名啊,感覺自己被偷窺了,被扒光偷窺了!
龍思竹根本沒心思回答朱志鑫的問題。
光是想象師兄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回到休息區(qū)域。
朱志鑫不丟人吧,這個超話數(shù)據(jù)也不差啊,再說我們不還沒談嗎?
朱志鑫又不是真的,師兄心里肯定也清楚。
朱志鑫實在覺得不好意思,你可以試著先從我懷里出來,這樣不好看。
朱志鑫一時有些無措,龍思竹靠在他懷里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他并非不情愿,只是四周投來的目光讓他耳根發(fā)燙。
指尖在身側(cè)微微蜷縮又松開,最終還是沒有推開,他太清楚此刻如果躲開,龍思竹肯定會氣紅眼。
想到這里,他悄悄調(diào)整姿勢讓懷里人靠得更舒服些。
朱志鑫不想就算了。
龍思竹聽著覺得有道理,他們這樣萬一又被丁程鑫師兄看見,她真的會想“死”一下。
推開朱志鑫的瞬間,她迅疾向旁邊退去,與他之間拉開了明顯的一段距離,仿佛中間隔了一道無形卻難以逾越的鴻溝。
之后的環(huán)節(jié),龍思竹沒有和朱志鑫講過話,就算他找自己也不理,也沒有再去紅隊那塊有丁程鑫師兄的場地,肉眼可見的畏懼。
龍思竹余宇涵你滾回紅隊去。
龍思竹你們要避嫌的,許詩桐得跟我一起。
她甚至還把正在和余宇涵熱聊的許詩桐搶走了,剛剛的事都還沒和她算賬,現(xiàn)在她落到自己手里可得好好教育。
龍思竹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許詩桐自然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什么,那份稿子上不過只是將那對cp的名字抹去了,而其余的部分都是她一字一句親自想的。
許詩桐誒呦,師兄又沒讀出來。
許詩桐再說那是我和小太陽一起寫的,淼淼的我們也投了。
看見許詩桐和歐陽憶歆圍在一起寫稿子,龍思竹還納悶為什么不帶她,現(xiàn)在倒是真相大白了,她們兩個居然背著自己偷偷奪筍。
龍思竹那沈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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