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賤骨頭真的越來越懶了!校長,您看這工資還是別扣了唄!”
老婦人依舊在罵,男人一聲不吭,等過了一會,兩人才發(fā)覺不對,老婦人向前查看,人怎么晃都晃不醒,這個時間,尸體上還有余溫,老婦人沒有多想,依舊在搖晃女孩的尸體。
宴隨似乎感受到了床鋪的劇烈晃動,她沒由得覺得這床有要坍塌的風(fēng)險。
“人死了?!蹦腥顺隹凇?/p>
那老婦人似乎不信,去探口息,發(fā)現(xiàn)這人真的是斷氣了,一個驚嚇的收回手,跌坐在地上。
宴隨屏住呼吸,她默默的把頭往“冬”的頸窩處埋,怕與老婦人對上視線。
好在那老婦人很快又站了起來,雖然那腿還在哆嗦。
“校長,那……那個怎么辦?”
“新來的那些送過去,這次是大客戶?!?/p>
倆人似是遺忘了這四個在花季年齡就去世的少女,走了出去,聲音愈來愈遠。
宴隨依舊不敢放松,等到確認(rèn)人真的走遠,屋子再次陷入寂靜的時候才敢從床底出來。
受了刺激之后,猛的一放松下來,宴隨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心里罵道,怎么就這么巧,她下意識的扯下面具丟在一旁,身子有些站不穩(wěn)。
尋燈者先發(fā)現(xiàn)宴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對,宴隨捂著左胸腔干咳,想忍著不出聲,卻突然一陣惡心,感覺喉嚨被東西頂住了似的,干咳起來。
百里和毒貍從床底下出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
宴隨沒空管別的,她的系統(tǒng)界面瘋狂彈出,發(fā)紅,生命值在下降。
心臟跳的異常激烈,哐哐哐的似乎是要闖出胸腔,呼吸困難,她現(xiàn)在大腦也有些昏沉,可身體自救機制使她攥緊了“冬”的衣領(lǐng)。
“冬”不管二七三十一,從系統(tǒng)商店兌換了一瓶生命水給宴隨強灌了進去。
宴隨的生命值堪堪停留在了一格上。
等到宴隨緩過勁來,慢慢的使自己的呼吸變得平靜有節(jié)奏后,靠在尋燈者的懷里解釋道:“先天性心臟病和前不久過敏導(dǎo)致的氣管炎,可能是最近經(jīng)歷的地方灰塵太多了,給誘發(fā)了。”
女孩的聲音因為脫力,導(dǎo)致尾音有些虛虛的,聲音本來是有些清冷感在的,這下卻讓人覺得有點甜美加白蓮那味了。
尋燈者能感受到衣服下女孩身體的柔軟,腰好細……
等到能自己站住后,宴隨看向床上的尸體說道:“外面無傷,大概率是吞藥了,有會驗傷的嗎?”
三人都沒有說話,宴隨懂了,但這事她也沒辦法,她已經(jīng)只管捅人,不管驗尸。
宴隨身后的尋燈者開口了:“她們的藥品是從哪個渠道里弄來的?!?/p>
對啊,這里監(jiān)察很嚴(yán),藥品這種東西是絕不會輕易被帶進來的。
不過,宴隨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尋燈者喜歡站在她身后,這人是有什么特殊愛好?
不過宴隨現(xiàn)在很著急,她怕她的生命值撐不住。
她拉了拉尋燈者的衣袖,說道:“先別在這里,耗著浪費時間了,先把能探索的地方去一遍。”
宴隨輕輕推開宿舍門的一條縫,與一個女臉來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