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少爺還沒回答我呢?!?/p>
白煙“愿寶是喜歡這種嗎?”
白煙又不急不慢的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語,只不過這一次, 他特意放低了語氣,在喊著許愿名字的時候,又微微上揚了最后一個字的尾音。
少年的聲音本就十分好聽,并不是那種特別渾厚的低沉, 而是清悅中帶著一種淡淡的磁性, 給人耳朵一種莫名的癢意。
許愿耳根彌漫出了燙意,隱隱有了泛紅的跡象, 他被問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白煙不過就是個小小的下人。
由于身高差距的緣故,許愿只有抬頭才能看到男人,少年微微垂下了眼簾,他那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煽動著,漂亮的眼眸閃躲著,他動了動雙唇,有些難以啟齒的吐出了幾個字。
許愿“……我不喜歡?!?/p>
白煙輕笑,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白煙“少爺,不如我們一起看吧?!?/p>
狹長的鳳眼微瞇,他松開了把玩少年發(fā)絲的手,就這么坐到了許愿的身邊。
陷下去的床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了。
白煙將手臂隨意的搭在了許愿身后的床頭,這樣的姿勢無形中帶著某種圈禁和占有的意味。
少年搭在沙發(fā)上的手臂順勢下滑了下來, 他的掌心碰到了許愿的后背。
許愿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白煙的手便就著這個貼合的姿勢順著許愿的背脊緩緩往下游走,隔著一層衣料輕輕地滑過細嫩皮膚下的那一節(jié)節(jié)脊椎。
而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觸碰到少年后腰窩的時候。
一雙柔軟的小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白煙垂眸看著懷里的少年。
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眸色暗涌。
懷里的少年明顯被嚇到了,眼眶通紅,眼睛里都是因為忍耐而氳滿的水汽,他五官明艷動人,漂亮的仿佛不似真人一般。
眼角的淚痣讓他看起來有幾分艷麗,但他臉上的脆弱和無助又讓他看起來帶著一股易碎感,垂眸間莫名有一種柔弱可憐的感覺。
好美。
許愿被燙的睫毛顫了顫,他沒有力氣拒絕,臉頰已經(jīng)布滿了可疑的潮紅。
媽的,牛奶被人下藥了。
他的理智快要被淹沒了,手腳渾身發(fā)軟。
少年琉璃一樣的眼珠映著他的臉,冷白的指尖扣著他的手腕。
就在少年還想干接下去的事情。
門被人打開了,是魏塵。
男人看到眼前荒唐的一幕,俊美的臉上平靜到可怕。
魏塵“你在干什么?”
他聲音淡淡的,漆黑的鳳眸中卻是死水般冷寂森然。
白煙看到是他,不由輕笑一聲。
白煙“怎么了魏管家。”
白煙“半夜闖進少爺?shù)姆块g,是發(fā)現(xiàn)下藥的牛奶不見了嗎?”
魏塵聲音低沉且沙啞,露出來的黑眸深如寒潭, 一字一頓說的即為清晰。
魏塵“給我出來。”
隨給窩送花花?隨?你怎么知道送花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