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爬山中途有休息時間,趁著謝程去上廁所的功夫,少年不動聲色將手縮進(jìn)袖子里,又伸手去開謝程還沒喝完的水,動作間小小的白色藥片滑入水中,很快消融。
距離晚上看完篝火晚會的時間,安眠藥差不多也起作用了。
只要謝程服下,那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許愿突然感覺背后一涼,他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謝程并沒有回來,只是自己嚇自己罷了。
干完壞事后讓許愿異常興奮,他呆在沒人的角落里耐心等候著獵物,血液似乎也在發(fā)燙,等了近五分鐘后,才看到了眼前那高挑清冷的身影。
看著他喝下那杯摻著藥的水,許愿呼吸不自覺地屏住,狂烈的喜悅席卷而來。
他只需要趁晚上拍照,即便沒有干什么,和同性的親密照也可以毀壞些程的聲譽(yù),把他拉下高壇。
一想到沈昭心心念念的人很快會被他當(dāng)狗一樣使喚來使喚去,他內(nèi)心的燥熱就久久不能平復(fù)。
……
謝程的床和許愿隔著一個季禮,不知道為什么季禮死活也不同意跟他換位置,還用一種怨婦的眼神盯著他,仿佛許愿是那個出軌拋棄妻子的男人。
差不多已經(jīng)晚上兩三點(diǎn),宿舍里所有人都差不多睡著了。
床板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許愿保持這僵硬的姿勢,這個破床。
好不容易繞過睡死的季禮,他就拿起手機(jī)拍了起來,拍到一半發(fā)現(xiàn)這種就是正常姿勢。
好像沒有多少危機(jī)感。
想著他就靠近了閉著眼睛的謝程。
兩人肉貼著肉,能夠感知到彼此皮膚里透出來的溫度,許愿將腦袋埋在謝程頸窩里。
咔嚓拍了一張。
許愿性子散漫,喜歡寬松的衣服。
睡衣也比別人大不少。
襯衫一角隨意的塞進(jìn)睡褲里。
衣擺寬大,很容易就能把手伸進(jìn)去。
謝程突然翻了個面,將身上亂動的少年壓在了身旁。
距離太近了,兩個人鼻息都交纏在一起。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小孩瓷白如玉的肌膚上輕輕磨挲。
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竄入大腦。
好奇怪。
少年眼尾濕紅。
許愿甚至懷疑謝程沒有被下藥。
但是他親眼看到對方喝下那瓶水。
謝程滾燙的呼吸落在他脆弱的脖頸,讓他覺得好癢。
性感的唇瓣蹭著他,少年不由敏感地一顫,忍不住低低地喘息一下,手指下意識抓住了謝程的肩膀。
身旁的人動作一頓,許愿感覺腰間的手又勒緊了。
有病嗎?謝程睡覺動作怎么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