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四,柳絮紛飛。
影宗的高手穿梭于城中的各個角落,一處狹小的巷子中,有人驚呼道:“站??!”
上官淺和易文君雙雙停下腳步,一雙透寒的雙眸望向影宗弟子。
上官淺現在走,還能饒你一命。
女子面容清秀尾音如風過境一般輕柔,可眼底的冷卻似冬日寒風一般冷冽。
上官淺可若是你們自己找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你們。
伴隨著女子尾音的落下,刀刃劃過劍鞘的聲音準確地落入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易文君不這些都是影宗的人,他們很快就有增援,我們必須快點離開。
易文君忙拉著她的袖子低聲道。
若是等影宗的增援來了,她們只怕很難離開天啟。
上官淺麻煩。
眼下她們必須得想個法子脫身,易文君捏著袖子眉心緊蹙。
余光中,上官淺似乎從腰封處拿出了什么東西,剎那間煙霧四起,于混亂之中似乎有人拉住自己的手腕朝著另一道方向而去。
握著她手腕的那雙手虎口粗糲,并不像是一個女人的手。
……
細雨淅淅瀝瀝地落在街面,上官淺提裙狂奔,匆匆擦過油鋪。
看著前方熟悉的人影,上官淺猛的停下腳步。
上官淺你也是來抓我的?
上官淺語氣微頓,眼尾染上煙紅。
上官淺師父。
柳月適時轉過身看著她難過的樣子,抬起手復又強迫自己放下。
他壓住自己心中的情緒,幕籬下的那道聲音一如記憶中的那般清朗悅耳。
柳月為師我沒有雷二那般遠大的抱負,我早與你說過了。
柳月為師要遠游。
只是他沒想到,就是這般決定,便讓他看到了今日天啟的一場亂子。
青王于去往景玉王府的路上突然吐血,五大監(jiān)和太醫(yī)院先后出動,最后得到了中毒的結果。
順著毒藥的線索查,最終卻是查到了景玉王的身上。
……
蕭若風不可能,我王兄定然不會!
雷夢殺雙手叉著腰一一地將自己的見聞帶給蕭若風,可蕭若風根本就不相信。
蕭若風我王兄他不會對青王動手的,就算他要動手怎么可能會在今日?
雷夢殺老七,我知道你相信你的王兄,可是如今種種都指向了景玉王。
雷夢殺還欲說些什么,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不好了,景玉王妃不見了!”
雷夢殺微微瞪大眼睛,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此前的想法一應拋在腦后,轉頭望著蕭若風。
雷夢殺等一下,我剛剛真的沒有聽錯嗎?他剛剛說什么?
雷夢殺景玉王妃、就那個易文君,她也跑了?這一天天都腦子犯渾了?
此刻,蕭若風已然冷靜了下來,銳利的目光掃過一旁的茶具。
或許并不是腦子犯渾,而是這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做好的局。
蕭若風我們都被算計了。
他以為自己是俯瞰天啟掌握局勢的人,殊不知棋盤中的棋子早已暗中籌謀。
蕭若風從侍衛(wèi)開始的那里就不對勁,他的目標北離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