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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前左護(hù)法莫棋宣”
“天外天前右護(hù)法紫雨寂”
“懇請歸宗!”
一黃一紫兩道身影相繼跪于雪地,靜謐的氛圍中,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道清亮的聲線。
“可笑!”
上官淺玥風(fēng)城和無相都死了,敢問你二人歸哪門子的宗?
她本將柳月一行人送出雪原,可再歸之際便看到了跪在這里的兩道身影。
上官淺難不成你們也想替玥風(fēng)城那個蠢貨報仇?
她彎下腰,看到紫雨寂垂在兩側(cè)的手一緊。
常年賣命于天外天的左右護(hù)法,自是明白效忠御下的道理,可前提是,舊主值得效忠。
紫雨寂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紫雨寂上官姑娘不知道,當(dāng)年我任務(wù)失敗被無相使懲罰,幸得葉少俠所救。
紫雨寂雨寂這條命,是葉少俠的。
當(dāng)年莫棋宣私自放走大小姐,是他替棋宣扛下了罪名,被無相使懲罰。
紫雨寂我愿意效忠葉宗主。
紫雨寂的話音落下,他感受道那道自上而下的目光,然而良久面前人都沒說一句。
她垂眸看著紫雨寂,掛在耳側(cè)的耳墜,幽幽泛著冷光,映亮來人一雙瀲滟如秋水般的長眸。
莫棋宣察覺到她仍是不相信雨寂的話,從腰封中拿出一道木牌。
莫棋宣上官姑娘,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我們。
莫棋宣但雨寂傷重之時,曾去過你和葉少俠的那間木屋,無論如何,我們的這條命都是葉少俠的。
如今天外天內(nèi)外換血,若是有他和紫雨寂從中協(xié)助,云哥也能輕松一些。
上官淺直起身子,踩了幾步在積雪層上留下了腳印,身后的兩位依舊沒有起來的意思。
她側(cè)過臉,眸光落在莫棋宣身上。
上官淺不是回天外天嗎,還不走?
莫棋宣面色一動,知曉她這是松口了,拉著紫雨寂先后起身。
上官淺去找云哥吧,他在正殿。
在天外天待了這么久,他還是記得正殿在哪的,只是……
紫雨寂姑娘不打算回去?
上官淺你在問我嗎?
上官淺回眸,唇角上揚(yáng),明明聲線如春風(fēng)般輕柔,可眼神卻如冰霜一般寒冷。
他連忙低下頭去回避上官淺的視線。
紫雨寂是雨寂多問了。
上官淺唇角的笑意淡了下來,在茫茫的雪原之中身影愈來愈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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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上官淺你敢攔我?
半刻前,她本想來此看看玥卿,然而獄卒卻將她攔了下來,直言非“宗主之令”則不能進(jìn)去。
獄卒面色為難,誰不知道這上官姑娘是新任宗主的心尖人,可宗主就是下了死命令。
“上官小姐,您還是去見宗主吧。”
上官淺也罷,葉宗主還說了什么?
不等獄卒回答,身后便響起了另一道聲音。
獨(dú)屬于,葉鼎之的聲音。
葉鼎之淺淺既然這么想知道,為何不直接來問我?
昏黃燭火籠在他身上,少年眉目硬朗,面容似乎還帶著慍怒。
明明相隔不過三日,可他周身的氣質(zhì)全然變了,仿佛被一股陰暗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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