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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異城中,若所有仙妖都受規(guī)則束縛,那便也罷了,偏偏茯苓能使用靈力。
茯苓看到重昭將青黛護在身后,心中只覺諷刺,想到那夜的設計,一股怒火于胸腔冉冉升起。
茯苓原以為你是為了白爍,不曾想居然是為了她?
茯苓足踏過青石板磚,朝二人一步步走近。
幾息之后,梵樾也帶著白爍來此,花庸、三顆心火,和白爍。
無念石的條件已經(jīng)達成,茯苓將長弓藏在身后,袖襟拂過石地,四散的妖花化作繩索將幾人牢牢地捆在柱子上。
茯苓你我第一次相見,其實是在不羈樓,那樣的意氣風發(fā)而備受寵愛。
茯苓停在白爍面前,柔聲訴說著她與白爍的第一次相遇。
茯苓那時我就在想,這樣隨心所欲的人就該多受些磨難。
白爍瘋子!
茯苓瘋?這個詞在我看來,是個褒義,白爍,我們玩?zhèn)€游戲吧。
聽到這話,白爍抬眸看向茯苓,眸底浮現(xiàn)著疑惑與不解。
茯苓轉身向后走了幾步,一手指著梵樾,一手指著重昭。
茯苓他們二人你選一個,選中的那個我可以放了他。
二選一,她在逼白爍做選擇。
因為茯苓清楚地知道,不論是從哪個角度看,白爍一定會選梵樾。
紫色的妖花化作匕首浮在茯苓手中,食指搭在磚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茯苓既然你選不出來,那我就替你做決定好了。
明亮的妖花匕首朝著梵樾而去,也就在此時,白爍閉著眼破罐子破摔。
白爍我選梵樾!
茯苓聽著意料之中的回答,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重昭身上。
二選一的時候,被拋下的那個總是不公平的。
沉寂的地宮宮,只余血滴落在地的聲音,青黛輕笑一聲,眸光直勾勾地盯著重昭。
青黛怕什么?不就是沒選你嗎?
當是時,小臂上的傷口沒能及時處理,又被束縛在柱子上,滴答滴答地向下落著,青黛深吸一口氣。
青黛重昭啊重昭,若是我參與游戲,你會是我的第一選擇。
火云長弓的箭矢尚帶著茯苓的靈力,不知為何她的傷口遲遲未能愈合。
茯苓只可惜,你沒有資格。
茯苓只覺得心中的缺口好似被再次放大,無情撕扯,鮮血四流。
茯苓發(fā)現(xiàn)了嗎?你的傷口沒能愈合,今天我就讓這里成為你的埋骨之地。
隨之,無照帶著天火破開地宮,三枚心火各自飛向不同的地方。
隨著陣法的完成,花庸驀地睜開眼,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無照回眸看著茯苓道:“不是說好了嗎?花庸成為神以后會遵守我的命令?”
茯苓挑了挑眉,趁著無照查看情況之時,一箭了結了無照。
茯苓實話告訴你們,這個陣法根本不是什么造神,而是殺陣,讓花庸拔起異王劍,以異王劍隕鐵之力剖心取石。
話音落下的同時,花庸頃刻間飛身而起手握異王劍朝白爍而來。
“阿爍!”
一道巨大的力量沖破束縛,白爍隨之蹲下身躲開花庸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