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過了一會兒重新回來,原本在地上的尸體不見了,只剩下木頭跟一地血紅。
眾人不敢上前扛,怕又把那東西招來了,只好找了繩子綁著木材拖去了木匠家。
回到旅館后,天已經(jīng)差不多黑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不見停,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出的去。
雪槐之收回思緒,轉(zhuǎn)身剛好看到二樓的老板娘。
深紅的旗袍,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雪槐之看著都有點冷。
當天的晚上很平靜,第二天早上起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死人。
看來這東西殺過人之后當天就不會再殺人了。
臨出行前,老板娘再次提醒:“砍完樹記得去廟里拜拜。最好一個一個進去拜,這樣才顯得虔誠,菩薩聽到了你們的愿望肯定能幫你們實現(xiàn)的?!?/p>
有人聽了,有人沒聽,又有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次上山砍樹很順利,但是還是有小意外發(fā)生。
昨天逃跑的男人非說王瀟依不是人是怪物。
可王瀟依的表現(xiàn)確實是個正常人,讓大家都以為他瘋了。
送完木材之后,幾人去了npc 所說的廟。
“我們?nèi)齻€一起進去吧。”
“等一下,剛才老板娘不是說了嗎,要一個一個地進。”
“我害怕,我就要雪芝跟凌久石陪我一起進去,你要是想一個人你就自己一個人?!?/p>
說完也不管他,拉著兩人進去。
屋內(nèi)只有一尊佛,一個頭就只手臂,很奇怪。
三人輪流拜了拜,就往外走。
在出去前,雪槐之再次回頭,她還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只見,原本的佛像位置變成了一個面無表情的白衣女人。
女人望著雪槐之,雪槐之也望著她,都感覺對方熟悉,卻都沒能想起。
出來之后熊漆跟小柯也一起進去,兩個不怕死的男人獨自進去,其他人都選擇搭伴進去。
畢竟一個人進去真的很滲人,他們先組隊進去的不也沒事兒。
在別人沒注意到的時候,單獨進去的兩個男人早就開始抖了。
等眾人要離開時,突然兩股黑發(fā)從里面竄出,死死勒著兩個男人,直至腦袋與身體分離。
眾人趕緊跑路,同伴已經(jīng)死了,不需要他們上趕著送死去救。
看著旁邊依舊冷靜的雪槐之,阮瀾燭再次發(fā)動。
“雪芝你怎么了?嚇壞了嗎?”
雪槐之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xù)平時著前方,向前走著。
“完了完了,雪芝肯定被嚇壞了,剛才她離的那么近……”
凌久石也開始跟著阮瀾燭碎碎念。
看著沒反應的雪槐之,阮瀾燭上手拽住了她。
雪槐之再次露出呆呆的表情,好像在問:怎么了?
“完了,真嚇傻了。”
凌久石拍了拍雪槐之的腦袋。
換來的是雪槐之的白眼。
阮瀾燭:“雪芝——,你快回來呀~你不要丟下我們爺倆啊~雪芝啊~”
戲精癮又犯了。
“我沒事,你們別咋咋?;5摹!?/p>
說完掰開阮瀾燭的手,再次思考起來那個女孩兒是誰。
“雪芝,你到底怎么了???”
“我好像見過那個女孩兒……”
雪芝下意識回答道。
“女孩兒?哪個女孩兒?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啊……她是……不可能,肯定不可能的啦,雪芝你肯定記錯了……”
凌久石自我安慰道。
凌久石:不會是玩家死在這里變成的怪物吧?不能吧!不能吧!
阮瀾燭也開始不確定了起來,那個怪物到底是玩家還是npc 死后的產(chǎn)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