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我就毫不猶豫的愛上了你,千年后也是如此——白瑾安
十五年后——
“好啊黑,這里是哪兒啊?”白瑾安看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內心升騰起一陣接一陣的恐懼。
“還陰森森的,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啊!”每遇到這種害怕和解決不了的事后白瑾安總是第一個想到爸爸媽媽。
過了一會兒,白瑾安拼命忍住內心的恐懼,雙手在胳膊上搓了搓深吸了一口氣,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兩步她咽了咽口水,伸出雙手,像瞎子那樣一邊試探著一邊往前走。
“呵呵呵呵~”
“什么聲音?是誰???”一道聽起來陰森森透著詭異的女聲響起來,把白瑾安嚇得渾身顫抖不止,有些崩潰的大聲問道,等回應他的又是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高昂越來越詭異的女聲。
“啊——求求你了出來好不好?別嚇人了!我求求你了出來呀!”白瑾安徹底堅持不住了,也不敢向前試探了,跌坐在原地縮成一團,崩潰大哭。
“小姑娘,你怎么了?”一個看著大約五六十歲的老奶奶走了過來,白瑾安睜著一雙淚眼朦朧的大眼睛看著這個滿臉皺紋雙眼渾濁的老奶奶帶著顫抖的哭腔說:“奶,奶奶!我我……”
“哎呦,瞧瞧這可憐的孩子,臉都哭花了啊,來,奶奶扶你起來?!崩夏棠痰穆曇艉艽认?,撫平了白瑾安崩潰的內心,白瑾安連忙跌跌撞撞的握住老奶奶的手就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白瑾安感激的說道。
“哎呀,不用謝,不過你這孩子怎么在這兒哭呀?”老奶奶問。
“我為什么在這兒?哭?”白瑾安突然身體一僵“對呀,我為什么會在這兒哭呢?我記得,我已經(jīng)買好了回家的車票,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了今天是在宿舍的最后一晚上,對!我明明是在宿舍睡覺的呀!”
“哦?那你想起來為什么會在這兒了嗎?”老奶奶的聲音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剛剛那么慈祥和藹,此時的語氣卻處處透露著違和感。
白瑾安突然瞪大了眼睛,眼前的老奶奶原本渾濁的雙眼突然變得精明松弛下垂的嘴角此時卻微微上揚。
“不對勁兒,不對勁兒!我不可能在這兒的,我根本不可能在這兒的!這個老奶奶有問題!”白瑾安跟平靜沒多久的心又緊張起來,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老奶奶的手非常冰涼!正常人的手是不會這樣的,而且現(xiàn)在都快七月了,即使是夜晚氣溫還是悶熱的一個正常的人的手怎么可能這么冰冷?!這老奶奶肯定有問題,想到這兒,白瑾安身體突然止不住的顫抖,但是不能暴露出自己此時的想法,于是她只能強裝鎮(zhèn)定,用盡全力穩(wěn)住自己的雙手沒從老奶奶的手上移開繼續(xù)假裝若無其事的向前走。
“孩子,今年多大了呀?”老奶奶又變回剛剛那副慈祥的面孔,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奶奶關心小輩那樣與白瑾安閑聊。
“嗯我啊,快二十了?!卑阻矎娖茸约河谜5恼Z氣對與她對話。
“哦~二十了呀,我們走了多長時間了呀?”老奶奶話鋒一轉。
“好像還沒十分鐘呢?!卑阻残⌒囊硪淼幕卮?“奶奶你知道這是哪兒嗎?為什么會這么黑呀?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白瑾安突然想起這些至關重要的問題,她并不知道這個老太婆要將她帶到哪個地方。
“去哪兒呀,當然是去我的家呀?!崩夏棠陶f。
“您家在哪兒啊?遠不遠?”白瑾安問。
“不遠不遠,你看這不就到了嘛?!崩夏棠躺焓窒蚯耙恢福阻岔樦傅姆较蚩慈?,但前邊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正常的屋子,而是一座墓碑,碑正上方一張黑白照片映入眼簾照片上的人不正是這個老奶奶嘛!
“不好!完了!”白瑾安再也裝不下去了轉身就跑。
“你這個小姑娘好沒禮貌呀,來別人家做客,連門都不進?!崩夏棠淘诤筮呹幧恼f道。
“進你個鬼門!”白瑾安大聲的罵道。
“來都來了,怎么可能讓你跑掉呢!”老奶奶突然大吼一聲,隨后白瑾安啪嗒一聲跌倒在地,她努力的想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怎么也動不了了,正萬分著急的時候,突然頭皮一痛,她慢慢的轉過頭視線與那一雙渾濁且精明的雙眼對上,老奶奶突然陰測測的笑了,并且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發(fā)生變化,布滿皺紋的臉上突然開始急速的腐爛,原本因為大笑就張大的嘴巴裂到了耳朵根。
白瑾安已經(jīng)被嚇傻了,老奶奶腐爛恐怖的臉湊近她:“我好孤單啊,你來陪我好不好?”
“不好!”白瑾安內心大叫著嘴里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眼睜睜的看著老太婆的嘴巴張大鄭瑤將她的腦袋一口吞下去時。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她?!”聽到這個聲音后白瑾安被放開了,腦袋被狠狠的砸向地面,但預想中的疼痛并未到來,一雙骨節(jié)分明且修長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臉。
“好了,不怕了,我來了?!甭曇羰悄菢拥臏厝岚阻菜查g眼淚嘩嘩的流。
白瑾安被扶了起來,她看向身旁的男人,但男人卻沒有看她,而是盯著前面這個恐怖的老太婆,不對,應該是——鬼。
“為何不去投胎,而是在此殺人害命?”男人厲聲質問。
“我,我大人放過我吧!我投不了胎了??!”那鬼猛的朝著男人跪了下來,用力的磕頭,額頭上的皮膚都被磕的破破爛爛。
“為什么?”男人問。
“小的是被人害死的,我那狠心的兒子和惡毒的兒媳,嫌我年紀大了沒用了就買了瓶農藥給我灌了下去,我含冤而死,死不瞑目??!地府都不收我!”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卑阻餐蝗挥行┩檫@個老奶奶,但也只是同情。
“你含冤而死固然可憐,可你也不應該為非作歹!”男人冷冰冰的說道。
“今日,就是你魂飛魄散之時!”話畢,男人手抬起來狠狠的向那鬼打去,那鬼都來不及逃跑,就被打的魂飛魄散,只聽的一聲聲凄慘的叫聲回蕩在空氣里。
雖然那鬼的經(jīng)歷可憐,但死后也沒少做惡,所以這是她活該,白瑾安明白這一點所以對她也只是同情,并不會心軟就問男人求情放過她。
“沒事兒吧?!蹦腥私K于關注她了。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你知道這是哪兒嗎?”白瑾安還是有些警惕。
“夢中。”男人回答她。
“啊?”白瑾安有些聽不懂。
“該醒來了安安。”男人溫柔的說。
沒等白瑾安消化完這句話眼睛就閉上了,再次睜開是她熟悉的宿舍,白瑾安連忙起身。
“醒了啊?”熟悉的男聲傳來,白瑾安立刻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身白衣長相溫潤如玉的男子正坐在床邊一只手撐著眼里含笑的看著她。
“你是?夢里的那個人!”白瑾安緊緊的盯著他。
“是,我是穆澤寒?!蹦腥苏f。
“你是我的老公?!”白瑾安不可思議的說。
“咳咳,怎么這么乖呀這才第二面,就這么熱情呀?!蹦腥擞行尚叩恼f。
“你怎么出現(xiàn)了?,還有什么叫第二面?”白瑾安問。
“你有危險了難道我要袖手旁觀嗎?對于你來說是第一面,但對于我來說是第二面,第一面就是我們結婚的那天呀?!蹦聺珊A苏Q劬φ\實的說。
“哦~明白了,謝謝你哦?!卑阻舱J真的感謝。
“挺不可思議的,面對那女鬼是你那么害怕,我也是鬼呀,你怎么就不怕了?”穆澤寒好奇的問。
“你應該知道的我八字奇特,見鬼這種事情也不算少了,剛剛在夢里那也是頭一回,之前碰到的都沒這么恐怖,所以害怕也是在所難免的,但你可是穆澤寒,雖然吧從來沒見過你,但我可是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沒有什么好怕的?!卑阻舱J真的說。
“真乖呢?!蹦聺珊淇斓拿嗣哪?。
“那你以后還會出來嗎?”白瑾安小心翼翼的問。
“以前不出來是怕嚇到你,但你都不怕了,我自然就不會躲了呀?!蹦聺珊f。
“好呀?!卑阻不卮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