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
今天下雪了,老師上課時給我們講他和他先生的故事,巴拉巴拉一大堆,我沒聽,不過他最后講的那句詩我還挺喜歡的,“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嗯,看來有時間得把honey約出來了,于是下課后我就把honey約到了操場上,這破操場光禿禿的,一點也不好看,遲早有一天得把老東西的錢拿過來捐給這座破學(xué)校,我正在操場上揪花呢,honey跑過來問我是不是有病,我跟他說,要不我們倆去散一下步,他大罵我有病,但還是跟我一起走在操場上,他問我是不是在看他,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偷看他?嗯,對,沒錯,我才沒有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