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宮主新婚之夜從新房逃跑的消息,在第二日太陽升起之前就傳遍了各宮。
宮遠徵又躲在自己的藥房里沒出門,加上之前的月余,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徹底變成了宮門第一縮頭烏龜。
可是他躲著不見人,也擋不住別人上趕著來見他。
新婚第二日上官淺就和宮紫商一起來他的徵宮看笑話了。
上官淺徵弟弟新婚燕爾的不去陪新娘,怎么還如此勤奮的研究草藥??!
上官淺如今越發(fā)的沒規(guī)矩了,到了徵宮后不等別人招呼便自顧自的落了坐,還順便飲起了桌上的茶水。
自己這么隨便就算了,還招呼起了宮紫商。
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宮紫商淺淺,你不知道,我們徵弟弟還未及弱冠,可是還不能圓房的呢。
宮紫商伸手接過上官淺遞過來的茶水,慢慢的啜飲起來。
這孩子這幾年年歲見長,卻還是耐不住性子,一點就炸毛。宮紫商每次見面都忍不住揶揄他幾句。
宮遠徵你們?nèi)羰菬o事,便去研究研究如何為宮門做點貢獻,不要跑我這來尋樂子。
宮遠徵看著她倆就覺得煩躁,他轉(zhuǎn)身忙死了自己剛剛沒做完的事情,不理人了。
上官淺你也別惱,人家姑娘背井離鄉(xiāng)千里迢迢的嫁到宮門,本想著和你和和美美的過日子,結(jié)果你呢?新婚第一天就讓人家獨守空房。
上官淺苦口婆心的勸道。這個新娘是她選的,她總不能看著這個混小子欺負了人家姑娘。
宮遠徵與上官淺交惡已久,聽到她對自己講大道理,想也沒想的下意識回懟道。
宮遠徵新娘是你們選的,婚禮也是你們辦的,現(xiàn)在倒是來責(zé)備我。
他的確是該委屈的,人生大事被隨隨便便的決定,他們沒有一點愧疚就算了,反而來責(zé)備他欺負人家姑娘。
再說自己除了昨天晚上逃走了,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自己與那姑娘才第一次見面,就叫他和她圓房怎么可能,他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上官淺你如今幾歲了?還以為是孩子呢?
上官淺整日里待在徵宮的藥房里,上哪認識姑娘去。
上官淺不是我們幫你選新娘,指望你自己怕是這輩子也找不到媳婦。
上官淺我當(dāng)時三番五次的派人來請你去擇選新娘你都不愿去,現(xiàn)在倒是來怪我們了。
上官淺再說淺月姑娘無論是外貌品行哪點配不上你?
宮遠徵我……
宮遠徵想到了昨日見過的女子。
她的確很好看,性格應(yīng)該很是坦率,昨天他說要走他既沒有糾纏也沒有委屈。
實話說,上官淺確實給他選了一個十分好的新娘。如果和他相伴一生的人是這樣的女子的話,或許也不是不能接受。
宮紫商遠徵弟弟是對新弟妹不滿意嗎?
宮紫商疑惑道,選新娘的時候她也見過,這都看不上的話,這孩子眼光也過于挑剔了點。
宮遠徵倒也不是,我有隱情的。
宮遠徵不好意思的說到。
宮紫商什么?你難道?你尚角哥哥知道嗎?
宮遠徵這和我哥有什么關(guān)系?
宮遠徵我與那姑娘初次見面,害羞不行嗎?
宮遠徵再次羞紅了臉。他沒想到有一天要和姐姐和嫂嫂討論這種事情。
上官淺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也不能讓人家一直獨守空房吧!
宮紫商說吧!什么時候重新圓房?
宮遠徵這種事情也要定好日子嗎?
上官淺當(dāng)然了,如此大事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上官淺一臉認真,看不出絲毫破綻。
我……
宮遠徵再次無語,這種日子要他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