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向來睡的晚,今日更是因為翻開醫(yī)書誤了時辰。
萬籟俱寂的徵宮本來早已陷入了沉默。
此時突然傳來的打斗聲更是尤為明顯。
宮遠徵尋著聲音到達藥廬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黑影向別處逃去。他來不及多想,提起輕功追了上去。
那人輕功不錯,宮遠徵一路追到了西苑的一間屋子便沒了蹤跡。
是宿淺月的房間!
他輕輕的推開房門,屋子里一片漆黑。
宿淺月茯苓,是你嗎?
宿淺月躺在床上出聲問道。她的聲音黏糊不清,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宮遠徵是我
宮遠徵出聲道。
宮遠徵夫人可有聽到過什么別的聲音?
宿淺月緊張的握住身上的被子。
自己剛剛大意了,情急之下躲進了自己的臥室。
早就聽聞宮遠徵善用毒且極其心狠手辣,若是讓他發(fā)現(xiàn)今日的黑衣人是自己,怕是自己小命就得丟在這里了。
宿淺月我剛剛好像聽見了外面有什么聲音來著,而且剛剛看見了一個身影從窗前經(jīng)過。
宿淺月回答道。她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wěn)。
宮遠徵點了盞燈,漆黑的屋子瞬間亮堂了起來。
宿淺月全身蜷縮在被子里一動不動,被子將她全身都包裹起來,此時的她十分可疑。
宮遠徵哦?夫人看到人影往那邊走了?
宮遠徵慢慢的移動到窗前,他一把掀開被子。
眼前的景色讓他大驚失色。
宮遠徵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失去被子遮擋的宿淺月幾乎全身赤裸。她抓住被子遮住胸前的風光。
宿淺月徵公子這是做什么?
宿淺月你我雖為夫妻,說到底還未圓房。
宿淺月況且圓房的日子已定,徵公子也不必如此心急吧!
宿淺月佯裝嗔怒,她拉起被子將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包裹起來。
宮遠徵不是的,這是個誤會。
宮遠徵我不知道你沒穿衣服。
宮遠徵急忙背過身去,他想回頭解釋,但又不好意思,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紅暈隨著他的脖頸慢慢向上,一時之間,他的臉像是一只煮的紅透的蝦子。
宮遠徵徵宮進了刺客,我一路追至此。
宮遠徵剛剛也只是為了確認你的安全罷了。
宿淺月徵公子是懷疑我是刺客嗎?
宿淺月問道,她的眼中噙了淚。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宿淺月徵公子若是覺得我是刺客,直接一刀將我砍了便是。
宿淺月何必如此麻煩,要如此羞辱我?
宮遠徵聽出了她聲音中的委屈,他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她宿淺月滿臉淚痕。
刺客在她的房前消失,讓宮遠徵完全不懷疑是不可能的。但現(xiàn)如今看著她受委屈的樣子,宮遠徵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宮遠徵我沒有這個意思。
宮遠徵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現(xiàn)如今也沒有證據(jù),宮遠徵就在這里也沒什么事情。他將剛剛點起的蠟燭吹滅,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
房間里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宿淺月緊緊的握住了手,指甲因為用力嵌入掌心。
今日里是她大意了,沒有察覺到醫(yī)館里除了守衛(wèi)盡然還有暗衛(wèi)。
不僅如此盡然還牽扯出了宮遠徵,日后還是得從長計議,小心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