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孟曦-我也是,如果有來生,我希望我們是朋友,是親人。
張孟曦想如果不能以愛人的身份在一起,那么下輩子就以親人的額身份在一起,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或者人就是喜歡這樣,把所有的美好和不可能的事情都放在下輩子里面去做,可是人終究有沒有下輩子,或者在下輩子里,大家還會不會遇見彼此。
火車終究還是到站了,看著月臺上的人們,大家都是那樣的歡喜,張孟曦和安絕卻是那么的惆悵與難過。
兩個人回到家中,帶上好自己的證件去了民政局,一年前,張孟曦和安絕也是在這里,把兩個人的名字放在了一張戶口本上,一年后,兩個人又要把在一張戶口本上的面子放到兩個戶口本上了。
那個時候結(jié)婚的時候需要照片,離婚的時候也需要照片,只不過結(jié)婚的時候要的是合照,離婚的時候要得是個人照,如果人生若只能是初見,那該有多好,那個時候的一切都還是美好的。
拿著綠色的本子,兩個人走出門民政局,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朝著兩個不同的放心離開,這一次的分離是否又是永遠(yuǎn)。
張孟曦回到家里,坐在寬大的床上,摸摸脖子上面安絕送的這條項鏈,眼淚滴了下來,取下這條項鏈,放在它原有的盒子里面,這是她對安絕最后的眷戀,卻不是最后的想戀。
很快,張孟曦離婚的事情家里的人都知道了,黃媽媽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和張孟曦講話,她生氣張孟曦傷害了這么好的男人,可是她不知道張孟曦又何嘗不難過。
薛丁琦從川州回來,帶著特產(chǎn),見到張孟曦沒有提任何關(guān)于離婚的事情,只是給她講著川州的美好風(fēng)光,給她看著自己拍的照片。
張孟曦-欣濤,好美。
在這些照片里面,張孟曦看不到風(fēng)光,看不到美好,只看到了齊欣濤的美麗,是她的笑容感染了她,想著曾經(jīng)她和安絕也有這樣的旅行,也有這樣的照片,哪一天安絕當(dāng)著教堂里面的人向她求婚了,可是那已經(jīng)是過去了。
薛丁琦-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薛丁琦看著張孟曦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生氣,就算張孟曦和安絕離婚了,可是張孟曦的心還是不在自己的身上。
張孟曦-丁琦,你知道嗎?和安絕離婚是因為我們在一起不合適,可是對于你,我依舊沒有愛戀,沒有心跳,在你的身上,我能客觀的知道你的優(yōu)缺點,可是愛情是不能客觀的評價的,這就是友情和愛情的區(qū)別,你明白嗎?
安絕看著薛丁琦,這些話她已經(jīng)說過了,可是薛丁琦卻似乎從來都沒有聽進去過,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愿意聽。
薛丁琦 -我知道,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薛丁琦起身離開了,他不想聽這些話,這些話對于自己只能徒增傷悲,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始終都沒有辦法放棄張孟曦,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