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梨剛要把手放下來,練習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馬嘉祺真源兒,我們要—
馬嘉祺你們繼續(xù)!
“嘭”的一聲,是馬嘉祺關門的聲音。
早在馬嘉祺打開門和江晚梨對視了之后,江晚梨就迅速把捂張真源嘴的手放了下來,張真源也立馬松開了握著她胳膊的手。
只是他們不知道,兩個人越顯得慌亂,在馬嘉祺看來他倆就越心虛。
屋內的兩個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會顯得很忙。
比如現(xiàn)在,江晚梨忙著找手機半天找不著,張真源忙著找耳機找不著。
江晚梨去哪了呢
張真源你…在找手機嗎?
視線里出現(xiàn)一只好看的手,手里是她的手機。
江晚梨啊…對,謝謝張哥,謝謝!
江晚梨找到手機之后就要往出走,張真源一把拉住了她。
江晚梨還有什么事嗎
張真源馬哥那里我會去解釋
張真源你別有負擔
張真源咱倆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
江晚梨知…知道了
張真源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隨后拿起水杯送她出了門。
張真源回頭北京見
江晚梨嗯,好
其實仔細看,兩個人的耳朵都是紅的。只不過江晚梨甚至臉和脖子都也跟著紅了。
江晚梨幾乎是落荒而逃,看得張真源有幾分好笑。
妹妹實在是太可愛了。
目送江晚梨離開會場,張真源扭過身子嘆了口氣。
現(xiàn)在,他要去解決另一件更麻煩的事情—他該如何向他即將要見面的兄弟們解釋。
七個人為了演唱會的事情抽出時間聯(lián)排好幾遍,十周年力求給粉絲最好的舞臺效果,今天另外五個人都來了錄制現(xiàn)場,接上馬嘉祺和張真源就一起回北京了。
誰知道馬嘉祺去叫張真源的時候能看見這檔子事兒啊。
丁程鑫你咋自己出來了
丁程鑫真源呢?
馬嘉祺真源…應該還得一會兒
嚴浩翔他咋啦?
大家還以為是張真源受傷了,又反應過來要是受傷馬嘉祺肯定會留下來陪著張真源的。
嚴浩翔你不會看到啥了吧?
馬嘉祺沒有啦,就是江江也在里面呢
劉耀文江晚梨在練習室不是很正常嗎
賀峻霖不是…那不代表張哥昨天晚上和江晚梨一起睡在練習室了嗎?
劉耀文我們不是經常一起睡嗎
宋亞軒你傻啊
宋亞軒他倆能和咱們一樣?
劉耀文我去!
劉耀文他倆睡了?
賀峻霖哎哎哎,別亂說別亂說
張真源誰睡了?咋啦?
馬嘉祺這么快?
丁程鑫你們…
張真源還沒回答我呢,誰和誰睡了
張真源我又少吃瓜了?
丁程鑫沒
丁程鑫說你和江江呢
張真源不是…???
張真源別搞我倆,誰說的
宋亞軒劉耀文說的
張真源說啥呢耀文
劉耀文不是不是
劉耀文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耀文你問馬哥,馬哥說看見你和江晚梨在一起了
馬嘉祺我什么時候說他倆在一起了?
劉耀文你不是說江晚梨也在練習室嗎?
馬嘉祺我滴個乖乖,咱以后把話說全
馬嘉祺不過你倆咋回事,我進去的時候你倆咋還拉著手呢?
大家正看戲看的開心,馬嘉祺問出來之后,大家看向張真源的眼里都閃爍著亮光。
丁程鑫可以呀張張
宋亞軒哇塞,張哥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嚴浩翔我去,沒看出來呀張哥
賀峻霖瞞我們瞞得這么深
劉耀文哥,快給我們講講過程唄
張真源有啥過程啊
張真源我倆又沒戀愛
張真源能有啥講的
馬嘉祺那你倆心虛啥
馬嘉祺一見著我就把手撒開了
張真源啥呀?
張真源我們昨天晚上商量舞臺商量很晚,江江在練習室就睡著了
張真源今天早上我說了兩句把小姑娘說不好意思了,你進來那會兒正鬧脾氣呢
張真源特意省略了江晚梨昨天睡著之后抱著他不撒手的事,私心不想告訴其他人。
嚴浩翔跟~我~鬧~脾~氣~呢
張真源嚴浩翔你別找打啊
丁程鑫哈哈哈哈哈哈
丁程鑫不過你和江江真的很有緣分
馬嘉祺你倆老在一起合作
馬嘉祺而且你們猜對方的畫一猜一個準
賀峻霖我去真的啊
馬嘉祺真的真的,就連我都沒猜出來
劉耀文媽呀你們這默契有點太默契了
宋亞軒張哥的畫都能猜出來,關系不簡單吶
知道兄弟們也就是過過嘴癮,張真源也不反駁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很多,不過話題中心由一開始的兩個人變成了江晚梨自己再到現(xiàn)在有關于他倆的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