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辰正要說話,時雨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挑眉接起:"子墨?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子墨就是小黑,時雨的御用情報人。
顧星辰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瞇了瞇眼。
這家伙也是個危險份子,是個可能的潛在“敵人”。
他對子墨和時雨一起長大的那么多年,始終耿耿于懷。
雖然他知道他們?nèi)缧置冒?,但心里還是不爽。
電話那頭的子墨聲音壓得很低:"小雨,我們查到顧言斌保釋期間,多次秘密會見秦道的妻子。更奇怪的是……"他頓了頓,"秦道兒子賬戶上周突然多了筆來自柬埔寨的匯款。"
時雨和顧星辰交換了個眼神:"我就知道他們有動作,繼續(xù)幫我盯著吧?"
"嗯嗯,一定會。"林隊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他娘的,人竟然被放出來了,這個殺人犯把我們陳家村害的那么慘,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時雨安慰了幾句子墨。
比起被掉包的她來說,像子墨這樣土生土長的陳家村人,才是顧言斌這些敗類手下的受害者。
他們的家人和家園都在那次大火中失去了,以至于現(xiàn)在他們在異鄉(xiāng)闖蕩不敢回家。
怕回到那片傷心地就再也無法自拔了
掛斷電話,時雨若有所思:"柬埔寨...我記得顧氏在那邊有礦產(chǎn)投資?"
顧星辰猛地坐直:"不是顧氏,是方圓集團!還是奶奶厲害,很早就把自己的帝國摘出來,"他快速調(diào)出公司檔案,"去年收購的橡膠園,就在柬埔寨西部。"
兩人同時意識到什么,異口同聲:"洗錢!"
時雨興奮地打了個響指:"這下有意思了。你二叔這是要一箭雙雕啊——既能把地皮低價套現(xiàn),又能通過海外渠道洗白贓款。"
顧星辰卻臉色陰沉:"不止。如果這三塊地真被他們操作成功,方圓集團至少要損失十八個億。到時候股價暴跌,董事會……"
"他們果然是覬覦奶奶的財產(chǎn)吧,等等,"時雨突然想到什么,"開發(fā)區(qū)規(guī)劃變更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提前公示嗎?怎么突然就……"
"除非……"顧星辰眼中閃過一絲銳光,"他們打算走'應(yīng)急工程'的特殊審批流程。"
“有這樣的嗎?”時雨這可是門外漢了。
“是的,總之,他們肯定是在家宴前就有所行動了,不過,無論他們怎么操作,不是自己的東西就別眼紅,他們是拿不走一分一毫的?!?/p>
時雨有些擔(dān)心:“他們可不是吃素的?!?/p>
顧星辰冷哼一聲:“那我呢?”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傅知朝打來電話:“我已經(jīng)全面跟著了,包括和顧言斌聯(lián)系的所有人,其中秦道的妻子……”
“她兒子賬戶上周突然多了筆來自柬埔寨的匯款,我已經(jīng)知道了,繼續(xù)跟進吧。”
傅知朝愣了一瞬,但想到時雨身邊有那么一個黑客,就理解了。
到達了訓(xùn)練基地。
時雨吹了個口哨:"看來今晚不用睡了。"
顧星辰解開安全帶,突然轉(zhuǎn)頭看她:"怕嗎?"
時雨晃了晃手機,屏保上顧星辰的昆曲女裝照閃閃發(fā)亮:"有這張王牌在手,我怕什么?"
兩人相視一笑,推門下車。
夜風(fēng)吹拂,遠處隱約傳來隊員們聯(lián)系的聲音,其中依稀有咿呀的戲曲唱腔——不知是哪家戲樓又在排演《牡丹亭》。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顧氏大樓頂層的燈光,也徹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