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STORM的練習(xí)室里彌漫著壓抑的沉默。
"主唱突發(fā)疾病?樂團來不了?"徐子豪一腳踹翻椅子,"搞什么東西啊!那我們算什么?這怎么玩?"
王勉捏著眉心,臉色鐵青:"主辦方那邊的意思是直接砍掉這個節(jié)目,法國那邊沒時間臨時協(xié)調(diào)新樂團。"
"憑什么砍我們的?!"有人紅了眼眶,"我們準(zhǔn)備了整整一個月啊!"
“是啊,不是還有其他節(jié)目的,他們不來,我們直接上好了!”徐家華附和。
王勉搖頭:“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的,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對方不出對等的節(jié)目,我們就得下?!?/p>
他作為STORM的主經(jīng)紀(jì)人,自然最生氣了。
出師不利,他們運氣也太糟糕了。
徐家華又道:“要是我們不上,以后還怎么和NOVA9比,這不丟大臉??!?/p>
他說的太直白,大家都黑著臉,沉默了。
江晨站在窗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翻著通訊錄,指尖最終停在了一個熟悉的號碼上……
"我想找個人幫忙。"他突然開口。
眾人一愣,徐子豪嗤笑:"現(xiàn)在找誰?總統(tǒng)嗎?"
"時雨。"江晨平靜地說。
練習(xí)室瞬間炸了——
"你瘋了?!"
"她可是夢聯(lián)的人!"
"她現(xiàn)在怕是巴不得看我們笑話吧!"
“就是找個路人都不會考慮到她,好嗎?”
“江晨,”徐家華語氣嚴(yán)肅,“你可別玩什么臥底那一套,我們可不管你是不是隊長,照樣干掉你!”
徐家華一直覺得江晨徒有其表,自己的表哥才是對隊長的不二人選,可惜他出事被淘汰了。
江晨抬眸,目光掃過每一張憤怒的臉:"我是STORM的隊長,考慮的也只能是STOTM的利益,這一點我從進(jìn)了訓(xùn)練營就已經(jīng)定下了決心,我們在說正經(jīng)事,別帶情緒,你們忘了?時雨在法國皇室有人脈。"
他點開手機里的一張舊照片——時雨站在巴黎歌劇院門口,身旁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索菲亞公主。
隊員們恍然大悟。
不久前第三公演就是在行宮前舉行的,公主那時候也到場的。
有人反應(yīng)過來;‘對了,時雨還是工作的救命恩人呢!’
“什么救命恩人,你什么破記性,”徐家華立刻否認(rèn),“不過抓了個小偷而已,她有多大本事,一天天救人的,我看,就是炒作吧!”
唐文韜抱臂捏了捏下巴,意外表示了贊同:“隊長說的對,她的確是有人脈的,她還是什么文化大使的,也許真有辦法?,F(xiàn)在不是意氣用氣的時候,能讓我們演出才是最重要的。"
江晨的聲音很輕,卻像刀鋒劃過冰面,"現(xiàn)在能救這場演出的……只有她。"
時雨被手機震動驚醒時,天還沒亮。
"喂?"她啞著嗓子接起,卻在聽到對方聲音的瞬間清醒,"……江晨?"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呼吸聲:"時老師,抱歉這個點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