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的蛋疼捏了提瓦特證件照(小狼黑毛就額頭那塊有一條白色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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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散兵還不是至冬國執(zhí)行官,還是那個與小男孩為伴的傾奇者。
藍澤也還不是苦大仇深的菜雞,就這樣,兩個非人遇見了。傾奇者手里捧著幾個日落果,一言不發(fā)的跟著藍澤。他剛剛被幾個丘丘人圍攻,手無縛坤之力的他若沒有藍澤,怕不是要喪命。
傾奇者……
藍澤也好不到哪去,剛剛被封印實力就打架,滿身都是傷口。跟著傾奇者所說的來到那個破舊的木屋,推開門里面的小孩咳嗽的正厲害。
“藍澤…咳咳……藍澤哥哥!”
“還有阿傾!”
藍澤把激動的小孩摁回去,無奈開口。
藍澤你還有病在身,少動彈
說罷,回頭掐住了傾奇者白白嫩嫩的小臉——不得不說,軟軟的手感不錯。不過還是要先說正事。和傾奇者對視半晌,他率先說。
藍澤……以后不許自己跑出去了,很危險,知道嗎?
少年的頭低著,精致的臉上掛著愧疚。
如果不亂跑,藍澤就不會受傷……
看啊,什么事都辦不好,這就是你遭受背叛的原因
藍澤則早就預(yù)判他會想什么,一把把少年攔腰抱起來,邊走邊說:
藍澤不許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多喝熱水(?)
傾奇者……誒?
沉默是今晚的日落果
年紀(jì)相仿的兩個少年坐了一夜,一個想著自己這么拖后腿對方會不會拋棄自己,另一個在想著小孩的死期不遠了,能不能去救對方。可惜的是,墨菲定律在這件事上得到了實驗。
那天他們帶了好多日落果和堇瓜,一路上步伐輕快,談笑風(fēng)生,甚至議論小男孩會不會很驚喜,更喜歡日落果還是堇瓜。
傾奇者我猜他一定會選堇瓜,因為之前一直都在吃日落果,會吃膩的。
小男孩:我看你像堇瓜,我都死屋里了,你還在這聊,一會臭了
人偶白皙無瑕的手推開陳舊的木門,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響,藍澤注意到傾奇者愣住了,嘴邊的笑像是海浪一般撤走。傾奇者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但對方微微發(fā)顫的肩膀和垂落的手臂,散了一地的果實暴露了一切。
藍澤……
藍澤從背后把傾奇者強硬拽到懷里,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呢喃這不可能和——
“背叛”二字
小孩走了,傾奇者的心也碎了。當(dāng)傾奇者顫抖著聲線問他會不會也背叛他,藍澤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回答他。
“不會?!?/p>
“當(dāng)然不了?!?/p>
“不會的?!?/p>
“不要亂想啊。”
直到華爾的死訊傳來,藍澤不再理智了。人類啊,你們將承受我的怒火!他即使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卻仍舊不顧性命的跳入。
藍澤華爾!
幾個膀大腰圓的獵人部下不知幾百塊捕獸夾,只為了抓到他,最后的漆墨狼。
“別看現(xiàn)在成本挺高,等咱抓著了,哪有老多好日子等著呢?!?/p>
為首的人笑到,一邊按動遙控器,一旁巨大的鐵籠里一頭漆墨狼側(cè)躺著,隨遙控器按下,地板開始閃著電光咆哮。雷電烤熟那匹狼,獵人們饒有興致的搶著撕下幾塊肉,揚言要嘗一嘗這狼肉。
藍澤去……死!!
那個要吃狼肉的獵人嘴巴被撕爛,哀嚎著,身下流出一股液體,泛著刺鼻而難聞的騷味。
藍澤嫌棄的撇他一眼,然后來到鐵籠面前。
籠子里的狼早已沒了狼形,藍澤不可置信的用鼻子頂了頂,一股電流的酥麻傳來,藍澤似乎瞬間領(lǐng)悟到了伙伴所受的罪孽。
他變得怒不可遏,揮舞著利爪,獵人們膽子大起來,銃口和弓弩都對著他,想要一擊必殺拿到最大的利益。
藍澤呵,華爾……
他亮出牙齒,尋找著人群包圍圈的弱點,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弱不禁風(fēng)的濫竽充數(shù)者,又快又狠的撲去,牙銜住脆弱的頸動脈,卻因太過沖動沒有仔細觀察,那人從腰間又掏出一把火銃,槍口深入他的嘴,抵上了他的喉口。
砰!
全部的實力都被封印,如今的實力百千萬不存一,就在生命流逝時,一個藍發(fā)男人找到了他。
那人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所有獵人,然后給他喂下了安眠藥,臨睡前他還聽見那人說:
“不會讓你死的,但要先委屈你了,誘餌?!?/p>
【博士】抱著一匹血跡斑斑的黑狼回來,傾奇者呆呆的望著黑狼,過了半會不可置信的問。
“藍澤……死了嗎?”
【博士】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回答:
“對啊,死掉了。要不要報仇?跟我走吧?!?/p>
臨走前,傾奇者,不,黑主還在念叨著……
黑主……其四為救贖者,既為救贖,又為毀滅。你背叛了我…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