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宸剛想伸手扯開黑瞎子的手,然而,當聽到黑瞎子這番話語時,她的手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留在黑瞎子的手上。
“我知曉你是黑瞎子,并非我的阿齊,我只是有些心疼你罷了,這十年,不僅毀了吳邪,也毀了你們所有人。你的眼睛之所以會惡化得如此之快,想必是你為了吳邪的計劃,無暇停下腳步,好好調(diào)養(yǎng)吧。黑爺,我來了,你們都可以安心了,無需將自己緊繃得如同一根弦。”魅宸心中雖能分得清他們,但在情感上,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偏向于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心疼嗎?那么魅兒可要一直將瞎子放在心尖上,好生心疼著呀?!焙谙棺泳従徦砷_了擋住魅宸眼睛的手,反手緊緊握住了魅宸的手,十指相扣,宛如天造地設般密不可分。
“黑爺,不覺得我身邊的人太多了么?”魅宸凝視著十指緊扣的雙手,心中的柔軟如春水般泛濫開來。
“大房我是沒機會了,二房我也大致猜到是誰了,那瞎子就當三房吧,至少也是三夫里的?!焙谙棺右辉缧褋頃r,便已將自己安撫妥當。
雖說有些遺憾未能成為二房,但解雨臣顯然是紅二爺為魅宸精心挑選的,而且還是在佛爺他們面前過了明路的,無論如何,只要副官在,他的身份就不會改變。
魅宸覺的黑瞎子真是七竅玲瓏心呀,只通過一點點的對話就猜到了所有,果然是活的久見的多呀。
“好呀,那就收你當三夫?!摈儒纷旖青咧荒\笑,眼中似有千般柔情,讓人不禁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張日山自從目睹黑瞎子捂住魅宸眼睛的那一刻起,便深知黑瞎子的名分已然塵埃落定。畢竟,夫人對他們的喜愛之情溢于言表。不過,一想到解雨臣,張日山便垂首沉思,心中暗自琢磨著該如何處理此事。夫人已然心動,可雨臣卻尚未開竅,是否需要去試探一番呢?
一旁的吳邪,將黑瞎子的動作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猶如流星劃過夜空,轉(zhuǎn)瞬即逝。隨后,他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訓練著黎簇。無人知曉,在那短暫的瞬間,他的腦海中究竟閃過了怎樣的念頭。
而此時,正在解家處理公務的解雨臣不知怎的看著文件出神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吸引。他總覺得那天魅宸看著他的眼神,猶如深邃的海洋,神秘而又讓人難以捉摸。師父一定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安排。
解雨臣的思緒如潮水般洶涌,回憶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突然間,他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恍然大悟。他想起來了,師傅在彌留之際說的話:“夫人,夫人,我沒能等到你,但是我替你留下了我的情。夫人要好好的呀,要幸福呀。”
當時的解雨臣,并未將這些話與自己聯(lián)系起來。然而,細細想來,師傅在他年幼時,便向他講述師娘的喜好,講述師娘的故事,引導他對師娘充滿好奇。甚至在他上大學時,對他的管束異常嚴格,不允許他談戀愛,還說第一次要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原來,師傅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精心雕琢成了師娘的夫君。所以,師娘那天在院子里的表情才會如此復雜,師傅對自己可謂是用心良苦??!為了師娘,竟然培養(yǎng)出一個情敵。
不過,師傅對師娘的愛,確實深沉如海,或許是害怕師娘在漫長的歲月中感到孤單吧。畢竟,師娘也應是長生之人。師娘的魅力,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令人心馳神往。不過,師娘在另一個世界已經(jīng)與他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這是否意味著師娘曾經(jīng)對他也動過真情呢?解雨臣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心中暗自盤算著,該如何巧妙地試探一下魅宸,以獲得自己渴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