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坐在旁邊,嘴唇緊閉,把魚飼料放在一旁,似乎在竭力抑制內心的沖動,順手緊握溫客行的是道:“找回記憶,催眠入夢,正是我的本領,包在我身上?!?/p>
“來,注視我的雙眼,不要移開”
溫客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現(xiàn)在你只能聽到我的聲音,其他什么也聽不到,你即將回到那個最為恐懼的地方,告訴我,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在現(xiàn)場。”一句句的說話聲在溫客行耳邊回蕩。
憤怒的火焰在夜空中燃燒,如同狂暴的巨獸,隨時可能吞噬一切??諝夥路鹨苍陬澏?,周圍一片死寂,只剩下火聲在耳邊低吼。
火災在夜幕下悄然蔓延,將整個建筑燒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烈火將房子吞噬,哭聲、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的畫面。
“溫客行快走?!?/p>
“你放開我,不要拽我?!?/p>
“走啊,溫客行。”
“放開?!?/p>
“快走啊溫客行,走啊。”
溫客行眉頭緊蹙,聲音低沉:“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樣貌此模糊?!?/p>
周絮看了看溫客行說道:“如果有其他人在場,你即將慢慢看清他們的面貌?!?/p>
“溫客行快走?!?/p>
“放手,放手,你放開我,不要拽我。”
“走啊,溫客行?!?/p>
“閉嘴,放開我,別拽我?!?/p>
“走啊?!?/p>
“松開?!?/p>
周絮看情況不妙,便在溫客行耳邊把了個響指。
溫客行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著氣,眸底盡是未散去恐懼的神情,他用手撐起調好自己座位,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處干凈明亮的房子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蹙著的眉頭也慢慢松開了。
“你方才抖得厲害,你究竟看到了什么?!?/p>
“我深陷火場,逃無可逃,而有人拖著我死死不放?!?/p>
“那個人是誰?”
溫客行微微愣住,表情一僵,怔怔地站了起來說道: “正是溫詢?!?/p>
“溫詢?!?/p>
“這場火,定是我失憶的原因,當時儲位之爭,尤為激烈,我猛然病倒,清醒后不但記憶盡失,母妃也突然病逝。”
“你準備如何?”
“我恢復記憶部分之事,斷不可讓他人知道,若如果真是溫詢要殺我,本王定會讓他付出代價?!?/p>
…………
秋水居
“看來這場大火,必然和你的失憶脫不開關系,言風進宮調查的如何?”司空真喝著茶道。
“一無所獲?!?/p>
“王爺,宮中傳來消息,皇上要諸位大臣舉薦監(jiān)理宣河工程的最佳人選?!?/p>
“或許良機已落入掌中。”
“宣河改道工程的癥結,在于當?shù)氐陌傩眨麄兠咳盏窖瞄T鬧事,拒不遷徙?!?/p>
“我倒有一物可解此僵局,偌?!?/p>
“周絮和康樂來過沒有?!彼谓鹩駳獯跤醯乜吭谘燥L肩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到?!?/p>
“沒有。”
“唉唉唉,周絮和康樂來過沒有?!痹俅螁柕綔乜托泻退究照妗?/p>
“喲,今日來,又要跟我聊你那些經(jīng)驗之談?!?/p>
“沒來就好,沒來就好。你們可不知道啊,這康樂瘋了,帶著周絮全興安城的緝捕我,現(xiàn)在整個興安,我能躲的地方都躲了,就子剩下你們這兒了?!?/p>
“不必多言,理由猜都猜得出來?!彼究照嬲f著,便把手上的東西拿給溫客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