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劍舞坪集合練劍時,眾弟子都對云天河議論紛紛,人群中“叛徒之子”之類的措辭不絕于耳,韓菱紗和柳夢璃想要為云天河辯解幾分,都被他搖搖頭笑著攔下。
韓菱紗看出云天河強顏歡笑,卻也無法。
練劍解散以后,云天河一人來到醉花陰,韓菱紗看他狀態(tài)不好,悄悄跟著他。
鳳凰花依舊開的火紅,空氣中都是香味。
韓菱紗不由自主地想跟著云天河,有時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好像她只是一個木偶,被設(shè)定好了程序,只能圍著云天河打轉(zhuǎn)。
經(jīng)過這些天的觀察,她猜測也許青陽長老說的系統(tǒng)情蠱就是她和云天河結(jié)下的,她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就是她只拿天河當(dāng)朋友,紫英才是她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所以每次和云天河相處時,她都會想起這個破系統(tǒng)的事,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解開,她可不想一邊和云天河發(fā)展感情,一邊愛上紫英,這不是腳踏兩條船了嗎,她絕不能這樣對紫英。
她還是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她來到云天河身后,緩緩開口。
“天河,那些人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天河自己待了會,心情好多了,“我沒事菱紗,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讓那些污蔑我爹的人全部給我爹磕頭賠罪!”
云天河眼底似有戾氣,韓菱紗看著眼前的他,覺得陌生極了,這還是青鸞峰那個心性至純的天河嗎?
韓菱紗有些恍惚。
云天河說他要去找重光長老問清楚當(dāng)年的真相,于是拉起韓菱紗的手就要走。
韓菱紗心底突然涌起一絲怪異,于是她連忙松開被云天河緊緊攥著的手。
云天河回頭看她,似是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這樣。
韓菱紗眼神躲閃,她也說不清原因,只是不想跟云天河有任何身體接觸。
“我……剛剛有靜電!……我們走吧”
說完沒等云天河回答,就快速走在了前面。
只是韓菱紗沒看到,身后云天河眼中的偏執(zhí)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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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來到重光長老居住的院落,周圍山清水秀,確是修煉的好地方。
灶臺里咕嚕嚕翻騰著熱氣,不知誰在煮東西,香味隔很遠(yuǎn)也能聞見。
云天河順著香味走去,打開鍋蓋,原來是在煮羊肉。
韓菱紗受不了羊膻味,站在一旁捂鼻子。
云天河也不管這是長老的院落,拿筷子夾起一塊就送入口中,嚼了幾下后又覺滋味怪道異常,吐在了一旁的碗里。
這一幕被韓菱紗盡收眼底,不禁扶額,這情蠱需盡快解除才行,她可不想跟這么沒有禮貌的人過一輩子。
云天河自顧自地走到一旁研究起別的東西,韓菱紗提醒他不可在此處造次。
兩人都沒注意到身后鶴發(fā)童顏的青陽長老偷偷盯著院里的一切。
青陽以為他們是來偷東西的,所以拿了一把小鑿子,不料還沒下手就被二人回頭發(fā)現(xiàn)了。
“你……你是何人?”韓菱紗從沒在瓊?cè)A中見過他。
“小丫頭竟然連我也不認(rèn)識,我乃青陽長老?!鼻嚓柵呐淖约旱男馗?,胡子都被吹起來幾根。
云天河想到什么,對韓菱紗說:“我好像聽紫英提起過他?!?/p>
聽到紫英,青陽長老又找到一件可以吹噓的事,于是更加得意地說:“紫英是我的寶貝徒弟!”
韓菱紗沒想到竟然在這兒遇見了紫英的師父,十分驚喜,也學(xué)著青陽的樣子,拍拍胸脯笑著說:“我,菱紗,是紫英的寶貝徒弟!”
青陽睜大眼睛,細(xì)細(xì)打量了菱紗,他昨日聽紫英說過,近來收了新徒弟,看紫英的樣子心情不錯,似乎對他的新徒弟很滿意,沒想到今日竟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