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紗回房時,紫英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下已經(jīng)十一月了,天氣微涼,徐徐的風中伴著晨間的濕意,外面連鳥叫聲都很少了。
韓菱紗坐在紫英旁邊,給他披了件衣服,伸手探了探他額頭,體溫正常,又問:
“你覺得怎么樣?”
紫英搖搖頭,“我沒事,已經(jīng)好多了,不用太過擔心,方才師父也把過脈了,沒事的?!?/p>
韓菱紗突然想起什么,就問紫英,“說起來,你今天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虛弱?方才可嚇了我一跳?!?/p>
紫英回道:“昨日給你和天河解蠱,將你們二人的指尖血滴入藻玉以后,沒過多久你就暈倒了,昨日師父又不在,沒人給你醫(yī)治,所以我就給你輸了很多靈力,一時體力不支,意識模糊,就暈倒在床上了?!?/p>
韓菱紗聽了,心里大為感動,捧著紫英的臉揉了揉。
“紫英,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呢,好到連你自己的身體也不顧了?!?/p>
韓菱紗嘆了口氣,“你這樣遲早會害了你自己的?!?/p>
她自小便知道,韓家人身上背負著盜墓的詛咒,沒有人活的過三十歲。
她不敢想,若是有一天紫英知道了,會舍下什么樣的代價來救自己。
見韓菱紗愣神,紫英撫上她捧著自己臉的手,“但是我相信菱紗不會害我?!?/p>
韓菱紗點點頭,給了他一個吻。
可親完,隨即又想起合修的事。
韓菱紗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往旁邊挪了挪。
紫英不明所以,就問怎么了。
韓菱紗臉紅撲撲的。
方才她已確認,昨夜沒有同房。
那這同房的事,要如何跟紫英說?
看著紫英如今這虛弱樣,韓菱紗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她還不至于這么著急。
等紫英將養(yǎng)好了再說吧。
韓菱紗如此心疼體貼,落在慕容紫英耳朵里完全是另一番味道。
紫英難得的有些生氣。
“我是什么樣,你還不知道嗎?如今竟讓你懷疑起我的能力了?”
紫英這話,其實不無道理。
平日里紫英總拉著她胡鬧,雖然沒到過最后一步,卻也讓她見識了幾番虛風假雨。
結實的腹肌,偏白的皮膚,線條緊致,好像每一塊肌肉都很有力,讓人臉紅心跳。
有幾次韓菱紗惱了,去掐他胳膊,反掐不動,倒累的自己手腕疼。
看著慕容紫英頗有侵略性的眼神,韓菱紗很慫地縮了縮脖子。
自己面對的可是一匹餓久的獸,稍不留神就會被他吃的骨頭渣也不剩。
可偏偏自己的蠱又不能不解。
叫人兩相為難。
慕容紫英看出她的為難,勾了她一絲發(fā)尾在指尖把玩,輕聲道:
“無妨,反正藻玉里已經(jīng)滴了指尖血,天河不能拿你怎么樣,合修的事,你什么時候準備好,我們什么時候再談?!?/p>
韓菱紗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慕容紫英見她害羞的緊,忍不住湊近了在她臉上偷香一下。
一縷縷晨光穿透窗欞撒進臥室,氣氛靜謐而美好。
韓菱紗對他今日虛弱的樣子還是心有余悸,又想到他昨晚想給云天河施牽星術吸走他體內(nèi)煞氣,便不悅。
“紫英,你修為三年不能精進,已經(jīng)是替云天河擔下一件禍事,你答應我,萬不可用牽星術再替他吸煞氣,每次他闖禍,為什么總要你承擔后果。”
紫英往韓菱紗那邊挪了些,輕輕將人推倒,漸漸欺身而上。
“好,我答應你。只是昨夜我給你輸了許多靈力,你可怎么謝我呢?”
韓菱紗拿這小賊沒甚法子,羞得粉面通紅,“你干嘛,等會就有弟子來找你匯報的,你別鬧了……”
紫英哪里肯聽,含糊道:“沒事,咱們就吃個甜點?!?/p>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