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韓菱紗再次認命地揉著酸軟的腰從床上爬起來,朝旁邊看了一眼,罪魁禍首立馬會意,給她披上衣服。
韓菱紗“青陽長老說解蠱需要幾次來著?”
紫英邊給她攏著頭發(fā),邊狀似無意地回答道。
慕容紫英“七次。”
韓菱紗“昨晚是第幾次?”
紫英不假思索地回答。
慕容紫英“應(yīng)是第三次?!?/p>
韓菱紗哎了一聲又躺回去,紫英覺得又好笑又可愛,于是過去挨著她道。
慕容紫英“怎么了?”
韓菱紗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夜里有個吃不飽的夫君,也是一個甜蜜又頭疼的事情。
這人的體力真是好的不像話,又偏愛黏著她,夜里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不過韓菱紗能清楚地感覺到,每合修一次,她的身體機能就好上一大截,通身暖融融的,甚至連體寒癥都好了許多。假使七次以后,應(yīng)該不僅情蠱解了,她的身體一定也更勝從前。
看來青陽這以人療人,采陽補陰的法子還不錯。
扭頭看看紫英,神采奕奕,并無異樣,看來他的身體也并沒有因為合修受到傷害。
甚至昨夜同房時,韓菱紗還能清楚地感覺到紫英的力氣。(此處省略一萬字。)
韓菱紗側(cè)過身與紫英面對面。
韓菱紗“你今日宗主初上任,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別管我了,你快去忙吧。”
慕容紫英“你自己能行嗎,還有力氣穿衣服?”
韓菱紗又氣又笑,粉拳出擊。
紫英笑著悉數(shù)收下,又抱著她道。
慕容紫英“今日確有事務(wù)要忙,掌門讓我去找她聊聊劍宗的事情,不過也不急,你起來穿好衣服,我將早飯先端過來?!?/p>
韓菱紗“好。你扶我起來?!?/p>
紫英親親韓菱紗粉面,又穩(wěn)穩(wěn)地將人扶起來,拿來昨夜扔在地上的衣服。
慕容紫英“我房間沒有你的衣服,委屈你還穿昨日的吧?!?/p>
韓菱紗檢查了一番。
韓菱紗“還好沒撕壞?!?/p>
紫英端來早餐,替韓菱紗一一擺好。
韓菱紗“你且去忙吧,我自己吃?!?/p>
慕容紫英“好,不知掌門要議到何時,我盡量中午回來陪你用飯?!?/p>
韓菱紗笑著推他。
韓菱紗“你又不吃東西,每次還不是在旁邊伺候我?!?/p>
韓菱紗“再說了,我也沒這么嬌貴,吃飯而已,哪里就吃不好了?!?/p>
紫英過來攬過她的腰。
慕容紫英“誰說我不吃東西的?”
韓菱紗“嗯?”
慕容紫英“再親一口,我就飽了,不必再吃了?!?/p>
韓菱紗“油嘴滑舌?!?/p>
韓菱紗嗔笑著說了一句。
話雖如此,可還是勾著紫英的脖子,主動親了他一口。
韓菱紗“?!?/p>
韓菱紗“行了吧?”
慕容紫英“娘子可要想著我?!?/p>
韓菱紗“你到底走不走?”
韓菱紗佯裝抬手打他,紫英笑嘻嘻將人抱一抱就走了。
韓菱紗坐下,慢條斯理地開始用飯。
飯后,韓菱紗準備回去找柳夢璃,順便在路上走一走消消食。
韓菱紗沒看見,遠處有一個人遠遠地注視著她。
自從上次韓菱紗她們出發(fā)去找光紀寒圖,云天河就一直沒有見過她了。
兩月不見,韓菱紗似乎成熟了些,眉眼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被催熟的風韻。
眼波含潮,春情似水,整個人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
最重要的是,韓菱紗竟是從慕容紫英房中出來的!
云天河握緊拳頭,難以克制。
韓菱紗并沒看見他,徑直回了女弟子院。
一進門,就去找柳夢璃。
韓菱紗“夢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