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怎么不說話???”隊內輔助程響反應過來把問題拋給左航,大家聞言附和她的話,程響拉著溫年就坐在自己旁邊
“你好呀溫年,我是程響,隊內輔助位”程響一直是自來熟的性子,牽著她的手不由分說指到誰就介紹
“江誠,就那個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的,隊內受氣包,主要擅長射手位”
江誠對于她介紹自己的說辭表示抗議,不滿打斷她同時胡亂揉了把自己炸毛的頭發(fā)企圖拯救自己的形象
“池宴,就角落里那個灰色衛(wèi)衣的,他…”
溫年“我知道!隊內王牌中單,火舞玩的特別帥”
提到池宴溫年眼睛都亮亮的泛著光,池宴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強裝鎮(zhèn)靜朝她微笑,拿過左航面前的水杯就要擰開
左航默默給他一個眼刀,戴上耳機置之不理
“不錯嘛,看來你還是有點了解的,既然知道池宴你應該知道咱隊長左航吧”程響反問她,溫年又表現出剛進門的無知樣,單純搖頭
反差讓江誠失笑,抓住犯賤的機會就調侃當事人,“不是我說,咱隊這隊長是不是要換人了?怎么池宴的熱度比咱航哥還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航“晚上你把直播時長補上”
左航沒有反駁,冰冷的幾個字從他37度的嘴里說出口簡直殺人誅心,江誠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爬滿了哀怨,嚎啕著拒絕抗議
左航“再多話明天接著補”
江誠欲哭無淚,沒骨頭一樣癱軟在桌上,程響默默看向左航,你航哥終究是你哥,有的是法子治他
左航“剩下人上播”
隊員紛紛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落座后專注手上的操作,溫年見狀滑著椅子挪到池宴背后兩米遠的地方,美美欣賞自擔打游戲犯了會兒花癡就拿出平板準備繪畫
幾人早上的表現怪乖,經紀人留著溫年一起吃午飯后下午按照安排是溫年了解隊員的時候,人物立繪的刻畫離不開畫手對人物的觀察了解,原本溫年打算一下午跟在池宴后面,美名其曰“細致觀察”卻被經紀人一盆冷水澆下來
“那個年年啊,不耽誤工作進度就先從群像開始吧”
溫年剛想狡辯就被經紀人樂呵呵推進人堆,池宴伸手抓住她肩膀扶了把才沒讓她倒自己身上
溫年“可是我覺得…”
“就這么說定了啊老師!你可以的”
溫年只覺得額頭又多了幾條黑線,怯怯轉身和他們面面相覷
下午時間大家都沒有具體安排,溫年也不清楚該用什么理由把大家聚在一塊一下午
溫年“要不…你們坐在這給我當人體模特?”
幾人不語,左航更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年年會打游戲嗎?和我們一起啊正好解悶”
程響提出想法后得到認同,溫年頗有點尷尬,雖然自己看比賽這么久但技術是沒有半點得到感染,加上自己天天忙著產糧上課,也沒有多少時間打游戲
頁面彈窗出程響的組隊邀請時溫年還半天不知道點哪里,迷迷瞪瞪加入后左航沒有多言直接開了游戲
“年年可以啊你,小富婆,還有五個賽季王者”程響習慣性看個人主頁,看到常用后訕訕沉默
“嗯…玩的也挺獨特”
溫年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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