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被嚇了一跳,尾巴上的毛聳立起來,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低吼
它動彈著想要擺脫陸臨對自己的桎梏,脖頸卻被掐的更緊
“你還給我的貓!”
我起身欲去搶陸臨手中的貓,卻被他掐貓一樣掐住脖子
他的手有力極了,我的脖子被他握住隨時都能會被掐斷般
看見我也被掐住,想要去咬陸臨的千金瞬間停下了
千金只是盯著他,藍(lán)眸泛著幽光,它怕陸臨會傷害我
陸臨把千金丟到沙發(fā)上,拽著我的胳膊回到了臥室
“穿上,陪我去一個地方。”
他把手中的手提袋扔向我,要我換衣服
我打開袋子,袋子里是一件米白色長款連衣裙
不是我喜歡的顏色,風(fēng)格和我的長相也有著很大的沖突
我長得是有點妖艷的,穿這件衣服顯得就有點像故意裝純
我搖了搖頭,“這件衣服我穿上不好看,會顯的賤。”
聞言,陸臨被我的話逗笑,“林念笙,你還知道你自己賤啊?”
我略微側(cè)頭去看他,“不是嗎?”
他像是聽到什么好笑到極致的話一樣笑個不停,“對對對,你就是賤,可是我就是想看你穿上這件衣服賤貨的樣子?!?/p>
“那好啊?!?/p>
我不想和他多扯,因為我知道就算再怎么反抗,到最后這件衣服都得套在我身上。
換完衣服,我來到化妝臺前,額頭上被煙灰缸砸的地方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一塊黑褐十分難看
我打算化妝陸臨卻不由分說直接拉起我的手,讓我站起來
他手上拿著一張照片,打量完照片又細(xì)細(xì)打量起我來
良久,他又低下頭,指尖緩緩觸摸照片,眸底竟出現(xiàn)在我面前前所未有過的幾絲憂涼
再次抬頭,他眼底神色就又變得波瀾不驚起來,他把照片面向我
“賤貨,你長的可真像老子病死好幾年了的白月光?!?/p>
去鋼琴展的途中,我一直在想剛才陸臨讓我看的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我認(rèn)識她,曾經(jīng)還和她有過不少聯(lián)系,她叫魏釋
她和我在同一所大學(xué),她從小學(xué)習(xí)鋼琴,但家里貧窮體弱多病
她長的像易碎的水晶娃娃,性格也活脫像林黛玉一樣多愁善感
我的五官乍一看和她有幾分相似,卻又比她多帶了攻擊性
因為這,我和她并稱為“榮大雙生花”,成為了朋友
當(dāng)時的陸臨就是在一次鋼琴展上對她一見鐘情的,我也是在那天,認(rèn)識了陸臨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么奇妙
那天夜晚,月澄凈如見底的水,我和魏釋一起上臺表演鋼琴,我穿了一件黑色羽毛禮服戴著銀色的面具
而她,穿的就是照片上那件米白色連衣裙
我們兩個在聚光燈下,開始彈奏,陸臨就在臺下靜靜的看著,他始終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從我這個角度來看,他是在看著我的,我雙手在琴鍵上靈活的跳躍著,目光偷偷盯著他,耳根也泛了紅
陸臨突然從背包里拿出相機(jī),對著臺上照了一下
我緊張的手指顫抖起來,這是我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彈鋼琴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