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沒事,讓您擔心了”,鈺滄畢竟不是原身也不敢多說話,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原身已經(jīng)被換了芯。
“正好你回來了,快來吃飯吧”,圓潤的婦人拉著鈺滄衣袖到圓桌入座,順便給鈺滄盛了一大碗雞湯。
“鈺滄你消失這么久去了哪?”正對著鈺滄的男人說話了。
鈺滄放下手中的筷子,心里咯噔一聲,他不敢貿(mào)然叫人,看樣貌這男人應該是原身的父親吧。
“夫君先讓玉兒吃飯,你也不急這一時,等吃完飯后,你們父子倆在好好溝通”,婦人笑了一下,夾起一塊肥肉相間的雞肉放入鈺滄的碗中“玉兒,嘗嘗這雞肉做的可糯了,是你喜歡吃的”。
看來他猜的沒錯,自己正對面的男人就是原身的父親。
“謝謝娘”,鈺滄夾起碗中的雞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口感醇厚,滿口飄香,確實糯口。
用完膳后,男人嚴肅的看著鈺滄,鈺滄被男人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他冷汗直流,自己的身份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在古代如果說自己是從未來來的,恐怕會被人當成得了失心亂棍打死的吧。
“你跟我來書房”,男人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鈺滄急忙起身跟上,他可不熟悉丞相府,在自己家里迷了路恐怕不好解釋。
“我跟你娘就你這一個孩子,你要是有自己的打算,提前跟我們說一下,讓我們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去什么地方。別突然搞失蹤,你娘那幾天找不到你急的都快瘋了,她身子不好,你就不能為了你娘別讓她操心,別讓我們擔心你”。
鈺滄在男人臉上看到了急躁崩潰無奈的情緒,直直射進鈺滄心中,他在原來的世界也是有父母的,當自己與父母吵架賭氣離家出走時,父母也急的不行,所以他能理解原身父母的心情。
鈺滄心里明白自己肯定不能實話實說,不然鬧的君臣不愉快甚至反目成仇,他就是千古罪人了。他在心里做了建設,隨后低頭抿唇悶聲道歉:“父親,以后我不會讓您與母親在擔心了,這些時日我只是去轉(zhuǎn)了祖國的大好河山,享受美好的風景罷了”。
丞相是何人,戰(zhàn)場中的老狐貍,他一眼就看出鈺滄在說謊,看來鈺滄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不過這樣也好,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的把鈺府交給他管理。
“天色也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丞相揮了揮手示意鈺滄出去。
鈺滄雙手抱拳身體微曲隨后看了父親一眼便退下了。
身著淺綠色長裙,頭發(fā)上斜插著一支淡綠色玉簪,看著溫婉動人的丫鬟見到少爺回來委屈的軟著聲音哭訴:“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夫人每天都要逮著我問好幾遍你去哪里了,你之前離開都會交代我,可這次你唯獨沒有交代,我真擔心你”。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別哭別哭”,丫鬟剛說完幾句話,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眶滴落,看著好不可憐。
“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鈺滄身心疲憊,好不容易回到原身熟悉的地方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鈺滄感覺丫鬟還杵在那里,就坐直身子在床上詢問:“還有什么事嗎?”
丫鬟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瞧著鈺滄,鈺滄瞬間汗流浹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怎么就忘記了,丫鬟才是最熟悉原身的人,畢竟天天跟在身邊伺候,她該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鈺滄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
“少爺您今怎么睡得這么早?莫不是心情不好?”,丫鬟擔憂的詢問。
“我只是困了,舟車勞頓,沒有心情不好,你下去吧”,鈺滄揮手讓丫鬟出去,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胸口狂跳。
“竹心這就退下,少爺您歇息”,門被“吧嗒”一聲關上,鈺滄身子猛的放松下來,后怕的用手拍著胸口,緊張的說:“言多必失呀,不愧是原身的丫鬟,警惕性就是強”。
鈺滄心里急躁,自從他蘇醒到現(xiàn)在都聯(lián)系不上泡泡,他一個外來者如何在古代生存下去,如何實現(xiàn)原身的遺愿,如何與京珩相愛都是難事。
鈺滄心中有事好不容易睡下,就被敲門聲吵醒了。竹心在門外柔聲說道:“少爺,丞相讓您去正堂”。
鈺滄還聽到輕微晃動的水聲,想必竹心已經(jīng)準備好了自己的洗漱用品,站在門外等著自己下令進來,可畢竟鈺滄不是原身肯定不喜歡別人伺候自己,他坐起身子按了按抽疼的太陽穴,朝門外輕聲喊道:“你進來放好東西便出去”。
“咯吱”門被推開,竹心抱著木盆看著正站著穿衣的鈺滄輕聲說道:“少爺,您身子金貴還是讓奴婢替你更衣”,說著就把木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準備替鈺滄系紳帶?。
“不用我自己來,現(xiàn)在天色還暗著父親可說了喊我何事?”鈺滄透過窗戶看著黑乎乎的夜色不解。
“這奴婢就不知了”,竹心用水粘濕毛巾遞給鈺滄擦臉。
鈺滄到達正堂發(fā)現(xiàn)母親也在眉毛微挑,他快步走上前恭敬的喊父親,母親。他心里嘀咕,怎么感覺母親跟父親的臉色不好。
“玉兒”剛開口母親就紅著眼眶哭泣,難過的背過身用手帕遮住臉不去看自己的兒子。
“父親,母親這是?”鈺滄被母親突如其來的情緒嚇住了,但還是鎮(zhèn)靜的詢問看似冷靜嚴肅的父親。
“宮里來人說……讓你陪太子侍讀,太子的人已經(jīng)在府外等著了”,丞相說完就閉嘴了。
“侍讀?想當太子侍讀的人不在少數(shù),為何偏偏是我當選,爹,這其中不會有什么陰謀吧”,鈺滄實在想不通學富五車的人多的是,怎么就恰好是自己當選了,還是太子侍讀,不會是太子故意的吧。
也不怪鈺滄多想,畢竟按照太子睚眥必報的性子是干的出這缺德事。
“我正是擔心這,太子還未弱冠但從小心狠手辣,在束發(fā)時就害死了云貴妃肚里的皇子,此人心思太過狠毒辛辣,我擔心他是把你當成下個樂子對待,也不知我們鈺家怎么就招惹上他這個惡魔的注意”,丞相說罷母親的哭泣聲更大了,嘴里還念叨著“我可憐的兒呀,怎么就被太子盯上了”。
鈺滄強忍惡心之感,把喉頭的嘔意壓下去厲聲道:“不就是太子侍讀,我不怕。畢竟我也是丞相之子,太子若真想動我也需看父親與皇帝的面子,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入狼穴皇帝也不會坐視不管,畢竟我也算重臣之子,傷了我他們?nèi)绾谓o百官交代如何給天下百姓交代!”。
“好!不愧是我鈺國忠的種,面對強權(quán)就該如此!”,丞相大人仰頭哈哈大笑,鈺滄低頭向這是父親笑的最開心的一次,他見到自己心情最好的一次。
“你還笑,要是玉兒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嗚嗚嗚……”,李蘭鵑捂著手帕痛哭出聲。
鈺滄雖占據(jù)原身身體不久,但也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母愛,他走到李蘭鵑身旁輕聲安慰:“娘,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李蘭鵑這才收了眼淚,抬頭看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長的高過自己兩頭的兒子,千言萬語匯成四字:“萬事小心”。
鈺滄坐上門外太子府專門派來接自己的馬車,伸出簾子深深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為自己送別的父親母親,回給他們一個放心的笑容便放下簾子。
鈺滄拍了拍胸口,嘴角微翹無骨似的躺在絲質(zhì)的軟墊上休息,哪里還有剛剛的難過與害怕,他快高興極了。明明才離開太子府兩天他就已經(jīng)思念京珩了,正好想不出法子接近京珩,現(xiàn)在這機會不就白白送到自己眼前,還是京珩親自送來的,他怎么可能不興奮。
馬上又見到夫君了~真好~?* ???? ???
【作者有話說:
鈺滄:夫君我來啦~~~ ヾ(??ヮ??)?”
塢銘瑄(京珩):有意思,陪你玩玩?。?!
別碰我,離我遠點~~/無能狂怒哦~/ (`Δ′)! 】
【作者創(chuàng)作不易,寶子們給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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