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之后我喘著粗氣癱倒在地上,我向下探出頭心里一陣后怕,前方的眾人趁著下面的火光向下看去沒有一個人說話,現(xiàn)場的氛圍安靜的可怕,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后面的人都知道了前面的情況,人群又開始騷動嚷嚷著下去和下面的僵尸決一死戰(zhàn),人群不停地往前擠,最前面的人距離下坡也僅僅半米的距離。
好在陪同的老師們出手制止不停地安撫,人群不再擁擠,鶴老沉默寡言臉上陰晴不定,琴喵這時抱怨道:“不是這破礦洞都廢棄了這么多年,不說有沒有什么遺留的金銀財寶,你好歹給我一個礦車用用??!”
琴喵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到我們這里,不過一語點醒夢中人,琴喵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進來的時候水霧太大根本沒有人注意四周,哪怕靠近墻壁也都被壁畫吸引,不到絕境在生與死之間大家都紛紛摸索著,都祈禱著能找到廢棄的礦車,哪怕一輛也行。
我和三雪走到人少的地方我問三雪道:“三爺有沒有什么方法帶我們出去啊,下面的情況你也見識到了,不是鶴老能對付的?!?/p>
“王曦我也想活命啊,要是我有辦法都不會走到這一步了?!?/p>
“怕什么啊用你的妖火燒死他丫的。”
三雪沒有說話給了我一個白眼趴在我脖子上不動了,沒了說話的興致我回到了原處,鶴老坐在原地不停地喝著茶面色蒼白,王教授等人坐在鶴老的身旁唉聲連連,我走過去問道:“怎么了?沒有礦車嗎?”
鶴老抬起頭道:“有是有,只不過荒廢的太久了,根本用不上電,而且軌道也不是很穩(wěn),但是足以我們過去,我就是怕……”
我被傾雨叫了過去,在七點鐘方向石柱旁邊確實有一個礦車,上面布滿灰塵,如果在過去的途中礦車翻塌或者軌道出現(xiàn)了問題就可以重開了,我沿著軌道走到下坡的地方,那軌道沿著上面的墻壁延伸出來,水霧繚繞根本看不見,我現(xiàn)在明白鶴老擔心什么了,我們差一個小白鼠測試。
我再次走到鶴老面前道:“鶴老我們的支援什么時候能到?”
鶴老回應道:“我們的支援如果要是進洞的話,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個礦洞會塌的?!?/p>
“那鶴老的意思就是我們在這個礦洞只能靠自己?他們在出口接應?”
“嗯”
鶴老的話猶豫晴天霹靂讓在場的眾人血氣更加上漲,都嚷嚷著魚死網(wǎng)破。
不等我開口三雪叫道:“去他媽的,這不擺明讓我們來送死嗎?這搞笑呢,一群演員我真受不了了,媽的王曦跟我上礦車,三爺帶你殺出去?!?/p>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琴喵已經(jīng)順著軌道把礦車推出來了,真是一個比一個坑隊友。
鶴老臉色凝重道:“不要胡鬧了我在想想別的辦法,不能讓你們去冒險?!?/p>
“老頭你能不能不要在叭叭了,不就是差一個小白鼠嗎?要不你讓別人代替我們?”三雪的話使在場的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鶴老無奈拿出幾張黃符遞給我們,但是眾人的臉上都似笑非笑,我看著琴喵和影林傾雨臉上自信的表情應該提前商量好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坐上礦車厚重的飛塵刺激著鼻腔,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灰塵越來越多,琴喵直接用手捂住我的嘴。
軌道搖搖晃晃眾人從后面推著礦車推到了下坡的邊緣,鶴老也沒有說什么,礦車順著軌道還是慢慢下滑,速度越來越快,我不知道下面的僵尸蔓延到何地,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隊友了,礦車滑落片刻速度越來越慢徹底停了下來,我們等人屏住呼吸,我好奇的向下望去,下面的嘶吼聲猶豫針不停的刺激著我的心臟。
正當我好奇接下來怎么前進的時候,影林跳到礦車前面道:“大家扶好坐穩(wěn)了!”
話音剛落,影林將他纏繞在腰間的鐵鏈取下,道氣涌現(xiàn)小腹隱約能看到一個小球的形狀,生氣一露,下面的僵尸躍躍欲試,遠處一團黑影跳來,那跳僵站在我們下面,他蓄力一躍剎那間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拿出符紙貼在他的眉心,我本以為是簡單的符紙可以限制跳僵的行動,沒得想符紙接觸跳僵的一瞬間,金光炸裂符紙分散成碎片向下落去,數(shù)秒后下面金光炸開,水霧也驅散了一部分,在金光的照射下,那些僵尸的腳底是駭人的尸骨。
不等我反應過來,琴喵將我的頭摁在她懷里,一瞬間一股強大的背推感涌來,我掙脫琴喵看向前面,三雪趴在影林的肩膀上向前方吐出火焰,哪怕用處微乎其微,但從比沒有強,影林不斷向前揮舞著鐮刀,將鐮刀向前方拋去,鐮刀緊緊的插入了頭頂上的石柱,影林爆發(fā)氣息小腹隱約有結丹的臆想,影林奮力一拽礦車向前方飛去,下面的僵尸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就飛了過去,大概八次左右,前方的路況出現(xiàn)了上坡,路程大概一百米左右,礦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我回頭望去,一百米的路程全是僵尸,上下坡的路還很滑,我一陣陣后怕,走到平地我懸著的心算是下來了,而前方的路水霧漸漸散去。
琴喵掉下礦車一陣吶喊:“蕪湖!太刺激了寶寶們,要不再來一次?”劫后余生大家的心情都比較興奮。
“再來一次我恐怕就虛了?!庇傲值幕卦捵屧趫龅臍夥赵俅畏潘上聛?。
傾雨走到我身邊道:“剛才你不在我們商量好了,影林的武器獨特,而且武修的身體素質強于別人,我們要是不先占據(jù)影林,恐怕是要當工具人了,先過來不僅對我們有好處,還白嫖了幾張符紙,雖然有點冒險但是愛笑的人運氣都不會差。”傾雨的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收拾好礦車市里面的東西眾人也圍了過來我道:“那他們怎么過來?”
琴喵一巴掌拍在我腦袋上看著我道:“你傻啊,那邊不是還有鶴老嗎?那么多陪同的老師也就鶴老出出力了,過不來就耗死?!?/p>
三雪也附和道:“就是,反正那群人都沒出底牌,把車還回去就行了?!?/p>
“你說的容易,這路程差不多有一百米,怎么還回去?總不能讓影林再回去吧?”
我說完傾雨輕笑一聲轉身向礦車走去,他抽出劍將劍抵在礦車上,劍氣不斷攀升他手一震,礦車被一股強大的劍氣順著原路飛去,數(shù)秒后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傾雨用劍,境界都沒有顯化出來劍氣就如此強大,好家伙這幾個人的牌一個藏的比一個深。
我看著前方被驅散的水霧好奇了起來,影林和三雪消耗有點大靠在墻壁休息,琴喵翻著我的包挑選著食物,我好奇的向前走去,傾雨叮囑我不要走太遠我應了一聲放開步子,走了大概十米左右,一道刺眼的光射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向后退去,腳下一滑摔倒在地,聽到動靜眾人都趕了過來,傾雨將我扶起來,我緩過神看著眼前的畫面不僅驚嘆出了聲,其余幾人也是看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