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懸崖上的無鋒幾人探頭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湖水表情十分嚴(yán)肅又難看。
路人甲無鋒刺客:“派人立馬下去找!”
路人甲無鋒:“是!”
……
宮遠徵將江歲暮帶著躲到了一處山洞中。此時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江歲暮的傷口泡了水來更加嚴(yán)重。
宮遠徵出去撿了些柴火和藥草回來。趁著現(xiàn)在無鋒的人還沒有來,他趕緊點燃了火堆烘烤著兩人。
宮遠徵把采來的草藥用小刀的把手搗碎輕敷在了她的傷口處。草藥的汁水一觸碰到傷口立馬疼的江歲暮咬緊了牙關(guān)。
看著她輕聲嗚咽的樣子,宮遠徵只能更加放緩了動作,輕輕朝著她的傷口吹氣。
宮遠徵你忍一下。
江歲暮知道了。
可能是痛的,江歲暮此時說出的話都帶著幾分虛弱。沒有了之前對著他們就張牙舞爪的樣子,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宮遠徵覺得她現(xiàn)在比之前可乖多了。
宮遠徵不敢把火堆燃的太久,等到衣服半干的時候他就趕緊將火堆給熄滅了。江歲暮躺在一邊的石頭上,她緊緊咬著嘴唇,額頭的汗水也一直往外冒。
一直到了晚上,外面全是無鋒的人打著火在找他們。宮遠徵抱著她躲進了山洞深處的石壁后面。
宮遠徵抱著她時才覺得不對,江歲暮身上滾燙,一直皺著眉頭睡不安穩(wěn)。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很燙,燙的宮遠徵趕緊縮回了手。
他輕輕搖著江歲暮,小小聲叫她
宮遠徵你還好嗎?醒醒??!
宮遠徵見她一直沒有醒來的傾向,咬了咬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蓋在她身上。又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去捂著她。
睡夢中的江歲暮只覺得自己原本處在冰冷的地方,突然一陣溫暖靠近了她。
江歲暮在宮遠徵的懷里拱了拱,腦袋緊貼著他的胸膛??赡苁莾扇司嚯x太近了,宮遠徵的心跳越來越快,臉也有些紅。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懷里安靜睡覺的江歲暮羞憤咬牙說道
宮遠徵要不是我哥讓我保護你們,我才不會管你!
宮遠徵你欠我的!
說完他就把江歲暮抱的更近了,下巴低在她的頭頂,在這安靜的夜晚,除了外面大張旗鼓找人的聲音,剩下的就是宮遠徵強有力的心跳聲了。
兩人依偎著取暖,熬到了第二天。
清早起來,江歲暮依舊有些頭腦發(fā)熱發(fā)痛。她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看見了自己和宮遠徵不僅睡在一起還抱在一起。從宮遠徵的懷里爬了出來,腦袋懵懵的。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還蓋著宮遠徵的外袍她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裹了裹外袍,上面全是宮遠徵的味道。江歲暮第一次覺得其實還挺好聞的。
在江歲暮醒后不久宮遠徵也起來了。江歲暮依舊病懨懨的。燒也沒退。宮遠徵又拿草藥給她,本來想讓她自己來的,但江歲暮這樣子比昨天還差。沒辦法還是只能宮遠徵給她敷藥。
上衣被解的有些低了,江歲暮白皙的皮膚大片大片暴露在了宮遠徵眼前。他不好意思的拿著草藥有些不敢看她。只能胡亂的在她手臂以及胸口上方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