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羽國宰相府中,暗衛(wèi)正在向羽國的右相匯報各地情況。座上的人五官鋒利,不怒自威,一種淡淡的殺氣圍繞在他身邊。
提到懷夕鎮(zhèn)時,暗衛(wèi)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開口匯報:“主子,懷夕鎮(zhèn)青樓今日損失了兩名姑娘,這兩位姑娘逃出青樓后被一位女子所救,那女子來青樓給這兩姑娘贖身,青樓的老鴇開價五百兩,卻被其中一名姑娘罵了個狗血淋頭
老鴇被氣得吐了血,青樓的打手見此便想要上前對那位女子動手,不曾想,還未近身就被按在了地上,隨后那女子以一兩銀子給那二位姑娘贖了身,并開口讓那群打手跪在地上,跪到百姓們原諒他們,結果那群打手竟真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百姓們發(fā)話,他們才站起來,還跟魔怔了似的說要去幫百姓干活。”
待聽到青樓的那群打手被一個女人制伏后,遲厲不怒反笑,一雙風流的桃花眼笑起來帶著些許的嫵媚,但在地上跪著的暗衛(wèi)卻被他這個笑嚇得打了個冷顫,低下了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遲厲緩緩開口:“你很冷嗎?”
聞言暗衛(wèi)身軀猛地一震,把頭低的不能再低了,顫顫巍巍的回答:“屬下不冷?!?/p>
接著遲厲竟一反常態(tài)的關心起暗衛(wèi)的身體:“你近來可有受傷?”
這可給暗衛(wèi)嚇得不輕,暗衛(wèi)硬著頭皮開口:“屬下近來并無受傷?!?/p>
遲厲好似在思考,片刻后開口:“自家青樓的人都管不好,欺負百姓這么久,竟無一人上報?你們好大的膽子!”遲厲的聲音陡然升高。
暗衛(wèi)猛地跪下:“是屬下管教無方,請主子責罰”
遲厲開口:“如此,你一會兒便自行去領罰吧,按管教無方算,記住,沒有下一次”
“是!”
遲厲瞥了他一眼轉而問道:“我沒記錯的話,遲竹現在還在懷夕鎮(zhèn)吧?”
“回主子,二公子還在懷夕鎮(zhèn)?!?/p>
遲厲饒有興趣的開口吩咐:“告訴遲竹,查清鬧事的人是誰,我給他三天時間,三天時間若查不到,就讓他別回來見我?!?/p>
“是!”
“退下吧”
“是!”
第二天,蘇嵐一覺睡到了中午,剛出門伸了個懶腰,轉頭就和宋怡宋冉六目相對。二人接著彎腰,恭恭敬敬的叫了聲主子。
蘇嵐趕忙將手放下,裝模作樣的嗯了一聲。開口詢問:“你們沒吃早飯?”
“回主子,沒有?!?/p>
蘇嵐點點頭,準備去退房。
宋怡和宋冉看著蘇嵐的背影,感覺有點不真實,畢竟前兩天他們還被關在青樓里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今天就住在了懷夕鎮(zhèn)上好的客棧里,任誰也不可能一瞬間就適應。
蘇嵐退好房后,發(fā)現二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沒跟上來。蘇嵐輕嘆一口氣,溫聲道:“傻站在那干嘛?跟上?!?/p>
二人聞言如夢初醒,趕忙跟上蘇嵐,看著蘇嵐那透露著愉悅的背影,宋怡開口道:“主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蘇嵐心道:能不開心嗎,昨天去青樓行俠仗義完,聲望值可是增加了五萬呢,這事通過百姓們口口相傳,相信聲望值還會增加的。
但嘴上還是反問道:“有這么明顯嗎?”
宋怡and宋冉:您的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好在蘇嵐也沒想讓她們回答。二人見主子不再說話,也就識趣的沒再問。
蘇嵐帶著二人向當地最大的一家酒樓走去。途中經過青樓,見昨天跪在那里的人今天便不見了蹤影,蘇嵐不禁感嘆百姓們的善良,倒也沒多呆,只是稍作停留,轉身便走了。
這一舉動卻被一旁茶館里一個公子模樣的人注意到了。他的膚色偏淺,略顯蒼白,周身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書卷之氣。清秀儒雅的面容上,長著一雙憂郁的眼睛,笑時倒使他那清秀儒雅面容多了一絲邪氣。這個公子自然是遲竹。
遲竹輕輕招手,派人跟上了蘇嵐。嘴角勾起一抹笑:接下來可有好戲看嘍,被我大哥盯上,就好自為之吧。
而蘇嵐對此一無所知嗎?自然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