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傍晚的余暉灑落,事情最終因隔壁桌買下賬單而畫上了句號。
王惠溫聲安慰道,“孩子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岳云鵬感激回應(yīng),“真謝謝你們幫我?!?/p>
郭德綱關(guān)切詢問,“孩子,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
岳云鵬略顯羞澀地回答,“我十五歲了,我叫岳龍剛?!?/p>
于謙探究著問,“你小小年紀就出來打工了?你是哪里人吶?”
岳云鵬帶著鄉(xiāng)音回道,“我是河南來的,家里條件不好,有五個姐姐,我又特能吃,父母負擔太重。我就自己跑出來打工,本來是想為家里減輕點壓力,可沒想到打工的日子并不輕松?!?/p>
尉遲歆酒關(guān)切發(fā)問,“岳哥,經(jīng)過剛才這一鬧,你還能繼續(xù)在這兒干下去嗎?”
岳云鵬苦笑道,“恐怕有些難?!?/p>
尉遲歆酒又問到“那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呢?”
岳云鵬回應(yīng)道,“我在飯店提供的宿舍住?!?/p>
尉遲歆酒憂慮道,“萬一工作丟了,你豈不是沒地方去了?”
郭德綱沉思片刻,向岳云鵬提議,“我是說相聲的,你愿不愿意跟我學相聲去?雖然暫時賺不到大錢,但起碼能保證吃飽肚子、有個安穩(wěn)的地方住?!?/p>
岳云鵬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真的能吃飽飯嗎?”
王惠篤定地點點頭,“保證你可以吃飽穿暖”
岳云鵬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他用力點了點頭,“我愿意!”
郭德綱笑容滿面,“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旁邊這位是我的搭檔于謙,你可以叫他謙大爺;這是我的妻子王惠,以后你要叫她師娘;剛剛那位說話的女孩是我干閨女唐歆酒,她旁邊那位胖乎乎的是我兒子郭麒麟,另一位是我徒弟張云雷,也是你師娘的弟弟?!?/p>
岳云鵬禮貌地問候大家,“你們好!”
尉遲歆酒歡快地說,“岳哥哥好,你可以叫我酒兒或者歆歆,歆兒都行。”
郭麒麟也打了個招呼,“岳哥好,你可以叫我大林子?!?/p>
張云雷同樣熱情洋溢,“岳哥好,你可以叫我云雷?!?/p>
郭德綱安排妥當后便說,“行了,介紹完畢,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飯吧。等會兒你把工作辭了,隨我回到玫瑰園?!?/p>
岳云鵬點頭答應(yīng),“好的,師父?!?/p>
飯畢,他們陪著岳云鵬一起辭職,并返回宿舍收拾起不多的行李,徑直來到了玫瑰園。
郭德綱指引道,“云鵬,你就住在一樓左邊的第一間房,一會兒讓你師娘幫你收拾一下。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七點鐘起床練習基本功,我先跟你說明白,你現(xiàn)在只是在學習階段還沒有正式拜師,等你學好了,我會正式收你為徒,那時你就有資格登臺表演,自然就能賺錢了?!?/p>
岳云鵬誠懇地回應(yīng),“好的,師傅,我都明白。我可以自己收拾,不用麻煩師娘。”
郭德綱轉(zhuǎn)向王惠囑咐道,“媳婦兒,你等下出去給云鵬買幾身衣服?!?/p>
王惠爽快地答應(yīng),“沒問題?!?/p>
于是,岳云鵬就這樣住進了郭德綱的家中,不久之后,孔云龍——那個前世將相聲說成“高危職業(yè)”的人物還有郭德綱的兒徒燒餅也緊隨其后而來。時光匆匆,在這段流轉(zhuǎn)中,張云雷在小劇場里的名聲日益高漲,而郭麒麟也在默默努力中積聚起了一股內(nèi)勁。張云雷的身體在你的藥浴和教導(dǎo)下也健碩了不少。轉(zhuǎn)瞬之間,時間已然飛速滑到了八月底。
尉遲歆酒看向剛學完習完的張云雷和郭麒麟說道,“辮兒哥哥、大林哥,明天你們都要去參加考試了,別緊張?!?/p>
尉遲歆酒“另外,我想再跟你們確認一下。你們是是不是堅定的想好了要盡快完成學業(yè)。最近這陣子,高強度的學習讓你們應(yīng)該也深有體會了。如果覺得吃不消,或者并不想這么快完學業(yè),又或者是不想那么累,那完全沒必要跳級。明兒報名的時候,就按照原先的年級老老實實報名就行了。我還是會帶著你們?nèi)フ倚iL爺爺做測試,通過測試后,照樣可在家學習,考試時候再去學校。你們好好想想再給我答案”
張云雷詢問“那你呢?”
尉遲歆酒淡然一笑,“我媽盡量做到遞交形式。外公告訴我國家可能會在兩年后開設(shè)一個天才少年班,我正打算進入那個班”
郭麒麟不解的問:“為什么會選擇那什么少年班?”
尉遲歆酒解釋道:“聽外公的意思是如果能在少年班三年內(nèi)學完所有的課程,就能拿到清華或者北大的畢業(yè)證書,所以我暫時不會考慮跳級的事,等兩年那邊情況確認了再說。如果是真的,我就會進入少年班,如果不是,到時候再跳級也不遲?!?/p>
張云雷“你決定好了嗎?”
郭麒麟“是呀酒兒妹妹,那什么少年班靠譜嗎?”
尉遲歆酒“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聽說很多世家大族已經(jīng)開始培養(yǎng)孩子了,國家也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五歲到十五歲的天才兒童了。估計要花費點時間然后就是等兩年后的少年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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