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酒覺得,這件事情可以稍緩一緩,至少應(yīng)該等到張云雷的軍訓結(jié)束之后再提起。畢竟,目前大家彼此之間還不夠熟悉。
尉遲歆酒“大林哥,欒哥不是來了嗎?怎么沒看到人?”
郭麒麟“欒哥去接東哥了”
張云雷“讓欒哥去接,不怕他迷路?”
郭麒麟“老舅你就放心吧,現(xiàn)在欒哥不會迷路了”
張云雷“嗯?”
孟鶴堂“那是因為酒兒送了欒哥一個荷包,里面放了迷轂花,現(xiàn)在欒哥不會在迷路了?!?/p>
張云雷“看了我不在這都時間發(fā)生了不少事呀?!?/p>
郭麒麟“可不是,老舅我跟你說……酒兒……”
郭麒麟繼續(xù)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詳細描繪了酒兒近期的種種事跡。他繪聲繪色地說,酒兒的琵琶和古箏技藝日益精進,彈奏起來猶如行云流水,悅耳動聽;而她的相聲小曲演唱更是引人入勝,讓人仿佛置身于那古老的曲藝世界。酒兒還經(jīng)常去傳習社,她那嫻熟的技藝和深厚的文化底蘊,使得她成為了孟哥及其弟子們心目中的小老師。
張云雷“酒兒現(xiàn)在這么厲害啦!酒兒有時間了我們兩個搭一場呀!”
尉遲歆酒"嗯?哦!呵呵~辮兒哥哥你可別信大林子瞎捧,我可沒有他說的那么神乎其神。"
張云雷“酒兒你這是不想和我搭檔嗎?”
尉遲歆酒“額,我…好吧,不過說話我不登臺,等你什么時候去傳習社了我們兩搭一場”
郭麒麟“酒兒我老早就想問了,你為什么就是不想登臺演出呀?以你的功底早就能登臺了,說不定現(xiàn)在都大紅大紫了?!?/p>
尉遲歆酒“我?大林哥你還記得吧?我說過,我對于戲曲和相聲,都不過是偶然間沉醉其中,它們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愛好而已,從未想過以此為生。即使我對它們有著特殊的情感,也不過是出于興趣使然,與你們對它的熱愛相比,這其中的差別不言而喻。大林哥,你應(yīng)該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區(qū)別,盡管我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基礎(chǔ)扎實,但對于那舞臺始終缺少一份敬畏之情?!?/p>
尉遲歆酒“因此,在尚未學會對那個舞臺懷有敬畏之情時,若讓我登臺表演,那將是對你們以及它的一種褻瀆?!?/p>
孟鶴堂“哎呀,不演出那就看我們演出唄?!?/p>
尉遲歆酒“嗯,所以呀我等你們走花路?!?/p>
李鶴東“嗯,酒兒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走上花路的。到時你一定要在呀!”
尉遲歆酒聽到聲音,看到自己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群人“干爹你來啦,干娘沒來嗎?”
于謙“你干娘有事來不了?!?/p>
于謙“丫頭說的沒錯,要對那方舞臺懷有敬畏之心。不然就是耽誤自己的時間”
孟鶴堂“是,我們知道了”
尉遲歆酒“哎呀,干爹別那么嚴肅嘛,孟哥他們現(xiàn)在還只是學習呢,等他們登臺還有一段時間呢,他們會想清楚的?!?/p>
于謙“行了,我在這兒你們也不自在,你們玩著,我去找你干爸了”
尉遲歆酒“東哥你最近干嘛去了?好久沒看到你了。”
李鶴東“師父打算南京那邊開一家劇場,最近我去南京出差了”
尉遲歆酒“哦,那弄好了嗎?”
李鶴東“弄好了”
王惠站在門口喊到“丫頭洗手吃飯啦~”
郭麒麟“好!走吧吃飯了”
之后大家端菜的端菜,擺盤的擺盤。歆酒只要洗手然后坐在專屬于自己的座位上就行,其他的都不需要她管
原本坐在歆酒旁的郭麒麟,被張云雷輕巧地挪到了她的對面,而他則順勢坐在了歆酒的身邊。在用餐時,他依舊沿襲著往昔的習慣,為歆酒夾起那些她難以觸及的美味佳肴,細心地為酒兒剔除魚刺,仿佛他并未離開過。
孟鶴堂與欒云平目睹張云雷的舉動,眼中光芒閃爍不定。在這紛擾之中,似乎只有王九龍與郭麒麟保持著平靜。盡管他們與歆酒之間隔著一張餐桌,兩人仍不為所動地為她夾菜,直到歆酒的碗中堆滿佳肴,幾乎要溢出來。飯后歆酒被撐得直打嗝。
王惠“快喝點消食茶,你這丫頭怎么還把自己吃撐了”
尉遲歆酒“隔,還不是,隔、辮兒哥哥和大林哥,一個勁的給我夾菜,秉承著不能浪費我只能都吃了?!?/p>
王惠好笑的搖了搖頭“你呀!下次別這樣了,吃不下就別吃了,撐著了多難受呀!”
尉遲歆酒“知道了,不行了,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