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凌久時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你的意思是我們穿越進游戲里了?”
阮瀾燭像是沒聽出凌久時的調(diào)侃,認真解釋:“穿越是比較通俗的說法,真實情況要更復雜一些。”
凌久時依舊沒有信,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編故事都沒編明白,就敢說出來唬人。
陳輕辭拉了拉凌久時的衣角,“小哥哥,這位姐姐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p>
凌久時看向陳輕辭安撫,“小妹妹,要相信科學,這個世界不可能有這樣古怪離奇的事情的?!?/p>
聽他這么說,陳輕辭默默將目光移向阮瀾燭身后的巨狼,凌久時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狼,狼正好動彈了一下,兩人被嚇了一跳。
阮瀾燭笑了笑兩個膽小鬼,“放心,死透了?!?/p>
陳輕辭咽了咽口水,“小哥哥,這頭巨狼可一點兒不符合科學啊?!?/p>
凌久時詞窮,這頭巨狼確實不好解釋,即便狼的伙食再好也不可能有兩米多高。
阮瀾燭看了看兩人,面上都是如出一轍的天真單純,眼睛一眨,壓下嘴角的笑意,一步步向兩人走去。
凌久時和陳輕辭也隨著他的動作一步步后退,凌久時站在陳輕辭身后,他再怎么直男也知道,自己一個男生夾在兩個女生之間不好,所以干脆讓陳輕辭在中間。
至于危險,這人剛剛救了他,不可能吃飽了撐的白救一次吧。
阮瀾燭對上陳輕辭的眼睛,而后落在她脖子上露出來的水晶項鏈,眼神暗了一瞬,停下腳步,對兩人說,“歡迎來到門的世界?!?/p>
“歡迎來到門的世界?”陳輕辭低聲重復了一遍,“這不是‘靈境’游戲上的標語嗎?”
“腦子不錯。”阮瀾燭夸了一句,只是這語氣又讓陳輕辭覺得自己被罵了。
她不爽地瞪向阮瀾燭,卻意外看到轉(zhuǎn)身要走的阮瀾燭手臂上的血跡,“小姐姐,你受傷了,很疼吧?!毕乱庾R想要翻包,卻忘了她意外來到這里,并沒有帶包。
阮瀾燭看了看那處所謂的傷,眼睛眨了眨,皺眉、扯嘴角、哀嚎,“哎呦,嘶~,好疼啊?!?/p>
陳輕辭環(huán)顧四周,“這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人,”擔憂地看著阮瀾燭的傷,“可別發(fā)炎了,你這么好看,留下傷疤就不好了。”
阮瀾燭捂著嘴咳嗽了幾聲,“沒事,我撐得住?!蔽嬷直弁白?。
“誒,你慢點?!标愝p辭立刻跟上去,小心翼翼護在阮瀾燭身旁。
凌久時看兩個女生都走了,看了看周圍,覺得還是一起走安全,快步跟上。
走了許久,天漸漸暗了下來。
阮瀾燭:“我姓阮,名白潔,你們叫什么?”
凌久時:“我叫凌久時?!?/p>
“陳輕辭,你們叫我小辭就好。”陳輕辭現(xiàn)在完全不害怕了,性子也活潑了一些,“不過,阮姐姐,感覺你的名字跟你的形象不太搭,應該更酷一點才對?!?/p>
阮姐姐…阮瀾燭適應了一下這個稱呼,看向陳輕辭,“一個假名字而已,要不你幫我取一個更酷的?”
“假名字?”陳輕辭懵了,凌久時也愣了一下。
阮瀾燭眼睛微瞇,“你們兩個不會是真名吧?”
一個“是啊”,一個點頭。
阮瀾燭像是被他們兩個的坦誠無語到了,“你們兩個還真是……”
陳輕辭:“阮姐姐,是有什么問題嗎?”
阮瀾燭:“想個假名字吧?!?/p>
陳輕辭應下,想著給自己取個好聽的假名字,就聽到凌久時突然出聲,叫住了前面的壯漢。
在聽到凌久時是想問問壯漢有沒有藥,阮瀾燭無奈叮囑不要再不知敵友時暴露自己,凌久時也聽話,也就沒有說。
壯漢熊漆是特意出來尋不知道情況的新人的,他看了看三人,兩人稚嫩,一人看似老成,也不知道是偽裝還是真的。
熊漆領(lǐng)著陳輕辭他們到村子時天已經(jīng)黑了,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一家旅店。
臨進旅店,熊漆突然自我介紹:“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過門?!?/p>
阮瀾燭:“幸會,阮白潔,第四次?!?/p>
陳輕辭小聲害怕地說:“我,我叫池清,第一次?!?/p>
聽到陳輕辭聽話地用了假名字,阮瀾燭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陳輕辭乖巧地笑笑。
熊漆看向三人中唯一的男生,“剛才是你叫我?”
打量環(huán)境的凌久時立刻看回來,“是我是我,我叫凌久時?!?/p>
對于還是用了真名的凌久時,得到的就是阮瀾燭的白眼了。
熊漆看他們?nèi)说谋憩F(xiàn),似乎看起來真是如他所想。
走上臺階,熊漆敲響門,里面問了一聲,得到回復后,立刻就開了。
開門的是個女生,在看到熊漆時很高興,但余光瞟到熊漆身后的三個人,稍稍收斂了一點。
走進旅店,溫暖瞬間取代寒意,陳輕辭三人跟在熊漆后面走到篝火旁暖身。
屋內(nèi)陳設很有年代感,最引人矚目的是墻上的狼頭。
陳輕辭掃視了一圈,屋內(nèi)人挺多的,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面色驚恐,她猜測這些人應該都跟她和凌久時一樣是新人。
二樓,一個穿著墨綠色旗袍披著暗紅色披肩的女人走出來,是這家旅店的老板娘,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輕辭等人。
“看來,今天又有很多新人,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這么多人,你們隨意啊?!?/p>
在這樣一個危險的環(huán)境下,這話聽著就不吉利,像是今晚會死人一樣。
陳輕辭盯著眼前躍動的火苗出神,雖然環(huán)境昏暗,但她還是看清了幾分老板娘的表情,那是在算計什么。
阮瀾燭碰了碰陳輕辭,在她耳邊輕問,“怎么了?”
陳輕辭看向阮瀾燭的眼睛,注意到他眼角的痣,‘真好看啊?!?/p>
阮瀾燭嘴角微勾,又靠近了幾分,“好看嗎?”
‘太,太近了!’陳輕辭梗著脖子,瞳孔放大,悄悄往后挪了挪,轉(zhuǎn)移話題,“只是覺得那個老板娘有點嚇人。”
阮瀾燭笑得勾人心魂,摸了摸陳輕辭柔軟的頭發(fā),“別怕,我保護你?!?/p>
他的動作讓陳輕辭愣了一下,‘為什么感覺有點熟悉?’但在她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人摸過她的頭,即便是最親近的唐姐。
就在陳輕辭愣神期間,開門的那個女生小柯和熊漆已經(jīng)向新人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并威脅了一遍。
外賣員接受不了想要離開,跑出旅店后,院子里的井爬出來一個長頭發(fā)的女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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