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酒店,進了房間,紀嶼早早的洗漱好上了床,只是遲遲睡不下
紀嶼她為什么不記得我了呢?不應該啊
紀嶼一直對沈霖沒有想起他的事耿耿于懷,他不敢相信當時他給了她一個那么大的機會,她會你記得自己,另一邊白桉把桌子上鋪好了錫紙,把炸串各類放到了上面,她招手讓坐在床上發(fā)呆的沈霖過來
白桉你今天怎么悶悶的,不怎么說話,還總發(fā)呆
沈霖坐下看了看白桉,癟著嘴說
沈霖我總覺得我曾見過他,但又想不起來具體何時何地。這種熟悉感揮之不去,讓我確信我們一定有過交集。然而,我的生活軌跡無非是與你相伴或是忙于社團活動。若是在與你共度時光時遇見了他,你定然會露出驚訝的神情,急忙拉著我遠離現(xiàn)場。但你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所以相遇的瞬間并非在你我共度的時刻。然而,我在社團中也未曾見過他的身影,況且他年長于我,更不可能是我的學長。
白桉被她突如其來的戲碼無語到了,要吃東西的嘴閉上了
白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這樣真的很奇怪
白桉也奇怪這事,邊吃邊說
白桉我也覺得你們在哪見過,可是我又沒帶你見過他,但是呢,你們兩個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又跟你說好久不見那就肯定是見過,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只有他記得,但你不記得了,他的記憶里有你們兩個遇見過的畫面,但是你沒有,那這是怎么回事呢?
白桉你倆這夠驚悚的呀
沈霖看著面前舉著烤串的白桉瞬間就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轉(zhuǎn)移了話題
沈霖話說你小叔為什么姓紀,你們既然是一家人不應該同一個姓嗎?
白桉愣了愣
白桉因為我們沒有血緣啊,他不是我親小叔
沈霖聽后瞪大了雙眼,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剛見到紀嶼時有種怪怪的感覺
白桉他是我爺爺收養(yǎng)的,收養(yǎng)他的時候我爸都二十六了,那個時候我也才剛出生,他當時都已經(jīng)4歲了,聽我爸說他是被人拋棄的,被我爺爺遇到了,要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怎么樣了,他剛到我家時還挺靦腆的,也不說話,后來熟悉了,就開始幫家里干活,照看我,但是當時一直沒有給他上戶口,也一直沒給他起名字,后來給我上戶口的時候才想起來他也還沒上戶口,就和我一起去上的戶口,當時沒有幫他想名字一時所有人都犯了難,他自己提出要姓紀,叫紀嶼,當時我爸爸也問了為什么不愿意姓白,他說他再怎么樣也不是白家的親生孩子,最后也沒說動他,就隨著他去了,再后來我們一起上學,當時我不懂事在學校一直不愿意承認他是我小叔,他也很少來找我了,所以你才不知道我有小叔,而且你們很小的時候見過,只是那個時候我不承認,也就沒給你介紹
白桉一直到我上大學,他剛好大學畢業(yè)了,就幫我爸管理公司,后來自己又出去創(chuàng)業(yè)
白桉他是我名義上的小叔,在我心里早就是我親小叔
白桉笑嘻嘻的吃著炸串,在講述的時候滿臉都是愧疚
酒店外早就下起了大雨,三人懷揣著各自內(nèi)心的小秘密,這一夜無眠
二十四年前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但風早晚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