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們老板和郭東在一起了??!”
任菲把沈安安約出來,第一時間說了這勁爆的事。
沈安安“嗯”了一聲,又將目光放在了咖啡上面。
見沈安安這樣,任菲把滿肚子的八卦壓了下去,用不安的眼神看著沈安安,說:“是不是我哥?”
任菲心有些慌張,難道她哥的事被沈安安發(fā)現(xiàn)了?
沈安安一言不發(fā),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沈安安抬起頭,眼眶已經(jīng)盛滿了淚水,她壓制住心中的悲痛,將這個消息告訴任菲。
“菲菲,我要和任一鳴離婚?!?/p>
任菲腦袋發(fā)懵,這件事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她也在極力的挽回這件事,可萬萬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
“怎…怎么突然就提離婚了?”
她身體前傾,語氣結巴,眼睛直直的看著面前快要碎掉的沈安安。
“菲菲,你知道嘛?我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你叫我怎么繼續(xù)和他生活下去?”
從前的沈安安意氣風發(fā),現(xiàn)在的沈安安變成了任一鳴最討厭的“疑神疑鬼”。
他們吵過架,因為這事。
任一鳴理虧,就沒說話。可當沈安安一字一句都在說那女人的壞話,他覺得沈安安變了,變得陌生了。
所以在沈安安提出離婚后,任一鳴徹底爆發(fā)。
“沈安安,我不離婚!你這輩子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摔門出去,留下默默流淚的沈安安。
想到這,沈安安的淚水如同堤壩一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菲菲…”
任菲現(xiàn)在也難受的要命,一邊是親哥,一邊是好閨蜜兼嫂子,她不希望他們倆離婚,曾經(jīng)的他們是多么讓人羨慕的一對兒。
“安安,你想過你們離婚之后心怡怎么辦?她能接受她最最親愛的爸媽分開嘛?”
提到心怡,沈安安面色動容,有過一瞬間產(chǎn)生過不想離婚的念頭,可她真的要忍受自己丈夫在外面沾花拈草?自己能當作沒發(fā)生一樣?不,她很明確她不可能不在意這些。
“菲菲,難道我和任一鳴離婚,我們就不是心怡的爸爸媽媽了?難道我要為了心怡,忍受任一鳴一次又一次的沖動??”
“我做不到?!?/p>
“我相信如果是昊文,你也不能做到如此大方?!?/p>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p>
不等任菲說話,提著包離開了任菲得視線。
一切都想通了,沈安安開始著手準備離婚協(xié)議書,任一鳴一回來,就讓他簽這份書。
來來回回,搞得任一鳴不敢回家,一直在外面租了個酒店,每天工作不上心,一回到酒店就喝酒。
后來,任一鳴被開除了,他才恍然大悟,他是做了多大的錯事!
工作工作沒了,家庭家庭沒了,愛情愛情沒了。
是的,除了沈安安一事壓著他之外,還有他的曖昧對象-孫枝月。
孫枝月是才來公司沒多久,仗著自己的美貌,沒少在任一鳴面前搔首弄姿,任一鳴也受不了每天這樣,一來二去,兩人就搞在了一起,甚至于任一鳴還將孫枝月帶到了他和沈安安的房子里面搞!
也就是這次,沈安安發(fā)現(xiàn)了。
孫枝月一開始就奔著任一鳴有錢去的,現(xiàn)在他沒錢了,自然就拋棄任一鳴一遠走高飛了。
任一鳴懊惱自己為什么會受不住誘惑,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想著還是回去,求沈安安不要離婚。
他站在門口,手好幾次抬起又放下,最后從包里拿出鑰匙,開了門。
一開門,就模糊的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沈安安和時悅。走近一看,時悅正壓在沈安安身上,十分虔誠的親吻著沈安安,沈安安從一開始的被動接受,到主動摟著時悅的脖子回應。她們都沒發(fā)現(xiàn)站在不遠處震驚的任一鳴。
任一鳴滿臉的不可置信,怕她們發(fā)現(xiàn),退到了她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聽著。
“安安,我們在一起吧?我喜歡你?!?/p>
這是時悅的聲音。
“不行,我和任一鳴還沒離婚。”
沈安安氣還沒喘勻,想到剛剛發(fā)生的種種,她就覺得刺激,心里柔軟之處被碰了一下,好久沒這么被珍惜過了?
時悅聽到這,輕笑出聲,在沈安安臉上印上響當當?shù)囊晃恰?/p>
“任一鳴他出軌在先,直接去找律師,這種情況下,就算任一鳴不簽字,也會判定你們離婚?!?/p>
偷聽墻角的任一鳴,握緊了拳頭!他真想沖過去質(zhì)問沈安安,可是他不敢,確實是他有錯在先。
罷了罷了,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