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禹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張極不對勁的呢
應(yīng)該是從左航的那通電話之后
他能察覺到張極明顯的不安,自那以后,張澤禹無論做什么張極都會跟著,好像下一秒張澤禹就會離開他消失不見
張澤禹明白張極的不安,他順著張極,讓張極時刻賴在自己身邊
自己平常除了照顧橘子的時間外,幾乎全都陪在張極身邊
但是他漸漸發(fā)現(xiàn)張極的越來越不對勁
起初是一天午睡醒來所看見張極的奇怪行為
如果是一天倒不是那么奇怪,但是每天都能見到張極在神神秘秘的清理廚房,不停的搓洗雙手,洗到發(fā)紅,破皮
所以他決定在一天午睡時裝睡
可是那幾天張極卻安份的抱著他睡覺,那幾天他都沒有機會去查
后來有一天他睡的不安穩(wěn),中途醒來了,發(fā)現(xiàn)張極不在,他就意識到了什么
他光著腳起身去廚房,但是并未找到張極
他發(fā)現(xiàn)地窖的門沒有關(guān)嚴(yán)想去關(guān)一下,卻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張極
張澤禹不愿靠近地窖,他對那里本就有著恐懼,所以他一般不會去地窖附近,更不可能去那里找張極
可就是這一次的無意間
他頂著心里的恐懼感走進去
地窖里又陰又冷,讓張澤禹感到心理不適
地窖深處微微亮著一抹燈光,張極就站在那抹亮光處
張澤禹可以看到張極手里不停的做著什么,但他沒等看到張極在干什么,便見張極的手抬起,手里的匕首泛著冷光
往嘴里送著什么東西
那是什么?
張澤禹靠近了些
可張極又突然捂著胃,扔掉手里的匕首,一手伸進嘴里摳著嗓子,將胃里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張極清理了一下,張澤禹有感覺張極要出來了,便事先出去了,回到房間里,給張極足夠的清理時間,在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出來
張澤禹很疑惑,但他知道張極是不愿自己知道他在做什么的,他只得偷偷去查
一天張澤禹趁著張極去采買食物偷溜進去
他忍受著極大的恐懼去查
然而地窖里的東西讓他從疑惑到震驚,他突然想起有鄰居說半夜見過張極拿著出頭去了山里
他去做什么了,可想而知
張澤禹知道,他該為張極做些什么了
他再次聯(lián)系了左航,為了給張極找心里醫(yī)生
張澤禹左航,拜托你了
左航張澤禹!
張澤禹左哥,算我最后一次求你
左航……
左航真是服了你了
左航有事還求我
左航我們之間沒有最后一次
張澤禹謝謝你,左哥
左航好了
左航……照顧好你自己
左航答應(yīng)幫忙了,張澤禹才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左航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
張澤禹不知道張極怎么知道他聯(lián)系左航了的
張極很生氣,憤怒,委屈……
他可能做了件錯事
他將張澤禹囚禁了起來
不允許他見任何人
對于張極的做法張澤禹并不生氣,只是心疼,很心疼,他知道他的張極病了,病的很嚴(yán)重,張極不能再受刺激
張極太害怕失去張澤禹了,哪怕是囚禁也不舍得傷到張澤禹一分一毫
事事周道,極為細(xì)心
起初張極連橘子都不讓張澤禹接觸,但張澤禹日眼可見的消瘦,他還是心疼張澤禹一個人孤單,最終還是將橘子接回來陪著張澤禹
張澤禹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他的張極啊,什么都讓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