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陰暗的森林深處,樹木扭曲而怪異,仿佛在向過路人展示他們的疤痕和裂痕。枯枝在寒風中搖曳,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如同一雙雙鬼爪在悄悄地伸展。林間的霧氣彌漫著一種陳年的味道,讓人無法看透前方,仿佛永遠都只是迷霧和陰影的世界。
“別跑!別跑!她在這兒!……”
陰暗的森林里一個身著紅色嫁衣的女子,赤腳奔跑著,躲避著身后一群拿火把的村民的追趕。
突然,女人的腳底一滑,跌入一個深坑。女人身著紅色嫁衣,在夜晚十分顯眼……
“終于跑不掉了吧,你個jian種,變態(tài)!今天我們不燒死你,我們和諧村就不得安寧!”一個村民激動地說。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女人哀求,整個身子跌到地上說。
“放過你?你必須死!”一個面色猙獰的老人說。
“放火!”一聲令下,村民們把手中的火把全都扔進深坑里。
“啊……救……命”女人哀嚎著,隨著火勢越來越大,女人的身子漸漸倒下,漆黑的森林里,火光沖天……
……
“凌伊牡!你做的什么方案!”一個身著黑色西裝,肥頭大耳的男子斥聲道。
“主管,對不起,我馬上重新做一份?!绷枰聊蹈┫律戆逊桨笍牡厣蠐炱饋?,邊道歉邊轉(zhuǎn)身走。
“切,都做了多少方案了,看都不看一下就否認了,真不知道怎么當上的主管?!绷枰聊翟孤暡粩?。
凌伊牡只好回到座位繼續(xù)修改方案。
“阿牧,走啊,一起吃飯去?!瘪R燕菲拍了拍凌伊牡的肩膀。
“抱歉啊菲菲,今天我約了男朋友去看望我奶奶,奶奶年紀大了,我想把男朋友帶回家讓她看看。”凌伊牡撓著頭說道。 “好吧~”,馬燕菲轉(zhuǎn)身邀請旁邊的同事。
凌伊牡從公司大門出來,看到了謝景帆在公司樓下早早等著她。
“景帆!”凌伊牡向謝景帆揮了揮手,高興地跑過去,謝景帆先是抱了抱凌伊牡,轉(zhuǎn)手打開副駕駛車門,邀請凌伊牡進車。
隨后,謝景帆也坐到主駕。兩人便出發(fā)了。
一路上,凌伊牡把今天在公司的遭遇向謝景帆說了一遍,越說越來氣,謝景帆也是耐心聽她講,時不時附和兩句。
“對了,小牧,聽說你奶奶年輕時是去鄉(xiāng)下支教的教師是吧?!敝x景帆目視前方說道。
“是啊,她出身書香世家,從小飽讀詩書,而且思想也很前衛(wèi),她讀完大學便去鄉(xiāng)下支教去了,在那個時候,是非常了不起呢?!绷枰聊悼粗x景帆說道。
“那你知道她是去哪個鄉(xiāng)下支教么?”謝景帆看了一眼后視鏡說。
“小時候好像聽爸爸講過,是去了和諧村好像?!绷枰聊祻陌心贸鍪謾C看了看說。
“呦,我爺爺之前在那個村住過,只不過后來就搬家了,搬到城里了,也沒用聽說過村里的事情了?!敝x景帆說。
“真的啊,那太巧了吧,你說,咱倆是不是很有緣啊,景帆同學~”凌伊牡笑嘻嘻地講。
謝景帆也是哈哈大笑,“太有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