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前,前兩天,你給我寫了一封信,你在信上說的,你說你希望可以跟我考同一所大學,考同一個專業(yè),我,我們......”
“我,我們到了大學就,就在,在一起......”
越到后面,蕭添茍的聲音就越是微妙。
“???”
蕭添茍話還沒有說完,時小年便已感覺到了肉麻尷尬感。
自己什么時候跟他說過這種話語?寫過這種信?
見時小年一臉的茫然,半天也沒有回應一句話,蕭添茍眼角的淚水都要流出來了,趕忙掏出那張信封遞給時小年。
“快,快,你快看,這就是你給我的信件啊,前幾天你塞在我抽屜里的,這上面的字跡都是你的筆記,你,你難道自己忘記了嗎?”
見蕭添茍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感覺下一秒就要大哭而出,時小年也不敢怠慢,拿其信封細細端詳。
不得不說,這個筆記確確實實跟時小年的有幾分相似,也不知是誰模仿而出的,像那么一回事,但卻不是時小年親筆所寫。
時小年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慕曉曉那些人的惡作劇,那些人正等著看時小年的笑話呢。
“對不起,讓蕭同學你誤會了,這不是我的筆跡,這也不是我所寫,這明顯是慕曉曉她們所為,請你切勿當真。”
“這,這...不,不是你寫的...?”
蕭添茍的臉上明顯的呈現(xiàn)出失落的神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一手死死拽著信封,半天沒有緩過來。
見蕭添茍同學如此失落,時小年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淡淡一言,“蕭同學,你的成績這么好,比我高出這么多,你一定可以考一個非常不錯的大學,真的沒必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你能遇見更好的。”
時小年的話語已經很明顯,就差拒絕二字的脫口而出了。
其實這也不是時小年第一次拒絕蕭添茍了,只是之前一直很委婉。
“你,你是嫌我矮?還,還是嫌我氣質不佳?怕跟我在一起后會遭到那些人的嘲笑?其,其實我們可以不公開的,你想怎么樣,我都是沒意見的,我真的沒有任何的意見。”蕭添茍連忙追問,眼眸之中充斥著一抹紅。
有些許的嚇人。
“不,都不是,蕭同學,你誤會了,你,你是個好人,只,只是...現(xiàn)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學習不是嗎?”
“我,我可以等的,到了大學我們不,不就可以......”
“不,不是,哎,我,哎......”
時小年此時此刻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了,非要自己口出狠言嗎?
“還,還是說,你怕跟我到不了一個學校?接受不了異地戀?這,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可以選擇你去的學校,選你要去的專業(yè),我可以的,只要你開心?!?/p>
“我,我......”
說實話,時小年還從未如此棘手過,簡直是寸步難行,這個蕭添茍簡直比傅相夷更加的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