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鼻骘L(fēng)叫了飛云一聲。
飛云魂歸本體問:“怎么了?師父?”
“你覺得微雨的跑法怎么樣?”擎風(fēng)問。
“有點(diǎn)像……”飛云想了一會兒說:“完美路線?。?!”
“完美路線?”微雨不解,轉(zhuǎn)頭看向擎風(fēng),“什么是完美路線?”
“完美路線是火虎的絕招。”(擎風(fēng))
“火虎……”微雨低語,隨后抬起頭笑著,“她是我們決賽的對手?”
“我們還沒進(jìn)決賽呢。”擎風(fēng)無奈搖了搖頭。
“小飛云?!蔽⒂贽D(zhuǎn)頭看向飛云說,“為了讓我們能成功進(jìn)入決賽,過來我陪你特訓(xùn)?!?/p>
“不要?。。?!”飛云全身寫著抗拒。
黃金賽后,微雨來到賽車協(xié)會總部,登記車手信息。
登記完后,微雨坐在路邊等張叔來接她。
“那個擎風(fēng)也太狂妄自大了,什么以后‘你就是我的隊友’,東大路的車手都這么囂張了?”甲車手還沉浸在之前比賽的憤怒里。
“那個飛云,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個新手憑什么拿第一?”乙車手也憤憤不平。
微雨坐在長椅上,正好把這些對話聽了個一字不差。她微微抬眼,看向他們,是上一場比賽輸給了擎風(fēng)的第三名車隊的車手。
“能道路的弱者還真不少,特別是xx車隊,垃圾?!蔽⒂觊_口諷刺。
xx車隊兩人:“……”
“你誰呀!”甲車手猛的回頭,看向坐在長椅上的微雨。
“你說誰弱?”乙車手更加氣憤。
微雨戴著連衣帽,看著兩人惱羞成怒的樣子說:“難道不是嗎?正面比不過背后嚼舌根的,都,是,弱,者?!?/p>
“你是哪個車隊的?”甲質(zhì)問微雨。
“沒有車隊?!?/p>
十分鐘之前的確沒有。
“你連車手都不是,有什么資格說我們是弱者?”乙回嗆微雨。
“那你們敢跟我比一場嗎?”微雨直直看向他問。
“有什么不敢!”乙惱羞成怒。
微雨勾了勾唇,諷刺的笑了笑。
這么明顯的激將法都中招,弱者果然是弱者。
去賽車場前,微雨特地打電話讓張叔不用車隊的拖車,用她的私人拖車把賽車運(yùn)過來,排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告訴擎風(fēng)。畢竟她要搞事,在擎風(fēng)面前太毀形象了。
當(dāng)微雨做上賽車時,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血液里的每一個細(xì)胞仿佛都在叫囂。前幾天與飛云的比賽已經(jīng)讓他找回了當(dāng)初的手感,這幾天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新的盡空之鷹。
贏下比賽不是問題。但……還是陪這些自以為是的車手玩玩吧。
比賽開始,盡空之鷹就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然后微雨在第一個彎道犯了一個“錯誤”,給甲乙兩車手留下了很大的超車空間。
“看來只是嘴皮子功夫厲害,其實也不過如此?!奔总囀殖爸S一聲。
“就讓她看看自己與職業(yè)車手的區(qū)別!”乙車手加速超了過去。
然后在第二個彎道,他們被微雨用擎風(fēng)的極限晚上車超車。
“什么?!”甲乙二人震驚。
“也不過如此?!蔽⒂旯创叫α诵?,又說“再給你們展示一招吧。”
下一個上坡路段,微雨加速,偏轉(zhuǎn)方向盤……
“這是……”甲不可置信。
“飛坡!”乙萬分震驚。
盡空之鷹穩(wěn)穩(wěn)落地,接下來微雨展示了什么叫實力碾壓。盡空之鷹在賽道上靈活游走,沒有再給后面兩人任何超車機(jī)會,遠(yuǎn)遠(yuǎn)甩開他們一大截。
比賽結(jié)果,沒有任何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