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上,斬樓蘭沒哭也沒說話,只是使勁的燒紙錢,玉流沒忍住,哭出了聲音,身體發(fā)抖,好似把手帕哭濕了,玉竹不知是嚇的還是真難過竟然也哭了,畢竟是多年的陪嫁丫鬟玉流怎能不難受?
而斬樓蘭不知在出神什么,直到燒紙的火燙到了手他才反應過來,一臉麻木,看不出感情,白朝暮看的心疼,牽過手看了看,想起身拿水可現(xiàn)在的局面讓他不敢動,斬樓蘭莞爾一笑,輕輕搖頭表示沒事,這一切好似都與他無關(guān),與斬母的親戚大老遠從外地趕來,也只是湊個數(shù),斬樓蘭內(nèi)心鄙夷
斬樓蘭OS一群沒臉沒皮的畜生,我看又是來蹭的
屋內(nèi)想起起此彼伏的哭叫聲,親戚的哭聲甚至比與斬母感情深厚的玉流還大
三嬸俺的小繡啊啊?。?,恁咋就沒了
白朝暮OS 嘶,吵死了,怪不得原著里斬母不喜歡老家的親戚,真是虛情假意
斬樓蘭冷冷的環(huán)視了一圈親戚,獨自一人走了出去,而白朝暮也跟了出去,在恍惚間他好似重溫了和自己一樣的場景,白朝暮站在原處,耳邊是親戚的低語“這孩子也太冷血了,親媽都沒了自己一滴淚都不掉”,他將這句話默誦,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那是白朝暮母親的葬禮上,他們都以為孩子太冷血,實際上剛滿18的白朝暮已經(jīng)麻木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顆心臟已經(jīng)腐爛了
一聲耳鳴讓他拉回了思緒,他的雙手微微發(fā)抖,步伐有些踉蹌的走了出去
而斬樓蘭已經(jīng)在斬母的房間坐了好一會,突然斬母柜子中的一抹紅讓他心生熟悉,他慢慢走過,從柜中拿了出來,那是一柄小劍,劍柄處穿了紅流蘇,桃木的劍身被打磨的毫無鋒利度
斬母將它保護的很好,甚至是昔日暖陽一照,桃木劍便反了光,好像是每天都在撫摸的痕跡,斬樓蘭興奮的揚了揚手中的桃木劍,鮮紅的嘴唇勾起
斬樓蘭娘!這不是……
突然他的語話戛然而止,胸口一陣抽痛,無法呼吸,手部發(fā)軟,桃木劍應聲而落,他哭不出來,就像是瘋癲了,他連哭都不會了
白朝暮進來時,斬樓蘭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了
五年前的白朝暮也是如此,無助、迷茫、窒息……一切都沒了活著的奔頭
癱坐在地的斬樓蘭此時和白朝暮相對,淚水無聲涌出,看到斬樓蘭哭,白朝暮邁著虛乏的腳步抱了上去,時間向回翻轉(zhuǎn),當下的斬樓蘭給了白朝暮一絲錯覺,現(xiàn)如今的他與五年前的自己好似重合了
斬樓蘭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每次被丟下的都是我 !
斬樓蘭放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16的孩子而以,現(xiàn)在他只剩白朝暮了!
他雙手發(fā)白緊握著白朝暮的衣衫,二個無依靠的孩子,從此互成為彼此的皈依,他的眼淚染透衣衫,燙的白朝暮發(fā)痛,深入骨髓
——烏云將最后一絲月色遮蓋,高漲烈火吞噬一切,即使我會被一時的謊言蒙住雙眼,即使滔天江水無法消滅滿天星火,但我依舊相信深海的盡頭是烈火燎原